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坑深处的光线变了。机甲从暗处升起,金属表面反射着强光,照亮了整个底部空间。
严浩翔:“那东西比我想的大。”
刘耀文:“大不代表能打。”
贺峻霖:“能量读数还在上升。”
宋亚轩:“他一开始就用了全力。”
校长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你们还站在那,是等着被碾碎吗?”
严浩翔:“他在挑衅。”
宋亚轩:“他挑衅说明他虚。”
校长:“虚不虚,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刘耀文:“我们试过了。你那些私兵呢?”
校长:“私兵是私兵,我是我。”
刘耀文:“那你是你,你又能撑多久?”
校长:“你一个C级强化,也配问我这个问题?”
刘耀文:“C级也能让你站不起来。”
校长没有接话。机甲的光线更亮了,能量沿着地面往外推,风裹着灰尘从通道口扑过来。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定义:此处,重力倍增。”
机甲的膝盖开始弯曲,金属结构发出低沉的声响。它在往下沉。
严浩翔:“他动了。”
丁程鑫:“他动的方向不对。”
刘耀文:“他被压住了。”
驾驶舱里,校长的身体被压向座椅。他的呼吸声经过扩音器传出来。
校长:“……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嘉祺:“来取你性命的人。”
校长:“来取我性命?就凭你们几个?”
马嘉祺:“凭我们几个就够了。”
校长:“一个D级水系,一个C级强化,一个C级精神,剩下的连C级都不到。”
马嘉祺:“等级是你们定的。你定的东西,也能被我们改。”
校长没有再接话。机甲发出断裂的声响,金属关节在重压下持续变形。
丁程鑫:“他撑不住了。”
张真源:“他的核心已经过载了。”
宋亚轩:“他在硬撑。”
马嘉祺:“那就让他撑。”
刘耀文:“他能撑多久?”
张真源:“核心温度已经接近上限。如果继续供能,他撑不过三十秒。”
严浩翔:“那三十秒之后呢?”
张真源:“要么停机,要么他自己切断供能。”
矿坑里的光线开始减弱。强光在收缩,像是能量正在被抽走。
严浩翔:“他停了。”
马嘉祺:“他还没停。”
严浩翔:“那他在干嘛?”
马嘉祺:“他在想。”
严浩翔:“想什么?”
马嘉祺:“想怎么出来。”
宋亚轩:“他那台东西还有没有后手?”
张真源:“有。核心还在运转,他随时可以重新启动。”
刘耀文:“那他想重新启动吗?”
马嘉祺:“他会想的。”
矿坑底部安静了片刻。机甲的光线维持着最低亮度,没有再上升,也没有熄灭。
严浩翔:“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马嘉祺:“等他自己出来。”
严浩翔:“他要是不出来呢?”
马嘉祺:“他会出来的。他那台东西撑不了多久。”
丁程鑫:“如果他自己切断供能呢?”
马嘉祺:“那他就会出来。”
宋亚轩:“出来之后呢?”
马嘉祺:“出来之后,他就没有后手了。”
刘耀文:“那他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手?”
张真源:“矿坑底层还有一个备用电源。如果他连那个都启动了,机甲还能再撑一轮。”
严浩翔:“那我们要不要先断掉那个?”
马嘉祺:“不用。让他启动。他启动完,就真的没有东西可以用了。”
校长始终没有再开口。机甲保持着跪姿,断裂声也停了,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进退两难。扩音器里只剩下电流的底噪,偶尔响一下,又安静下去。
刘耀文:“他还能说话吗?”
丁程鑫:“能。”
刘耀文:“那他为什么不说了?”
丁程鑫:“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严浩翔:“他还在犹豫。”
马嘉祺:“让他犹豫。”
矿坑深处,机甲的光线闪了一下,像是电源在极短的时间内波动了一次,又恢复了稳定,没有改变原有的亮度,也没有熄灭。
张真源:“他刚才试着重新供能。”
马嘉祺:“他启动了?”
张真源:“没有。他试了一下,又停了。”
严浩翔:“他在试探。”
马嘉祺:“让他试。”
矿坑底部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机甲核心运转的低频声,在岩壁之间持续回响,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像是在等待校长的下一个决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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