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小结

第二天傍晚，七个人在教学楼顶层的露台碰头。不是天台，是废弃的露台，位置偏，隔音好，不用开领域也能正常说话。

马嘉祺最后到，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封面磨得有些旧了。他找了个地方靠着，翻开本子扫了一眼，没有读出声，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合上。

马嘉祺：“一个月了。该算的账都算完了，该查的也都查到了。”

丁程鑫靠在栏杆上：“先说数字吧，省得回头漏了。”

马嘉祺：“赵磊，废异能，退学。食堂议论的那个人，废异能，退学。查档案的人，废异能，退学。论坛发帖人，废异能，退学。拦严浩翔的人，废异能，退学。眼线若干，异能衰退。学生会主席，异能腐烂，退学。下药者，自食其果。”

严浩翔：“八个？”

马嘉祺：“八个。”

宋亚轩：“那名单上划掉的三个人呢？跟这些不是同一批吧？”

贺峻霖：“不是。名单上被划掉的三个人，是学院原本就要处理的低等级学生。跟赵磊他们不是同一批。”

严浩翔：“那这三个人也算进去了？”

马嘉祺：“名单上划掉了三个，但我们只救下来一个。另外两个我们没赶上。”

严浩翔：“周然是那个活下来的？”

贺峻霖：“嗯。”

严浩翔：“那他算不算处理记录里？”

马嘉祺：“算。不是我们处理的，是我们保下来的。”

几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露台外面能看到操场那边的路灯，一排连着一排，延伸到远处。风从露台侧面吹过来，没有声音，像只是普通的风，跟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丁程鑫：“那周然以后还会在名单上吗？”

贺峻霖：“我查过了。管道断了之后，名单上的状态更新停住了。周然的名字还在‘待处理’那一栏，但后面的状态字段已经没有备注了。虽然人还在名单上，但目前的记录显示，他暂时不在处理流程里。”

马嘉祺：“暂时不在，不代表以后也不在。”

丁程鑫：“那就让他以后也不在。”

几个人没再说话，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份量。

严浩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下个月怎么动？”

马嘉祺合上笔记本：“第一个月，我们是猎物，被动了很久。现在猎物已经警觉了，这条线被惊动了。下个月，换我们主动。”

宋亚轩：“主动到什么程度？”

马嘉祺：“从现在开始，我们来定节奏。”

丁程鑫：“第一个目标是谁？”

马嘉祺：“不是一个人。是一条线。”

刘耀文：“哪条线？”

马嘉祺：“从院长办公室开始。”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人立刻接话。风又吹了一阵，吹过露台的边缘，把地面上一张废纸卷起来往前带了几步又放下了。

丁程鑫：“那周然呢？还让他坐我们旁边？”

马嘉祺：“照常坐。他已经被注意到了，如果突然断开接触，反而会让他更显眼。他需要保持正常状态，直到这件事结束。”

宋亚轩：“那他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贺峻霖：“不知道。他照常上课，照常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严浩翔：“那就不让他知道。”

马嘉祺站起来，把笔记本收进口袋：“这个月结束了。下个月，所有事都按我们自己的时间表来走。”

他第一个往露台门口走，其他人也陆续跟上。贺峻霖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露台外面的操场方向。路灯还亮着，地面上没有人影。他站了两三秒，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关上了露台的门。

第一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