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管理局的行动

“她变成了零。”

沈明远点了点头：“她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也付出了代价。她的身体被时砂改造，意识与时砂网络深度融合。她不再完全是人，也不再完全是别的什么。”

他合上相册，看着苏璃：“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零走过的路有多危险。她现在教你使用时砂网络，可能是真心想帮你，也可能有她自己的目的。你必须保持警惕。”

苏璃点了点头：“我会记住的。”

窗外，晨光透过高窗洒进实验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苏璃知道，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同一时间，宁海市特殊事务管理局总部大楼。

顾临渊被叫到了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局长赵铭远，还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冷峻，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职员。

“顾队长，请坐。”赵铭远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顾临渊坐下，目光扫过那两个黑衣人。他们在角落里站着，一言不发，像两尊雕像。

“今天叫你来，是关于第七号载体的事。”赵铭远开门见山，“我们已经掌握了情报，知道她目前在宁海大学老图书馆地下实验室，与前首席研究员沈明远在一起。”

顾临渊的心一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赵铭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临渊面前，“我们有监控拍到她在三天前进入老图书馆，之后一直没有出来。结合沈明远近期异常的物资采购记录，可以确定他们就在那里。”

顾临渊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确实如赵铭远所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回收第七号载体。”赵铭远说，“她是我们最重要的资产，不能落在沈明远那种人手里。我已经下令外勤二组准备行动，今天下午就对地下实验室进行突袭。”

“沈明远不是敌人。”顾临渊试图劝阻，“他只是想帮助苏璃控制能力。如果我们强行介入，可能会适得其反。”

“沈明远早就不是我们的人了。”赵铭远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私自保存时砂之源碎片，未经授权进行人体实验，已经严重违反了管理局的规定。我们有充分的理由采取行动。”

顾临渊握紧拳头，但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局长的决定。他只能争取一些时间。

“让我先去和她谈谈。”他说，“也许可以说服她自愿跟我们走，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赵铭远考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给你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后她没有自愿出来，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

顾临渊站起身，转身离开办公室。他的步伐很快，因为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赶在外勤组行动之前，通知苏璃和沈明远。

顾临渊赶到宁海大学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老图书馆，而是绕到了建筑背面，从一个隐蔽的侧门进入。这条路线是他早年工作时发现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