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城东废宅的对峙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宋怀柠站在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衣领。她今天穿了一件青灰色的窄袖短衫，下头是同色的裤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利落干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谢渊站在门外等她。看到她出来，他迎上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宋怀柠说，“我自己去。”

谢渊的眉头皱起来：“怀柠——”

“我自己去。”宋怀柠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沈崇山要见的是我。你去了，他反而会起疑。”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就在城外等你。半个时辰你没出来，我就进去。”

宋怀柠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朝宫门外走去。出了宫门，一路朝城东走。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从她身边走过，吆喝声在风里飘散。

她走到城东废宅门口，站定。院子里杂草丛生，墙头塌了一角，露出灰扑扑的砖块。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人。她走到屋子前，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沈崇山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正低头看着。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浮起一个笑：“宋姑娘，你来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门口，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神笔。他看到她来了。

“我想好了。”她说。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放下神笔，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画。”宋怀柠说。

沈崇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不画？”

“不画。”宋怀柠说。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声音沉下来：“你不画，我就杀了赫连昭。”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抬头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她不画，他就杀了赫连昭。她父亲说，他不会杀赫连昭。赫连昭是他最后的筹码。

“你杀了他，也拿不到神笔。”她说。

沈崇山的眉头微微一皱：“什么意思？”

“神笔已经认我为主了。”宋怀柠说，“你杀了赫连昭，也拿不到神笔。神笔不会认你为主。”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是活物，会认主。但神笔认主，不是不能改变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神笔认主，不是不能改变的。他知道神笔认主可以改变。

“你想说什么？”她问。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知道神笔的秘密。我知道神笔认主可以改变。我知道怎么让神笔重新认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神笔认主，靠的是血。”沈崇山说，“你用自己的血喂过神笔，神笔认你为主。但如果你死了，神笔就会重新认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门口，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神笔认主，靠的是血。她用自己的血喂过神笔，神笔认她为主。但如果她死了，神笔就会重新认主。

“你想杀了我？”她问。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想杀你。我只想让你帮我画一个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他不想杀她。他只想要她帮他画一个人。但他知道，她不画，他拿不到神笔。

“我说过，神笔不能画人。”她说。

“我知道。”沈崇山说，“但我还是要你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知道神笔不能画人。但他还是要她画。他疯了。

“你妻子不会想变成活尸。”她说。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她已经死了。她不会在乎。”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他的妻子已经死了。她不会在乎。但他错了。他的妻子会在乎。她不想变成怪物。

“你错了。”她说，“她会在乎。”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人。”宋怀柠说，“人不想变成怪物。”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你不懂。”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她不懂。她确实不懂。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妻子复活。她不懂他为什么宁愿让妻子变成怪物，也不愿意放手。

“我不懂。”她说，“但我知道，你妻子不会想变成活尸。”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还小。你不懂什么叫失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她还小。她不懂什么叫失去。但她懂。她重生过。她失去过家人。她失去过一切。

“我懂。”她说。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懂什么？”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门口，看着沈崇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懂失去。我失去过家人。我失去过一切。但我没有让失去的东西变成怪物。”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你不是我。”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她不是他。她确实不是他。她没有失去过妻子。她没有执着十年。

“我不是你。”她说，“但你妻子不会想变成活尸。”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人。”宋怀柠说，“人不想变成怪物。”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走吧。”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让她走。他放弃了吗？他不知道。

“神笔呢？”她问。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神笔。他低头看了看神笔，又抬头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还给你。”

他将神笔递到她面前。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手里的神笔，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神笔还给她。他放弃了。

她伸手，接过神笔。神笔入手，温润的触感传来，像是久别重逢。她将神笔收进怀里，看着沈崇山：“谢谢你。”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走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以后，他不会再来找她了。他放弃了。

她转身，走出屋子，走出院子。天阴沉沉的，风里带着凉意。她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崇山站在屋门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城里走去。

走了没多远，谢渊从一棵树后闪出来，快步迎上来：“怀柠，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怀柠说，“沈崇山把神笔还给我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为什么把神笔还给你？”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才开口说：“也许，他放弃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走吧，回宫。”

宋怀柠点了点头。两人一路朝宫里走去。天越来越阴沉，像是要下雨。她走在谢渊身边，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把神笔还给她了。他说，以后不会再找她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但她知道，她拿回了神笔。

回到宫中，宋怀柠径直去了慈宁宫。太后正在等她。看到她进来，太后问：“神笔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宋怀柠说。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沈崇山呢？”

“他把神笔还给我了。”宋怀柠说，“他说，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放弃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他不会放弃的。”

宋怀柠的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他执着了十年。”太后说，“他不会轻易放弃。”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沈崇山不会放弃。他执着了十年。他不会轻易放弃。

“但他把神笔还给我了。”她说。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把神笔还给你，不代表他放弃了。也许，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沈崇山把神笔还给她，不代表他放弃了。也许，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等。”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太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等他露出马脚。”太后说，“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等沈崇山露出马脚。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怀柠，你要小心。沈崇山不是一个人。他有很多人。他一定会再来的。”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她走在回偏殿的路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说，沈崇山不会放弃。他一定会再来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但她知道，她等着他。

她攥紧了怀里的神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