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他用力甩动手臂,将那几只蛊虫甩掉,但手臂上已经被咬出了几个血洞,鲜血直流。
张海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身手敏捷,但蛊虫的攻击太过密集,他身上也多了好几处伤口。
“不行,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张海侠喘着粗气说。
张海楼咬了咬牙,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那是他之前在刘老爷床底发现的黑色粉末,他一直随身携带着,还没来得及研究。
“这是什么?”张海侠问。
“不知道,但那些蛊虫是从刘老爷床底爬出来的,这东西应该跟它们有关系。”张海楼说着,将粉末撒向空中。
粉末弥漫开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疯狂进攻的蛊虫,在闻到这股味道后,竟然纷纷停止了攻击,在原地躁动不安地徘徊着,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
“有效!”张海楼心中一喜,又撒了一把粉末。
蛊虫们彻底混乱了,有的开始互相撕咬,有的则四散奔逃,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组织性。
“趁现在,走!”
两人不再恋战,一脚踹开房门,冲了出去。
那些蛊虫似乎不敢追出房间,只在门口徘徊了一阵,便渐渐退回了黑暗中。
张海楼靠在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臂还在流血,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样子颇为狼狈。
“你受伤了。”张海侠走过来,检查他的伤势。
“小伤,不碍事。”张海楼摆了摆手,“你呢?”
“我也还好。”张海侠说着,却忽然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胸口。
张海楼心中一紧:“怎么了?”
“没什么……”张海侠的脸色有些发白,“就是感觉胸口有点闷。”
张海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那些蛊虫的攻击方式,想起噬心蛊的特性,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被咬了几处?”他急切地问。
“三四处吧,都在手臂和腿上。”张海侠说,“怎么了?”
“让我看看伤口。”张海楼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臂,撩起袖子查看。
手臂上有三个明显的齿痕,伤口周围已经泛起了青紫色,隐约能看到几条细小的黑色纹路正沿着血管向上蔓延。
张海楼的心沉了下去。
“是蛊毒。”他说,“那些蛊虫的牙齿里有毒,如果不及时处理,毒素会侵入心脉。”
“那你呢?”张海侠反问他,“你也受伤了,你没事吗?”
张海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奇怪的是,他的伤口虽然也在流血,但并没有出现青紫色的迹象,更没有那些黑色的纹路。
“我没事。”他有些困惑地说,“可能是因为我体内有抗性。”
“抗性?”
“我以前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为了防身,服用过一些抗蛊的药物。”张海楼解释道,“所以一般的蛊毒对我无效。”
张海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张海楼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一阵揪痛。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把衣服脱了。”
“什么?”张海侠愣住了。
“我说把衣服脱了。”张海楼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帮你把蛊毒逼出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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