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小花又作妖

厨房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

王胖子端着大碗呼噜噜喝粥，眼睛却一直往客厅瞟。吴邪缩在沙发角落，膝盖上摊着一张纸，脑袋快埋进去了，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

胖子凑过去，胳膊肘捅他

吴邪吓得一抖，猛地把纸对折往屁股底下一塞

玄关传来脚步声。吴邪“噌”地站起来就往卧室冲，一头撞进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低头看他，手里还拎着斧头。

吴邪往后退了一步，干笑。

张起灵没应，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裤兜上。

手腕被攥住了。挣不开。

张起灵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布料在裤兜外一按。那张揉皱的纸“啪嗒”掉在地上。胖子捡起来展开一看

吴邪急得跳脚，被张起灵按住肩膀。张起灵拿过地图看了一遍，折好，揣进自己口袋。

吴邪闭嘴了。张起灵看着他

他把吴邪领到客厅靠墙的地方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吴邪老老实实靠墙站直了。

吴邪捂住口袋

张起灵伸手。

三天后，看我心情。吴邪磨磨蹭蹭把手机掏出来放他手里。张起灵接过去揣兜里，转身进了厨房。吴邪靠着墙，嘴里念念叨叨

胖子端着碗在旁边看热闹

你站好你的吧，还嘴硬。吴邪哼了一声，老老实实靠着墙不动了。张起灵在厨房里该切菜切菜，偶尔往外看一眼。楼上这时传来动静。解雨臣穿着白衬衫走下来，袖子挽着，手里抱着一沓账册。黑瞎子跟在他身后，叼着根没点的烟，晃晃悠悠往下走，眼睛一直盯在小花后背上。

黑瞎子伸手抽走账册。小花转身就抢

黑瞎子抬手举高，小花够不着，急了，黑瞎子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

小花顿了一下

黑瞎子笑了一声，那种笑听得人后背发凉。他把账册往胳肢窝下一夹，捏住小花下巴往上抬了抬

小花拍开他的手

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铜锁晃了晃

小花脸色变了

黑瞎子打断他，声音低下来

小花别过脸不吭声了。黑瞎子把他的账册揣进自己兜里

黑瞎子笑了，手指点了点他额头

小花瞪着他

黑瞎子不接他这茬

小花僵了两秒，转身走了。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一下

小花闷头上了楼。黑瞎子站在楼梯口抬头听了两秒，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才转身下来，把账册往茶几上一搁开始翻。客厅安静下来。吴邪还靠墙站着，腿开始换重心了。他探头朝厨房方向喊

张起灵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没应他。吴邪靠着墙想了半天，小声说

胖子碗差点掉了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张起灵走出来，端了一杯温水递到吴邪嘴边。吴邪就着他的手喝了，仰头看他

张起灵把空杯子收回来

吴邪闭嘴了，重新靠回墙上，但嘴角偷偷往上翘了一下，因为张起灵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才走的。胖子看在眼里，冲厨房方向小声说了句

黑瞎子头也没抬，翻着小花的账本说

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伸出去的手，默默缩回来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吴邪靠着墙，算着最后五分钟。黑瞎子在茶几上批账本，批两页就抬头看一眼楼上。厨房里切菜的声音没停过。没人说话。但都知道谁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