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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的托付

高冷蒜轩:马哥的(蚊子包)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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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演开演前最后一周,排练强度直接翻倍。

从早九点耗到夜里十点,舞蹈室地板反复浸透汗水,音响循环循环新编曲demo,七个人的走位卡得分毫不差,误差控制在厘米之内。所有人体力透支到极限,却没有一人主动叫停休息。

傍晚六点,马嘉祺抬手示意暂停。

马嘉祺
马嘉祺

“休息半小时。”

他扯过搭在肩头的毛巾,擦干净颈侧的薄汗,视线扫过横七竖八瘫在地板上的队友,最后定格缩在角落的宋亚轩。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跟我出来一趟。”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持续发出低沉嗡鸣。马嘉祺投进两枚硬币,弯腰取出两罐冰咖啡,转手递向靠墙站着的宋亚轩。

宋亚轩伸手接住罐子,指尖扣住冰凉金属外壳,迟迟没有拉开拉环。连续八小时高强度跳舞,黑发尽数湿透,几缕碎发黏在额头,白T恤领口被汗水浸得半透,浑身透着浓重疲惫,唯独一双眸子依旧清冷透亮,半点没有涣散。

马嘉祺
马嘉祺

“有件事想托付给你。”

马嘉祺扯开咖啡抿了一口,语调平淡,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马嘉祺
马嘉祺

“下周我带队巡演,首站要外出三天,这段时间你留守在北京。”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出门巡演,心里有件事放不下。”

马嘉祺顿了半秒,轻声吐出两个字。

马嘉祺
马嘉祺

“汐月。”

宋亚轩攥着咖啡罐的指腹骤然收紧,动作细微隐蔽,倘若马嘉祺没有紧盯他,根本察觉不出分毫变化。

马嘉祺
马嘉祺

“两家联姻的风波还没平息,江家那边又生出新动静,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江芷柔已经来了京城,心思难猜,指不定要暗中找她麻烦。我不在,实在放心不下她独自应付。”

宋亚轩垂眸,目光落在手中未开封的冰咖啡罐。罐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慢慢滑落,一滴滴砸在走廊地砖上,晕开细小水渍。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马嘉祺
马嘉祺

“多费心照看她一点。她独自在外租房,身边没几个亲近朋友,遇上难处向来习惯自己扛,从不主动找人求助。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留意她的情况。”

马嘉祺话音沉了几分,字字清晰落在安静走廊。

马嘉祺
马嘉祺

“其他人,我信不过。”

短短五个字,轻飘飘的,分量却重得超出马嘉祺自己的预想。

马嘉祺
马嘉祺

“丁哥应酬繁多抽不开身,浩翔平日里交友杂乱,耀文心性尚且幼稚;张哥为人可靠,可最近也被琐事缠身。”

马嘉祺
马嘉祺

“只有你,性子最稳。”

宋亚轩沉默片刻。走廊窗外,夕阳缓缓沉进城市楼宇轮廓,橘红霞光铺满他半边侧脸,心底翻涌的情绪被光线照得无处藏匿。他抬眼对上马嘉祺视线,脸上依旧是一贯淡漠清冷,声线却比往常轻了一截。

宋亚轩
宋亚轩

“具体要怎么照看。”

马嘉祺
马嘉祺

“江芷柔心思狭隘,当年她母亲就不择手段逼走汐月妈妈,如今专程来京城,必然没安好心。汐月性子心软,从不会主动挑起矛盾,可架不住别人刻意找茬。”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清楚了。”

简单三个字,语气和当初饭局那句“我能挡”如出一辙,平静笃定,听着不像口头承诺,反倒像早已敲定的定论。

马嘉祺静静望着他,足足停顿好几秒。

走廊陷入短暂寂静,远处舞蹈室传来刘耀文播放音乐的动静,厚重鼓点隔着墙壁闷闷传来,和这边静谧形成鲜明反差。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汐月了?”

马嘉祺忽然开口发问。

宋亚轩
宋亚轩

“VIC会所那次。”

马嘉祺
马嘉祺

“就只见过那一回?”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马嘉祺低声重复一遍,语气裹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意味。他没有继续深挖追问,捏扁空咖啡罐,抬手丢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响声。而后抬手轻拍宋亚轩肩头,力度适中,像是无声把一份嘱托交到他手上。

马嘉祺
马嘉祺

“走吧,回去接着排练。”

宋亚轩跟在他身后,手里那罐冰咖啡自始至终没有开封。

排练彻底结束,宋亚轩独自返回公寓。全屋大灯没开,只留玄关一盏暖黄筒灯照明。他坐在床边,伸手拉开床头柜最内侧抽屉。

里面摆放的物件一如往常:旧书、收藏票根、闲置手表。指尖往抽屉深处摸索,触到那根熟悉的细绳皮筋。

他把皮筋取出来摊在掌心,银色小鱼吊坠静静卧着,微微上翘的鱼尾,背面刻着极小的“汐”字,昏暗灯光下几乎分辨不清。抬手举到窗边,借着城市微弱霓虹轻轻转动,小鱼吊坠划过一道细碎银光,仿佛小鱼在暗处悄然游动。

马嘉祺的话一遍遍在脑海回荡——别人我不放心,你最稳。

稳吗?宋亚轩心底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他偷偷藏着江汐月遗失的皮筋数日,始终没有勇气归还;排练时表面镇定自若,余光却总下意识搜寻她的身影;她途经走廊,他会不自觉放慢脚步;见不到人,又会暗自琢磨她午饭有没有好好吃。

他一点都算不上沉稳,只是伪装情绪的本事藏得极好。

宋亚轩将皮筋放回抽屉,没有合上柜门。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江汐月的对话框。

聊天界面干干净净一片空白,她头像是一只趴在窗台晒太阳的橘猫,昵称简简单单两个字:汐月。他盯着头像凝望许久,拇指悬停在输入框,打出一行文字又全数删除,反复好几次,最后只敲出短短六字发送。

宋亚轩
宋亚轩

有事可以找我。

消息发出,他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起身去厨房接温水。折返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江汐月几乎秒回。

江汐月

好的,谢谢。

江汐月

他盯着这行标准客套文字看了半晌,措辞疏离客气,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可那飞快的回复速度,又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一直抱着手机等候消息,还是刚好点开两人对话框?

放下手机,他走进浴室冲凉水澡。花洒冷水倾泻而下,双手撑住冰凉瓷砖,闭眼放空,脑子里反复盘旋那句托付——你最稳。

旁人都觉得他冷静自持,只有他自己清楚,手腕藏着她的皮筋,满心牵挂,甚至只能刻意撒谎隐瞒。

走出浴室,擦着湿发的间隙,手机再次亮起,还是江汐月发来的消息。

江汐月

对了,上次会所你帮我捡东西,一直没来得及跟你好好道谢。

江汐月

这条消息和上一条间隔将近二十分钟,字里行间透着犹豫纠结。宋亚轩擦头发的手顿住,单手快速打字回复。

宋亚轩
宋亚轩

只是举手之劳。

江汐月

那根皮筋你有看到吗?我问过会所前台,他们说没有捡到。

江汐月

宋亚轩捏手机的指尖瞬间僵住,目光定格屏幕上的问句,沉默良久,才缓缓敲出一个答复发送。

宋亚轩
宋亚轩

没有。

发送完毕,他直接锁屏,将手机搁在床头柜。抽屉依旧敞开,皮筋安静躺在深处,银色小鱼吊坠在黑暗里泛着微弱光泽,像一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答案。

城市另一端,江汐月窝在自家沙发,橘猫蜷在她膝头呼呼大睡。她盯着屏幕上“没有”两个字愣了很久,反手把手机倒扣在布艺沙发,俯身把脸埋进猫咪柔软绒毛里。橘猫不满地喵呜一声,轻轻扭了扭身子,却没有起身躲开。

她说不清,为何仅仅见过寥寥数面,自己却会下意识对宋亚轩抱有期待。或许是胡同口他驻足回望的瞬间,或许是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的细节,又或是饭局上他独坐最远,自己视线却总不受控偏向那个角落。

她无从知晓,同一片夜空月色之下,有人日日把她的皮筋贴身戴在手腕,贴着自己跳动的脉搏,对她撒了一个温柔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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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