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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则开着车,到了地方。
他下了车子,开了车门, 黎萍是被他从后面车座抱了起来,抱进一处他的私宅。
她怎么可能乖乖地跟着他走?
房间里。
黎萍躺在了床上,她身子有点发软地陷入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里,但意识又是清醒的。
她想挣扎着下床,但是用不上气力。
那杯红酒,她忽然想起她和李柏则一起喝的红酒来。
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
李柏则站在了床边,黑色的西装被他脱了下来,白色的衬衣和黑色领带形成黑白两色的对比。
他扯了两下,黑色领带就被他解下来,衣服领口的位置松开了来,他单手扣住了黎萍的双腕,高举过她头顶。
接着,黑色领带绑在了她的腕部上,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视觉冲击。
李柏则,你要做什么……

发展有些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就像此刻发生的事。
李柏则忽然笑了笑,他的眼眶明明还是发红的,可是这个时候李柏则的气息像是一头狼。

萍萍,你不要怕,虽然我不懂什么技巧,因为我还是第一次,不过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整体而言,黎萍还是衣衫整齐的,但是李柏则解下白色衬衣,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身上的旗袍珠扣,像是对待珍贵的宝贝一样。
因为这是他和萍萍之间的第一场情事,他不想给她留下糟糕的经历。
他毕竟年轻,血气方刚,不是不想像蛮牛一样冲动地、不管不顾地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但是他还是舍不得。
尽管她的那些话都是不遗余力地在他心口上划刀子。
和一般男人对女人有征服欲不一样,李柏则并不想征服黎萍,像得到一件战利品那般。
他不想她对他产生恐惧,更不想她远离他,躲他躲得远远的。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希望黎萍能爱他。
她的脖颈纤秀如天鹅般,随着领子被男人的手解开,像是被一点点拆开的礼物,叫人心痒难耐。

你如果要权要势,不是非我大哥不可,我也可以的,我大哥能给你什么,我也可以给!

萍萍,能不能求求你看看我,把给我大哥的爱稍微匀出来,分一点给我,只要一点就够了。
李柏则的鼻梁和她近距离地抵在一起,峻峭得如山峦般,从眉骨处到鼻尖处,弧度流畅。
他吻上黎萍柔软的唇瓣,从轻轻地擦过,一点点缠绵着变成了侵占式。
她的唇是绯红的,像是春日枝头上初初绽放的桃花花瓣。
黎萍仰着面,只能被动迎合他的亲吻,他很贪心,掠夺走她一点点的呼吸还不够,还要得更多。
好软。好喜欢。这是他唯一的心上人。
李柏则低低地喘着气,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越发情入深处。
亲密时,他软声软语地缠着她,可是泛红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占有欲。
做着强势的动作,他的手扣着她的腰肢,他的腰腹发力得厉害,但他的神情又像是完全处于下位的臣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