天光破晓,晨曦透过刑侦大楼的落地窗洒进来,铺了一室温柔明亮。
值班室的沙发 天光破晓,晨曦透过刑侦大楼的落地窗洒进来,铺了一室温柔明亮。
值班室的沙发狭小逼仄,堪堪容纳两个人并肩而卧。
一夜安稳无梦。
宋亚轩是被暖意烘醒的。
后背贴着温热结实的胸膛,腰腹处圈着一只稳稳揽住他的手,力道温柔克制,不紧不松,恰好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护得安稳妥帖。
熟悉的清冽气息萦绕鼻尖,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一点都不冷,反倒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是刘耀文。
一夜相拥,一夜相守。
连日冷战拉扯、咫尺天涯的寒凉,在这一夜温存里,彻底烟消云散。
宋亚轩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寒凉,只剩下刚睡醒的松软温凉。高烧彻底退尽,浑身酸软的痛感尽数消散,连心口积压多日的沉郁都散得干干净净。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
腰间的手臂立刻轻轻收紧半分,带着保护性的力道,低沉慵懒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沙哑温柔:“别动,再躺会儿。”
天刚亮,距离上班集合还有半个多小时。
是独属于他们、无人打扰的温柔晨光。
刘耀文没有醒透,眼底还蒙着浅浅的睡意,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热绵长,整个人透着全然放松的缱绻温柔。
决裂的这些日子,他夜夜难眠。
哪怕人不在身边,心里也时刻悬着、疼着、煎熬着。
如今怀里终于抱着失而复得的人,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放松,连睡眠都变得安稳深沉。
宋亚轩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眼底漾开浅浅的、藏不住的笑意。
真好。
不用再克制心动,不用再假装陌路,不用再看着心爱之人、咫尺相隔、心如冰河。
从今往后,可以明目张胆靠近,坦坦荡荡相拥,大大方方偏爱。
两人静静相拥躺了许久,直到走廊渐渐传来队员早起上班的脚步声、谈笑声,大楼慢慢恢复喧嚣,刘耀文才缓缓睁眼。
眼底睡意褪去,瞬间盛满温柔清明。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靠着的人,眸光温柔得不像话,指尖极轻地摩挲着他腰侧的布料,一寸寸细致描摹,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醒了?”
“嗯。”宋亚轩轻声应着,抬头望他,眼底干净温柔,“天亮了。”
“嗯。”刘耀文低低应声,嗓音缱绻,“天亮了,我们也好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轻落下,温柔却重逾千斤。
熬过风雨,熬过割裂,熬过互相凌迟,熬过咫尺冰河。
天亮了,心结解了,人也回来了。
刘耀文小心翼翼松开手臂,先起身,再微微俯身,伸手稳稳将他拉起。掌心温热干燥,触上去踏实安稳。
“慢点,刚退烧,别急。”
他全程细致照顾,先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再伸手轻轻抚平他微乱的额发,动作自然亲昵、熟练宠溺,是连日来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温柔模样。
从前那个对谁都清冷疏离、不苟言笑、万事公事公办的刘法医,此刻眼底、动作、语气,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宋亚轩任由他打理,温顺站着,耳尖微微泛红,眼底笑意柔软。
收拾妥当,两人并肩走出值班室。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肩线相贴,气息相融,姿态松弛自然,再也没有往日僵硬疏离的距离感。
刚走出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早来打卡的队员。
小队员手里还拎着早餐,脚步匆匆,抬眼撞见两人并肩走来的模样,下意识抬头,视线一扫——
瞬间僵在原地。
瞳孔地震。
整个人愣住,手里的豆浆差点晃洒。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往日里见面连眼神都不交换、空气都冰冷窒息的两位,今天——
并肩走?
距离极近?
氛围温柔得离谱?
最离谱的是,一向清冷寡淡、生人勿近、连同事寒暄都懒得回应的刘法医,此刻正微微侧身,低头温柔跟宋队说话,眼底的温柔宠溺,简直要溢出来。
队员脑子当场宕机。
这还是那个半个月来冷得结冰、全队不敢喘气、谁搭话谁碰壁的刘耀文吗?!
不止这一个。
紧接着陆续赶来的队员、内勤、技术组人员,一个个走过拐角,看见这一幕,全部默契停步、噤声、对视、眼神疯狂交换信息。
整个刑侦大楼,瞬间开启全员吃瓜模式。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记得,这段日子的低气压有多窒息。
记得开会时两人零交流、零对视、空气冻僵;
记得出警时两人各做各的、极致疏离、王牌搭档形同虚设;
记得值班室彻夜孤灯、法医中心常年独亮,两人明明同楼办公,却活得像隔了山海天涯。
全队上下都默认——这对顶流搭档,怕是彻底崩裂、老死不相往来了。
结果一夜之间。
冰河消融,寒雪尽散,氛围甜得发腻。
众人表面淡定打卡上班、假装无事发生,背地里全员疯狂眼神传讯、低头悄悄私聊、微信消息炸锅。
【卧槽??我没看错吧他俩和好了? 天光破晓,晨曦透过刑侦大楼的落地窗洒进来,铺了一室温柔明亮。
值班室的沙发狭小逼仄,堪堪容纳两个人并肩而卧。
一夜安稳无梦。
宋亚轩是被暖意烘醒的。
后背贴着温热结实的胸膛,腰腹处圈着一只稳稳揽住他的手,力道温柔克制,不紧不松,恰好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护得安稳妥帖。
熟悉的清冽气息萦绕鼻尖,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一点都不冷,反倒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是刘耀文。
一夜相拥,一夜相守。
连日冷战拉扯、咫尺天涯的寒凉,在这一夜温存里,彻底烟消云散。
宋亚轩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寒凉,只剩下刚睡醒的松软温凉。高烧彻底退尽,浑身酸软的痛感尽数消散,连心口积压多日的沉郁都散得干干净净。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
腰间的手臂立刻轻轻收紧半分,带着保护性的力道,低沉慵懒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沙哑温柔:“别动,再躺会儿。”
天刚亮,距离上班集合还有半个多小时。
是独属于他们、无人打扰的温柔晨光。
刘耀文没有醒透,眼底还蒙着浅浅的睡意,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温热绵长,整个人透着全然放松的缱绻温柔。
决裂的这些日子,他夜夜难眠。
哪怕人不在身边,心里也时刻悬着、疼着、煎熬着。
如今怀里终于抱着失而复得的人,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放松,连睡眠都变得安稳深沉。
宋亚轩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眼底漾开浅浅的、藏不住的笑意。
真好。
不用再克制心动,不用再假装陌路,不用再看着心爱之人、咫尺相隔、心如冰河。
从今往后,可以明目张胆靠近,坦坦荡荡相拥,大大方方偏爱。
两人静静相拥躺了许久,直到走廊渐渐传来队员早起上班的脚步声、谈笑声,大楼慢慢恢复喧嚣,刘耀文才缓缓睁眼。
眼底睡意褪去,瞬间盛满温柔清明。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靠着的人,眸光温柔得不像话,指尖极轻地摩挲着他腰侧的布料,一寸寸细致描摹,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醒了?”
“嗯。”宋亚轩轻声应着,抬头望他,眼底干净温柔,“天亮了。”
“嗯。”刘耀文低低应声,嗓音缱绻,“天亮了,我们也好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轻落下,温柔却重逾千斤。
熬过风雨,熬过割裂,熬过互相凌迟,熬过咫尺冰河。
天亮了,心结解了,人也回来了。
刘耀文小心翼翼松开手臂,先起身,再微微俯身,伸手稳稳将他拉起。掌心温热干燥,触上去踏实安稳。
“慢点,刚退烧,别急。”
他全程细致照顾,先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再伸手轻轻抚平他微乱的额发,动作自然亲昵、熟练宠溺,是连日来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温柔模样。
从前那个对谁都清冷疏离、不苟言笑、万事公事公办的刘法医,此刻眼底、动作、语气,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宋亚轩任由他打理,温顺站着,耳尖微微泛红,眼底笑意柔软。
收拾妥当,两人并肩走出值班室。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肩线相贴,气息相融,姿态松弛自然,再也没有往日僵硬疏离的距离感。
刚走出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早来打卡的队员。
小队员手里还拎着早餐,脚步匆匆,抬眼撞见两人并肩走来的模样,下意识抬头,视线一扫——
瞬间僵在原地。
瞳孔地震。
整个人愣住,手里的豆浆差点晃洒。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往日里见面连眼神都不交换、空气都冰冷窒息的两位,今天——
并肩走?
距离极近?
氛围温柔得离谱?
最离谱的是,一向清冷寡淡、生人勿近、连同事寒暄都懒得回应的刘法医,此刻正微微侧身,低头温柔跟宋队说话,眼底的温柔宠溺,简直要溢出来。
队员脑子当场宕机。
这还是那个半个月来冷得结冰、全队不敢喘气、谁搭话谁碰壁的刘耀文吗?!
不止这一个。
紧接着陆续赶来的队员、内勤、技术组人员,一个个走过拐角,看见这一幕,全部默契停步、噤声、对视、眼神疯狂交换信息。
整个刑侦大楼,瞬间开启全员吃瓜模式。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记得,这段日子的低气压有多窒息。
记得开会时两人零交流、零对视、空气冻僵;
记得出警时两人各做各的、极致疏离、王牌搭档形同虚设;
记得值班室彻夜孤灯、法医中心常年独亮,两人明明同楼办公,却活得像隔了山海天涯。
全队上下都默认——这对顶流搭档,怕是彻底崩裂、老死不相往来了。
结果一夜之间。
冰河消融,寒雪尽散,氛围甜得发腻。
众人表面淡定打卡上班、假装无事发生,背地里全员疯狂眼神传讯、低头悄悄私聊、微信消息炸锅。
【卧槽??我没看错吧他俩和好了?!】
【何止和好!你看刘法医那眼神!那是公事搭档能有的眼神?!】
【之前冷得跟结仇一样,一夜回暖?谁懂啊这反差!】
【昨晚留守值班的人偷偷说,深夜大厅刘队好像情绪崩了,刘法医一直在哄!】
【难怪今早刘队气色超好!眼底的郁气全没了!】
【磕疯了!这才是我们支队的真·双向奔赴!】
全队暗流汹涌,全员吃瓜磕糖,表面却一个个端庄严肃,假装认真工作。
而当事人两人,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
彻底破冰之后,连气场都变得温柔松弛。
从前刻意拉开的距离彻底消失,走路并肩、站立相靠、视线相缠,明目张胆的亲近,坦坦荡荡的温柔。
早班办公室,大家各自落座整理资料。
宋亚轩刚坐下,桌角就轻轻落下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是他最习惯的温度。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宋亚轩抬眼,看向斜前方刚落座的刘耀文。
对方刚好回头望过来,四目相对,眼底温柔浅浅,无声对视一笑,无需言语,尽是缱绻。
全队余光疯狂偷看。
紧接着,没过两分钟,刘耀文起身,从自己专属的保温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早餐盒,径直走到宋亚轩桌前。
无视全场目光,大大方方放下。
“刚温好的养胃餐,清淡的,你刚好退烧,胃不能受刺激。”
声音不大,温柔清晰,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全队:!!!
这还是那个从来独来独往、从不分享、从不关照任何人、清冷禁欲的刘法医?!
从前全队谁能让刘耀文专门备早餐、专门温控保温、专门细心养胃?!
独此一份,只给宋亚轩。
明目张胆的偏爱,毫无遮掩的特殊。
宋亚轩看着桌上温热的早餐盒,眼底笑意温柔,轻声道:“你也吃。”
“我吃过了。”刘耀文看着他,语气纵容,“专门给你备的,趁热。”
他没走,就站在桌边,安安静静看着他拆开餐盒、拿起餐具,眼神温柔缱绻,目光寸寸黏着他,全然不顾满屋子吃瓜视线。
从前避嫌避到极致、连并肩坐都不敢、连多说一句话都怕流言的两个人。
如今彻底不管不顾。
不怕闲话,不怕猜忌,不怕纪律揣测,不怕旁人眼光。
我爱过你、熬过你、错过你、推开你。
所以和好之后,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偏爱,是我的例外,是我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心上人。
宋亚轩低头小口吃早餐,眉眼温顺,气色温润,整个人褪去了连日的冷硬疏离,重新染上温柔底色。
一边吃,一边听身旁人低声叮嘱。
“慢点吃,别着急。”
“吃完再喝口水,别噎着。”
“今天不许熬夜,不许喝冰的,不许硬扛。”
句句细碎日常,句句温柔宠溺。
全队低头疯狂憋笑、疯狂磕糖、疯狂内心尖叫。
谁能想到!之前冷漠到极致的刘法医,宠起人来这么细、这么黏、这么温柔!
早餐吃完,宋亚轩刚放下餐具,刘耀文立刻上前,自然伸手接过空盒,动作熟练流畅,仿佛做了千百遍。
收拾妥当,他没有立刻回自己工位,反而顺势坐在宋亚轩桌侧的空位上,侧身靠着桌沿,低头看他手里的案卷。
两人肩并肩,头挨得极近,一起对着纸面轻声讨论案情。
低声细语,气息相缠,眉眼温柔,氛围甜蜜得快要溢出办公室。
“这里轨迹时间线有点偏差。”宋亚轩指尖点在纸页上,轻声开口。
刘耀文顺着他指尖看去,微微俯身,贴着他耳边轻声解释:“不是偏差,是凶手刻意伪造的不在场证明,结合我昨晚复核的骨龄痕迹,可以直接排除这条线索……”
呼吸擦过耳畔,温热轻痒。
亲昵自然,毫无避讳。
全队人表面工作,余光全程锁定两人,内心早已炸开烟花。
——这哪里是同事搭档!
——这分明是光明正大谈恋爱!
往日里压抑冰冷的办公室氛围,一夜之间变得温柔缱绻、甜意满满。
上午九点,例行案情短会。
以往开会,两人全程零交流、零对视、僵硬疏离,空气冰冷。
今日开会,画风彻底反转。
全队坐好,宋亚轩主讲案情,身姿挺拔,眉眼温柔沉稳,气场依旧稳妥强大,却不再带着连日的冷戾孤凉。
讲到物证环节,他自然转头,目光温柔落向身侧的人:“物证细节,让刘法医补充。”
语气自然松弛,带着独有的信任与默契。
刘耀文应声抬眼,看向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起身补充报告。
发言时,目光全程下意识偏向宋亚轩。
别人汇报看白板、看资料。
他汇报,只看心上人。
字字严谨专业,眼神却温柔缱绻,藏不住半分偏爱。
汇报结束落座,刚坐下,刘耀文的手就悄悄伸到桌下,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
指尖微凉,温柔相扣。
不张扬,却稳妥踏实。
宋亚轩指尖微顿,随即轻轻回握,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桌下十指相扣,台上公事严谨。
外人看着是顶尖搭档默契配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温柔热恋。
会议全程,全队人不敢抬头太大胆,却全程心神飘忽,偷偷磕糖。
会议结束散场,队员们走出会议室,终于忍不住纷纷小声交流。
“彻底和好了!百分之百!”
“我的天,这反差谁顶得住!之前冷得我天天不敢喘气!”
“刘法医也太宠了吧!满眼都是宋队!”
“果然!能治得住清冷刘法医的,永远只有宋队!”
“以后支队甜度超标了!再也没有冰河氛围了!”
众人窃窃私语,满心欢喜。
大家其实从来都不希望这对王牌搭档决裂。
从前并肩破案、生死相护、默契无双的两人,本就该是支队最好的风景。
办公室内,人潮散尽。
只剩他们两人。
刘耀文握着他的手没松,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拉向自己。
咫尺相对,眼底温柔沉沉。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和好了。”刘耀文低声开口,笑意温柔,“不怕了?”
从前最惧怕流言、纪律、眼光、规矩的人,如今半点不惧。
宋亚轩看着他温柔含笑的眉眼,轻轻点头,眼底明亮温柔:“不怕了。”
“有你在,就不怕。”
从前怕世俗牵绊、怕前程尽毁、怕深爱成累、怕牵挂成软肋。
可熬过别离、熬过割裂、熬过互相煎熬之后才懂。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流言规矩。
是失去彼此。
是明明深爱,却要陌路相对。
是明明心动,却要强行割裂。
是明明咫尺,却比天涯更远。
刘耀文心头一暖,俯身,极轻极浅地、飞快碰了一下他的唇角。
温柔、克制、珍惜。
“以后。”他看着他,字字郑重,“光明正大,并肩相守。”
“办案一起,风雨一起,朝夕一起,余生一起。”
“再也不躲,再也不藏,再也不推开。”
晨光温柔落满两人肩头。
曾经骨血皆伤、爱意两难的他们,终于挣脱所有枷锁。
从此刑侦大楼,不再有咫尺冰河。
只剩——
明目张胆的偏爱,坦坦荡荡的深爱,岁岁年年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