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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烛使坏

绿茶散修,怕蛇又黏人

早膳用完。

谢怀烛将手帕递向晏辞烬,“擦擦。”

晏辞烬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轻拭嘴角。

“阿辞,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谢怀烛拿出一枚玉简放置他跟前,随后起身端着托盘离开房间。

晏辞烬望着他走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简,心里揣着几分思量。

谢怀烛刚出院门,止步,侧脸回眸看向晏辞烬的房间,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片刻,妖王殿外。谢怀烛周身裹着淡紫灵力出现,手中的托盘不见踪影。

宿苍淮坐在主位上,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手肘挨着椅手,掌心托脸,闭目养神。

脚边的陆砚卖力地给他捏腿。

谢怀烛抬步走近,神色变得格外冷峻,周身隐约散发骇人之气。

察觉气息异动,陆砚捏腿的手停顿,回头看向谢怀烛。

宗主今日脸色不太好,陆砚连忙站起身,站到一旁,拘谨地躬身一礼:“宗主。”

谢怀烛在两步外停步,目光一直落在宿苍淮身上。

宿苍淮睁眼,与他对视,嘴角上扬:“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砚,你先出去。”谢怀烛淡淡吩咐。

闻言,陆砚看了看谢怀烛,又看了看宿苍淮。

宿苍淮未出声,陆砚只好离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气氛夹带着火药味。

谢怀烛开门见山:“下的什么药?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害他?”

一连三问,谢怀烛心头怒意难压,却还强忍着。

宿苍淮深知此事不说清楚,谢怀烛怕是要掀了妖王殿。

宿苍淮坐直腰身,面色平静地一一回答。

“助兴的药。我没碰他,我也没想过害他。我并不知道我父亲怎会出现。”

助兴的药。谢怀烛拳头不自觉攥紧。

“他被剖丹,你在哪?”谢怀烛问得平静,额头青筋出卖了他将要爆怒的前兆,“你害得他承受剖丹之痛,你轻飘飘的一句弑父、炉鼎就想被原谅。凭什么?”

谢怀烛双眸变得猩红。

“谢怀烛,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责问我?”

话一出,谢怀烛全身力气被泄一空,攥紧的拳头松开。

他是以什么身份?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替阿辞作决定?他承认过与你的关系吗?”

宿苍淮起身,一步步走向谢怀烛,“你有什么资格?”

宿苍淮在他面前站定。

谢怀烛垂眸不语,这些话他无法反驳。

“你们虽有同生共死的经历,可他给了你名分吗?什么都没有,你没资格来替他责问我。”

宿苍淮的话像冰刺扎进他胸口,又冷又痛。

谢怀烛心中自嘲,“他从来没有说过想与我结亲。就连今日与妖王的对话中都没有承认他心中有我。”

苦涩的。

脑中一遍遍想起,曾经与他的经历,与他做尽的荒唐事……

“谢怀烛,只要他没给你名分,他就不属于你。”

话一落,谢怀烛心中的害怕与愤怒交加,丹田像要冲开什么禁锢,经脉中的灵力冲入识海。

把那一片封印的记忆冲开。与晏辞烬的相识,与他在藏灵袍的日夜。

他早该想起的。名分吗?名分是自己争取的。

他抬眸,眸中猩红褪去,染上势在必得的情绪,淡淡开口:“他本就是我的人。他的心、身都属于我。”

宿苍淮被他这说变就变的情绪,弄得一时错愕。

“至于你。”谢怀烛靠近的耳侧,“你拿什么与我争?青梅竹马?他害得他承受剖丹之痛,你这个竹马,阿辞可认过?”

未等宿苍淮反应回话,谢怀烛一手扣住他下巴,另一手迅速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白色药丸。

药丸入口,宿苍淮挣脱他的禁锢,踉跄后退,抬手想扣出药丸。

谢怀烛嘴角上扬,眼神带着狡黠:“入口即化。好好享受。”

说完,抬步就走。

“谢怀烛,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身后传来宿苍淮的声音,他置之不理,径直推门而出。

“谢怀烛,你给我站住。”

殿内传来妖王的咆嚎声。

谢怀烛掏掏耳朵,关紧殿门。

门外,陆砚像块木头桩子站着一动不动。

谢怀烛想起给妖王喂药那一幕,心情愉悦。

他拍了拍陆砚肩头,露出邪魅一笑。

陆砚看着他那笑,上回他这笑的时候是去鬼界闯生死,这一次又该是什么?身体不自觉颤了颤。

“你不是喜欢他吗?本宗主就喜欢成人之美。就看你想要得到他的心还是身。药效不算大,看你怎么动手。”

陆砚完全没明白谢怀烛在卖什么关子,呆呆地问:“宗主何意?”

“进去就知道了。”

陆砚猝不及防地被谢怀烛推进殿内,下一刻门又快速合紧。

陆砚被推得跄踉,待他站稳回身时,门早已被关紧。

“宗主,开门……”陆砚拍门叫喊。

门外无声音。

“宗主……”

“别叫了。”

身后传来宿苍淮的冷漠的声音,把陆砚吓得肩头跳动。

“瞧你那没出息的。”

陆砚回身,只见妖王双手环胸,一脸嫌弃地看他。

陆砚讪笑行礼:“前辈你还在啊!”

“你与你那宗主一路货色。”

陆砚一脸莫名其妙,怎就被骂了?他也没干嘛啊!

“前辈,这是何意?”

宿苍淮突感口干舌燥,再懒得搭理他,转身回了内殿。看见桌上的茶壶,直接提起,对着壶口猛干几大口,稍稍将燥热压下几分。

陆砚像个呆头鹅跟着入内殿。

刚压下的燥意又涌上,宿苍淮扯了扯衣襟,躺到床榻上,看见几步外傻站的陆砚,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你那宗主真不是个东西,他是老东西,你个小东西。”

陆砚撇撇嘴。

“前辈骂的是,我是小东西。”

陆砚行至床榻,轻声询问:“前辈是哪里不适?”

“你装什么?谢怀烛给我下药了,别说你不知道?”

宿苍淮将胸口衣襟扯大,露出一大片胸肌。

“下药?什么药?有毒吗?有没有解药?”

陆砚一听,吓得手忙脚乱,伸出去的手又不知落在哪处,只能收回。

宿苍淮被燥得抬脚踹向陆砚膝盖,“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陆砚挠头,“前辈……”

宿苍淮叹气,自行调息中。可越调,燥热越大。

“陆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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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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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这修罗场看得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