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靠在墙边,看似在玩手机,余光却扫视着周围。
马嘉祺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宋亚轩手里转着一支笔,百无聊赖。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在教务处内那个正在翻阅档案的办事员身上。
刘耀文抱着胳膊,挡住了半个通道。
严浩翔抛着硬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贺峻霖低着头,站在最外侧。
那个办事员,四十多岁,头顶微秃,戴着一副厚眼镜。
他是风纪委员会的编外人员,专门负责整理学生的“异常行为记录”。
昨晚眼镜男被废的消息,今早就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
作为一个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同情,而是立功。
他想查清楚,那七个“废物”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敢在学校里动B级的学生。
档案室的门开了。
办事员拿着一叠资料走出来,神色匆匆,嘴里还在嘀咕:“奇怪,这几个人的档案……怎么全是空白的?”
他走到拐角,正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细看。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老师,您在找我们的档案吗?”
办事员猛地一回头。
贺峻霖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张请假条,眼神平静得可怕。
“啊……没、没有,”办事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资料往身后藏,“我就是例行检查。”
贺峻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例行检查啊。那您慢慢查。”
说完,他转身走了,没有纠缠。
办事员松了口气,刚想把资料塞进怀里。
忽然,他发现资料的边角不知何时湿了一小块,像是被水浸过。
他皱了皱眉,想用手擦掉。
就在这时——
“开领域。”
马嘉祺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走廊里的声音瞬间消失。
办事员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勒住了他的喉咙,那是马嘉祺的精神压制。
同时,周围的温度骤降,丁程鑫指尖的那滴水珠,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办事员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与麻痹。
“啧,吵死了。”刘耀文活动了一下脖子,轻轻一拍,办事员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严浩翔收回硬币,领域瞬间消散。
走廊里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天台
七个人聚在一起。
贺峻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念道:
“今天处理结果汇总。”
“第一,眼镜男王某,B级火系,已废。记忆删除,异能剥离。目前在家,精神状态稳定,表现为智力退化。”
“第二,跟班两人,已废。处理方式同上。”
“第三,教务处办事员李某,因私自查阅我方档案,试图上报风纪委员会。已废。记忆删除,精神受创,目前住院观察。”
念完,贺峻霖合上本子,看着大家:“刚从教务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上面,有我们的名字。”
丁程鑫把一颗石子踢下楼:“这种蛀虫,清理一个是一个。下次再有敢查我们档案的,直接送太平间。”
宋亚轩打了个哈欠:“太麻烦了,天天清理垃圾。”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不清理不行。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废物’,不能有半点异常暴露。”
严浩翔抛着硬币:“接下来怎么办?等着?”
刘耀文活动了一下手腕:“等着呗。看看还有谁不长眼。”
马嘉祺看着远处,淡淡开口:
“不主动,不解释,触线即死。”
七个人对视一眼。
贺峻霖看着手里的名单,轻声说:“从明天开始,按名单来。”
“一个一个收拾。”
“让他们知道,惹了风暴的代价。”
第二天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新的处分通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教务处职员李某,于昨日晚间突发精神疾病,导致重要档案损毁及个人精神失常。现已被送往精神病院隔离治疗,即日起予以开除公职处分。”
下面密密麻麻的签名和公章,唯独少了那七个“废物”的名字。
路人甲指着通告窃窃私语:“听说是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别查了,别查了’,太惨了。”
路人乙摇摇头:“是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废就废了。”
人群中的七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
丁程鑫转过身,插着兜走开了。
马嘉祺跟上。
宋亚轩打了个哈欠。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
刘耀文活动了一下脖子。
严浩翔收起硬币。
贺峻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通告,眼神清冷,转身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