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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我微信扩列,🉑深交,加上给个备注和属性,友谊大于属性
我还没有微信,但是我有快手,我是王橹杰的兵,我想和你深交老师
接下来的三天,整座半山别墅撤去了所有无形的束缚。
门禁不再上锁,院子大门随时可以推开,出行车辆的钥匙被随意放在玄关柜台,手机也不再被限制联络,左奇函说到做到,没有再安排佣人时刻跟随监视,更没有半句刻意的试探与阻拦。他依旧每日按时回家,会带回甜品、新鲜画材,只是不再刻意凑到杨博文身边,多数时候独自待在书房处理工作,将完整的空间留给对方。
这份突如其来的放手,没有让杨博文获得预想中的轻松,反倒让他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第一天清晨,他站在别墅大门前,只要抬步走出去,就能打车下山,就能立刻去找陈浚铭提交诉讼材料,提前结束这荒唐的契约捆绑。可他手放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收回了手,转身走回了庭院。
雨后的玫瑰开得愈发艳丽,花瓣上还凝着清晨的露水,风一吹,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他坐在常坐的木椅上,拿起画板随意涂抹,笔下不自觉勾勒出的,却是左奇函雨夜站在落地灯旁的侧影。线条落下的那一刻,他猛地回过神,慌忙用笔刷盖住画面,心底一阵慌乱。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自己期盼自由这么久,不该被短暂的温柔困住。可那些细碎的日常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自己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身影、吵架后默默备好温热姜汤的细心、明明占有欲极强却愿意一次次退让底线、雨夜说出会慢慢等待的笃定话语。
傍晚左奇函回来时,看见他对着空白画板发呆,没有像从前一样主动搭话,只是将一盒进口草莓放在石桌上,淡淡留下一句“刚摘的,洗过了”,便径直走向书房。
疏离的态度像一层薄冰,隔在了两人中间。往日里偏执的靠近变成刻意的疏远,这种落差比从前的禁锢更让杨博文心绪纷乱。
第二天,杨博文主动去了书房。
房门没有关严,他透过缝隙看见左奇函坐在书桌前翻看文件,指尖捏着钢笔,眉眼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连日被工作与心事双重裹挟,没能好好休息。桌面上压着一份草拟好的解约同意书,对方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签字材料,只等三天期限一到,就放他彻底离开。
杨博文脚步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他轻轻敲了敲门框。
左奇函抬眸看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平静:

有事?

你早就准备好了?
杨博文看向那份解约文件,声音压得很低。

既然留不住,不如体面放手。
左奇函合上文件,指尖摩挲着纸面

用契约绑住你的人,绑不住你的心,我不想最后只剩互相怨恨。我之前的方式太偏激,本就不是正确的选择。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签下那份合约?
杨博文忍不住追问。
左奇函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成片的玫瑰园,声音低沉又落寞:

第一次见到你在画室画画的时候,我就动了心。可你那时满心都是山下的生活,眼里没有我半分位置。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留在你身边,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自私的方式,创造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照顾你的身份。我以为困住你的人,就能等到你的心意,到头来只是自欺欺人。
没有强势的辩解,没有偏执的强求,只剩下坦然的认输。
杨博文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清楚对方做错了,用错误的方式将自己囚禁于此,可这份裹挟着私心的温柔与在意,却真实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一点点撬开了他紧闭的心防。
入夜,山间又起了微风,月光洒进客厅。杨博文泡了两杯温水,端了一杯送到书房。左奇函正靠着椅背闭目休憩,长睫垂下,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只剩下脆弱的温柔。
他轻轻将水杯放在桌边,正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忽然握住。
左奇函没有睁眼,指尖力道很轻,没有禁锢,只是轻轻圈住他的手腕:

就三天了,不用特意顾及我。

我只是……路过。
杨博文的耳尖悄悄泛红,想要抽回手,却没能用力。

若是离开之后,会偶尔想起这里吗?想起这片玫瑰园,想起我?
他终于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映着窗外的月色,藏着不敢奢望的期盼。
这个问题狠狠撞在杨博文心上,他挣脱开手腕,慌乱地后退两步,仓促地说了句“我不知道”,便快步逃离了书房。
回到卧室,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不受控制。
他终于认清一个不愿承认的事实:牢笼快要消失,可他的心,却已经悄悄留在了这座半山别墅里,留在了那个偏执又赤诚的人身上。原本唾手可得的自由,此刻变得轻飘飘毫无吸引力,他开始害怕三天后的离别,害怕走出这扇大门后,再也见不到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第三天转瞬而至,提交诉讼的时间就在下午。玄关处的车钥匙静静摆放着,下山的路清晰坦荡,可杨博文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