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节课

七点五十九分。

后门被推开，七个人走进来。

丁程鑫走在最前面，手插在裤兜里。

马嘉祺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

宋亚轩碰了碰贺峻霖的手臂：“贺儿，最后一排没人，去那儿坐。”

贺峻霖没说话，点了点头。

严浩翔把书包甩到肩上，嘴里嚼着口香糖。

刘耀文凑到张真源旁边：“这课点名吗？”

张真源：“应该点。”

七个人走到最后一排正中间坐下。

丁程鑫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

马嘉祺把水放在桌上。

宋亚轩拿出耳机，递了一只给贺峻霖：“听会儿歌？”

贺峻霖：“这首不好听，换首慢一点的。”

前排一个A级男生回头看了一眼。

严浩翔：“看什么看？”

那男生赶紧转过头。

刘耀文笑了一声：“别惹事。”

严浩翔：“我没惹，他先看我的。”

八点整。

讲台上的老师把教案往桌上一摔。

“上课。”

没人应。

老师扫了一眼后排，眉头皱得死紧。

“那边的，别在那交头接耳，安静。”

严浩翔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抬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老师：“上课睡觉？把你那口香糖吐了！”

严浩翔把嘴里的口香糖拿出来，用纸包着，含糊道：“没睡，在思考。”

老师：“思考什么？”

严浩翔：“思考你为什么嗓门这么大。”

前排的学生笑出了声。

老师脸一黑：“肃静！”

老师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写字。

“这节课讲《异能基础》。F级觉醒者，能量阈值极低，终身无法突破E级。这是铁律。”

老师一边写一边说：“所以，你们这些人，别做梦了，老老实实学门手艺，毕业去后勤部搬砖，或者去清理下水道。”

前排的学生笑了起来。

丁程鑫：“这老师废话真多。”

宋亚轩：“别理他，快下课了。”

老师讲得唾沫横飞。

“F级的核心，稍微受点刺激就会碎。历史上那些暴毙的F级，都是因为核心碎了。所以，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老师讲着讲着，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贺峻霖。

“那位转笔的同学，”老师指着贺峻霖，“你来说说，F级觉醒者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贺峻霖转笔的动作停了停。

老师：“说啊。”

贺峻霖：“不知道。”

老师：“不知道？F级最大的弱点就是能量匮乏！连这都不知道，你还上什么学？回家种地去吧！”

老师：“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贺峻霖：“听见了。”

老师：“听见了还不回答？”

贺峻霖：“我说了不知道。”

老师气得手抖。

马嘉祺这时候睁开了眼睛。

轻轻吐出一个字：

“吵。”

老师愣了一下，看着马嘉祺。

丁程鑫这时候开口了，语气平淡：

“老师，我们要走了。”

老师：“站住！我还没下课，谁允许你们走的？”

丁程鑫没理他，把书包背好。

马嘉祺也站了起来。

老师：“你们七个想干什么？造反吗？”

丁程鑫：“没造反，就是不想听了。”

老师：“不想听？不想听也得给我坐着！”

严浩翔：“凭什么？”

老师：“凭我是老师！”

刘耀文：“老师又怎么样？”

老师：“你们几个D级、C级的，也敢跟我顶嘴？”

张真源：“D级不能走吗？”

老师：“不能！”

宋亚轩：“为什么？”

老师：“因为我是老师！”

贺峻霖小声说了一句：“老师，我们要去图书馆。”

老师：“去什么图书馆！给我坐回去！”

丁程鑫：“我们要去训练场。”

老师：“训练场也不行！”

马嘉祺：“我们要去食堂。”

老师：“食堂也不行！”

严浩翔：“那你到底让我们去哪？”

老师：“给我在这上课！”

刘耀文：“你讲得太难听了。”

老师：“你说什么？！”

张真源：“他说你讲得难听。”

老师：“你们七个给我等着！我这就叫教导主任来！”

丁程鑫：“叫他来吧，正好我们想见见他。”

老师：“你们……”

宋亚轩：“老师，我们要走了，你让开。”

老师：“我不让！”

贺峻霖：“老师，你挡着我们了。”

老师：“滚！”

丁程鑫：“好，我们滚。”

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后排那七个人已经开始往外走。

严浩翔伸了个懒腰：“饿了。”

丁程鑫：“去吃饭。”

张真源：“今天食堂人多，跑快点？”

刘耀文：“行，比比谁先到窗口。”

贺峻霖：“我要吃糖醋排骨。”

宋亚轩：“给你买，贺儿。”

七个人就这么往外走。

路过前排时，那些学生还在坐着。

A级男生：“刚才那是F级？”

旁边的女生：“看着不像啊。”

“别看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