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庄舞跳了几轮,火堆烧得越来越旺。
有村民提议道:"玩个游戏吧!所有人,猎人抓人,抓到就变成帮手,一起抓剩下的。不限场地,整个坝子都能跑。"
“好啊!”

规则一宣布,气氛瞬间变了。村民和摄制组的人一下子散开。
前面两轮后,李沫怡都活到最后,她身子软,藏的都很隐蔽。这回终于轮到王一博当一回狼了。

“你们都躲好啊。”
李沫怡赶忙趁着他数数的功夫,到处找藏身点。
他数完,不急不慢的四处看了一圈。第一个目标是个躲在水缸后面的村民,他绕过去的时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拍了一下肩膀。第二个是导演,躲在长桌底下被他弯腰揪了出来。接连抓了三个之后他停下来扫了一圈场地。

“李沫怡,我看到你了!”
李沫怡蹲在柴火堆侧面,看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往木料深处又缩了缩。
还想诈我?还好躲在能看到他的地方。
柴火堆阴影处有一片凹槽,她蹲在里面屏着呼吸,跟他之间隔了一堆木头。王一博站直了身体环顾了一圈,被火光照亮的地方和灯下投出的暗影。他的视线扫过柴火堆方向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然后转开了,迈步往另一边去了。李沫怡把那口气吐了出来。
没过多久,一个躲在旁边草垛后面的大姐忽然探出半个身子,朝远处喊了一声。
"一博!她在这儿!"大姐指的方向正是柴火堆。李沫怡僵了一瞬,整个人想往更深处钻,但柴火堆的凹槽就那么深,她再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姐!你是到底是哪儿一伙哒!”

李沫怡蹲在柴火堆后面,看到他的身影从那堆木料的轮廓旁边绕过来,篝火的橙光在他肩侧晃了一下。他也没去抓那大姐,径直过来了。
她站起来想往另一边跑,但空间太窄了,她的脚踝刚蹬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小臂。温热的掌心隔着外套的布料,用力不大但卡得刚好。
李沫怡回头,被火光照亮的脸上一半是不服气一半是喘气的笑。
"你耍赖!追我一人!"

王一博抓着她胳膊的手没松,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火光里很清楚。

"我哪里耍赖?"
他偏了一下头,朝大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她早被我抓了。跑了半个坝子,总算把你逮到了。"
“真是失算啊。”

李沫怡被他拽着胳膊站在柴火堆旁边,火堆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两个人还在拌嘴。旁边围观的几个村民交换了眼神,有人笑了一声没说话。金国威站在长桌边上端着一杯茶,嘴角的弧度弯着。导演站在对面,表情是一副"我就看着"的样子。
"大姐,忒不厚道哇,前两把我可是帮你啦?"


“感情牌没用。”
旁边的大姐笑得最大声:"一博找你找的很紧,谁叫你那么会藏,我看他抓前面几个人都没这么上心。"
李沫怡被火光烤着的脸有点热,没接话。她转身走回火堆旁边,坐下来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米酒喝了一口。王一博已经站到对面去了和史瑞德闲聊着。
游戏又玩了两轮,夜渐渐深了。
场子渐渐散去。领走前王一博提醒了一句。

“明天攀岩,今晚最好把装备检查一遍,明天还要早起。”
“嗯,几点集合。”


“七点,起得来吗。”
“没问题。”


“嗯,明天见。”
第二天
清晨的岩壁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灰色岩面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村后头那片石壁从山脚拔地而起,大约二十五米高。史瑞德站在岩壁前面仰头看着,手里拎着绳索和快挂。"就是这儿。左边那条线简单一点,右边那条手点更窄。一博你先上一遍,给Moi踩个点,看看哪条线好走。"
王一博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石头上,里面是一件深灰色速干短袖。他弯腰检查了一下安全带,扣好锁扣,往手上抹了两把镁粉,拍了拍。

"我先走左边那条。"
他踩上第一块岩面的时候动作稳,左脚找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边缘踩实了,右手探上去抓住一条裂缝,身体贴紧岩壁往上带了一步。史瑞德在底下仰头看着:"可以,走那条线没问题。"
王一博继续往上,每一步都踩得扎实,节奏均匀。到大约十二米的位置,他停下来低头往下看。

"右边中间有一块松的,别踩。左边过来两步有手点。"
“这一面还挺陡。”

史瑞德:“这边山行都是这样。”
李沫怡站在底下仰着头,两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看他的动作。晨光照在他的背和胳膊上,肩膀发力的时候轮廓在布料下面绷出清晰的线条。
王一博到顶后停了一下,解了快挂,沿绳速降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屈缓冲,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史瑞德旁边。

"上面那段有三块岩石是松的,我都标了。其他都稳。"
他转向李沫怡。

"你走右边那条吧,左边中段有个手点我够得到,你应该够不到。"
李沫怡点了点头,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王一博的衣服旁边。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速干衣,她弯腰检查了安全带和锁扣,抬脚踩上第一块岩面。史瑞德在底下把绳索收紧了,手里的保护器扣好。"慢慢来,不着急。脚点踩实了再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