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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王府。萧长赢正在府邸里耍着枪,实际他这心思是一点也不在这枪上,他脑子里总是会想起聂玉生。
想起来那日把她从水里救上来的场景,后知后觉地才发现。那时候他为了救人,和她有了那样的肢体接触。
那天时,她看起来受了惊,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
若是要对她负责,他也是情愿的。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是不是对他也算有点好感……
“殿下,属下在巡查警戒时,查获了一封密函。”快速走过来打断萧长赢的思绪的是侍卫藏锋。
萧长赢本不上心,却在拆开那张密函里的东西时,神色震惊。
这份密函里放的东西和卫国公有点关系。岂止是有点关系,那是大有文章。
那是安西防御图一部分的残角……
虽然他并不想娶沈汐和,但是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是分得清的,对忠臣是敬佩的,对佞臣是厌恶的。
安西防御图,事关卫国公的西北军事兵力布防的至高机密,本不应该流出来的。
这可不是小事。
*
萧长赢没有耽误时间,当即骑了一匹快马,去了卫国公府。
不过他连大门都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等着,直接叫卫国公府的人把那一封密函交到沈汐和手里。
头顶上细雨绵绵,萧长赢就那样站在卫国公府的门口。
看着沈汐和身边的侍女珍珠走了出来,萧长赢便迎了上去,道。

怎么样?昭宁郡主有没有说是见还是不见我?
他看起来神色有点着急,像是有大事,什么情绪都差不多写在了脸上,但是珍珠的反应就又不一样了。
“郡主说了,两个字,不见。烈王殿下,请回吧。”

这……
还没有待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卫国公府的朱红大门便在他面前合上了。
萧长赢正待要离开时,忽觉得有一把伞遮住了他的头顶,便没有细雨再飘落下来,他转头一看,竟然是……

玉生……不,聂小姐。
聂玉生的面庞上揉开了浅浅的笑,仿佛玉蕊琼英,未足方喻,她主动拉近关系道。
便唤我玉生吧,倒是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喊我这两个字。

爹娘会喊玉儿,宁王和太子喊的是真真,而远的、不熟悉的人则是叫聂小姐了。
如果是毫无交集的外人,更不可能喊她的闺名了。

烈王殿下怎么会在此,莫非……
她抬眼看了看那写着卫国公府的匾额,淡淡笑着,像是半带了一些调侃的意味,道。
你也是有心想要讨得昭宁郡主的欢心,做卫国公的乘龙佳婿吗?

生怕她误会,萧长赢急急地解释道。

不是!我来只是因为这封截到的密函。
噢……

顷刻之间,那雨便骤然转大地往下浇。
烈王殿下我倒是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风评不错的茶馆,不如请殿下移步,稍微先躲一下雨。


好!你前阵子才落了水,千万别受寒了。
多谢殿下关心。

*
很快到了茶楼的雅间里。
聂玉生和萧长赢二人相对而坐,聂玉生倒像是这里的常客,她一来,小二便知道她必要用什么茶的。
萧长赢倒是不好茶道这一口,习武之人,追求什么茶好喝还是不好喝,更何况,他本就是出身皇家,用度岂会差,他只要了和聂玉生一样的茶。
不多时,两杯莲心尖茶就端上来了。
在窗外下着暴雨的时候,人坐在屋子里喝上一口热茶,这种感觉就两个字,舒坦。
对了,还不知道烈王殿下说的密函是什么密函?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