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言灵禁锢

机甲的动作完全停住了。它保持着那个半举的姿态，出力被压制在安全线以下，关节无法转动，像是被自己的重量钉在了地面上。

严浩翔：“他那台东西现在是动不了了。”

刘耀文：“但还没坏。”

张真源：“外壳防御系统还在运转。只要外壳不破，我们打不穿。”

宋亚轩：“那如果把外壳打穿呢？”

张真源：“那就能直接碰到核心。”

宋亚轩看了一会儿那台机甲，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他站的位置比其他人更靠前一些，距离机甲大约二十步，能看清它表面那层合金的纹理和光泽。

严浩翔：“你要干嘛？”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只说给面前那台机甲听的：“锈。”

一个字，语气平淡。

机甲表面的合金在那一瞬间起了变化。最先变色的是装甲接缝处——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开始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推。紧接着那层暗色开始蔓延，覆盖了整块装甲板，边缘翘起，像是有一层东西正在从表面脱离。那片合金像老树皮一样开始剥落，先是边缘起翘，然后一整块一整块地往下掉。

严浩翔：“……你这比丁哥那个还直接。”

宋亚轩没有接话。

张真源：“外壳正在剥落，防御层在失效。”

丁程鑫：“里面那层露出来了。”

刘耀文：“那核心还远吗？”

张真源：“还有两层。”

严浩翔：“那还要再来两次？”

宋亚轩没有说话。他看着机甲表面那片正在剥落的合金，像是在等它掉完。

机甲的外壳剥落了大半，露出内层结构——不是合金，是另一种材质，颜色更暗，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第二层防御系统正在显露出来。驾驶舱里校长的呼吸声比之前更沉，像是他也没有料到外壳会以这种方式被拆开。

丁程鑫：“你在里面还好吗？”

校长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你是在关心我？”

丁程鑫：“不是。我是想知道你还能撑多久。”

校长：“那你想知道答案吗？”

丁程鑫：“你说。”

校长：“我还能撑到你们走不了为止。”

丁程鑫：“那你试试。”

宋亚轩依然站在二十步的位置，没有退后。机甲表面的剥落还没有完全停止，旧壳与内层之间的分界在几处位置变得清晰可辨。

严浩翔：“他那个外壳掉了之后，他还能动吗？”

张真源：“内层结构没有动力系统。外壳掉了，他只能维持现有姿态。”

严浩翔：“那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没法移动了？”

张真源：“对。”

马嘉祺看了驾驶舱的方向一眼，没有说话，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是否已经足够让对方听到。然后他收回视线，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在场的人确认一个不需要再论证的事实：“他那台东西现在只有核心还在转。壳没了，动不了，走不掉。”

驾驶舱里没有再传出校长的话音，扩音器中只剩下电路底噪的平稳流动，像是一条维持运行状态的备用通路，在等某个决定落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