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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适落榜了。

郑远原本是满怀期望，希望着孙儿中榜，甚至一定以为孙儿一定会中。

结果方才知道，这次科举录取了前二十二名，郑适偏偏是得了个第二十三名，只差了一名。

可惜，可惜。

郑远无疑是失望的，郑适便一个人自罚一样地跪在祠堂里。周遭是亮起的烛火。

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行来，他便转头看去，见是许界的那一刻，他眼神惊喜，唤着。

她还带了食盒来，随着食盒的盖子打开，被端出来的一碗槐花麦饭，表面上撒着香油，看着很是可口的样子，还配着一碗糖元子汤和几样的小菜。

郑适一手拿过了筷子，埋头吃着饭，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是那样痴痴地盯着许界，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一瞬。

他的阿界这么善良，这么温柔，幸而早早地被他娶回家来了。

他看许界的眼神灼灼的，满怀希望，所以许界点了点头。

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他好像很高兴。

许界拿了勺子，舀了白丸子汤，送到了郑适唇边，他满面喜色地就喝了下去。

说实话，她觉得依照他的才学是不应该会落榜的。但事实上偏偏就是如此了。

是他差那么那么一点点的运气，还是他有心如此呢？

*

郑远还是不舍得罚这个孙儿的，很快亲自到祠堂来，搁下一句“今年不中，明年继续”，就让许界和郑适回房休息。

许界就欣然地扶着郑适起来。

*

屋子里。

郑适坐在床沿边，他两腿的裤腿都被挽了起来，挽到膝盖以上。

许界低下身去，她掌心里沾了药膏，揉在他因为跪久了，有些红肿的膝盖上。

触觉清凉又柔软。

这样的角度，郑适完完全全可以俯视着她。

郑适把许界拉了起来，他娶阿界，是为了让阿界被疼着，被爱着的，被呵护着的，不是想让她处于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