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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楼启炎心情愉悦地翘了翘嘴角。

他这一次和桓娥楼里不同，他这次对许界一点点动手动脚的举动都没有。

因为那样会吓到她的。

或许他是可以有耐心的，如果对象是许界的话，他可以等，等许界愿意把心一点点交托给他。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许界其实并不天真，相反她是个很现实的人。

她知道如果要和楼启炎这样的人谈判，谈感情，是没有用的。利益两个字，对商人来说才是驱动所作所为的源泉。

许界少有地据以力争，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里没有平素所见的怯弱，却是出奇的坚定。

*

一辆马车从街道上行驶过。

只要掀开车窗帘，就能看到雨中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蜷缩在角落。

马车停了下来。楼启炎答应腾出几处原本堆放货物的仓库给难民做收容所，也答应会施粥赈济。

许界下了马车，就那么入了雨中。

楼启炎还坐在马车的车厢里，看着马车外的世界，这天黑沉沉的，被墨色的云吞了一个一干二净，雨珠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着，要下得无休止一样，地面上满是积水。

就像他的世界一样，黑漆漆的，是没有光的。

许界身上已经被淋湿了，水珠黏着她的发贴在脸上，蜿蜒着往下流，可是她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年幼的，像是发着烧的小女孩，却没有任何嫌弃的神情，反而抱得很紧。

她的绣花鞋也湿了，在地面上踏出深深浅浅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