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局部亮牌

合围的脚步声没有停。左、右、后三面都在收拢，间距一致，节奏稳定，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严浩翔：“他们越来越近了。”

马嘉祺没有说话，视线落在楼门口方向。

丁程鑫：“刘耀文刚才那一下，只是第一波。他们重新合围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严浩翔：“那他们还有第二波？”

丁程鑫：“有。”

严浩翔：“那我们现在是打还是退？”

张真源：“退路已经被封了。”

马嘉祺：“那就打。”

宋亚轩：“打到哪里？”

马嘉祺：“打到他们退。”

私兵已经合拢到大约二十步的距离。第二排轻装开始往前压，两翼也在收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

私兵队长的声音从行政楼方向传过来：“你们没有退路了。现在自己走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刚才做的事。”

严浩翔压低声音：“他在给我们台阶下。”

丁程鑫：“他想让我们自己走出来。”

严浩翔：“那我们走不走？”

马嘉祺：“不走。”

私兵队长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我数到三。你们不出来，我就让所有人一起上。”

严浩翔：“他在数数？”

马嘉祺：“他在计时。”

“一。”

严浩翔：“他真数了。”

马嘉祺：“等他数完。”

“二。”

严浩翔转过头：“丁哥，你准备好了没？”

丁程鑫：“准备好了。”

“三。”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瞬间，两翼私兵同时动了。

严浩翔：“来了！”

脚步声在两侧同时加快，阵形收紧的速度比刚才快得多——他们已经完成了试探，不再留余地。空间被压缩成一条窄道，两侧都是私兵，前方被重装甲封住，后方是行政楼方向。

马嘉祺：“丁哥，看你表演。”

丁程鑫抬起了手。动作很轻，只是抬了一下手指。什么都没说，没有喊，没有念——离他最近的那一批私兵周围，空气瞬间凝住了。不是变冷，是凝住了，像是所有湿气被同一时间抽出来，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变成了固体。

私兵的脚步还在往前迈。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冰层就已经越过地面、脚踝、小腿。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但嘴巴只张开了一半——冰面已经攀到了他的下巴。武器还在向前伸，膝盖还在弯曲，人已经动不了了。

整条通道在三秒内被完全冻结。私兵保持着冲锋的姿态被固定住，动作、表情、姿势都被锁在冰层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严浩翔看着面前的冰墙：“……丁哥，你这一下，我之前没见过你练过。”

丁程鑫：“走。”

马嘉祺第一个迈步，沿着冰墙中间那条约两臂宽的窄道往前走。严浩翔跟在他后面，经过第一台被冰封的装甲时侧了一下头：“他眼睛还在动。”

宋亚轩：“那说明还没碎。”

张真源：“时间够。”

贺峻霖：“他的视角能看到我们，但动不了。”

刘耀文走在最后，他侧了一下头，确认通道两端没有人能穿过，然后跟上了队伍。

七人穿过窄道，走到楼门口。门口的守卫退了一步，冰墙延伸至门廊边缘，在他们脚下三寸处停住了。

丁程鑫推开门，走进行政楼。门在身后自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灯光。走廊里是暖色灯光，比外面暗，地面的瓷砖反射着顶灯的光。

严浩翔开口：“你那一手，之前完全没听你说过。”

丁程鑫：“说过。”

严浩翔：“什么时候？”

丁程鑫：“我说过‘我准备好了’。”

严浩翔：“……那不算。”

宋亚轩：“先别聊这个。他应该看到了。”

马嘉祺：“他一定看到了。”

刘耀文：“那他会怎么做？”

马嘉祺：“会跑。”

几个人安静了片刻。楼道里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从旁边出来拦他们。行政楼里安静得出奇，像是一栋已经提前清空了的建筑。

丁程鑫把手放回口袋：“那就别让他跑掉。”

马嘉祺看了走廊尽头一眼：“游戏开始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