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程鑫  马嘉祺     

第六十八章 新的危机

祺待鑫落:本源纪

严浩翔连着三天没出现。

贺峻霖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莫名的烦躁。

那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连个招呼都不打。

什么毛病。

第四天傍晚,贺峻霖正坐在院子里翻书。

忽然一道黑影从墙上翻了进来。

贺峻霖抬头一看。

严浩翔。

一身黑衣,脸上沾了点灰,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你还知道来啊。" 贺峻霖凉凉地开口,"我还以为严大人摔沟里了呢。"

严浩翔瞥了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说。

"总比某些人强。" 贺峻霖合上书,抱臂看着他,"一声不吭就消失好几天,还以为你被暗影殿的人抓回去了。"

"就凭他们?" 严浩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也不看看我是谁。"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严大人最厉害了。" 他说,"那严大人这次来,又是路过啊?"

"不是。" 严浩翔说。

贺峻霖愣了一下。

不是路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你来干什么?" 贺峻霖问。

严浩翔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有个消息。" 他说,"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

"关于那个真・殿主的。"

贺峻霖的表情,立刻认真了起来。

"他没死?"

"废话。" 严浩翔挑了挑眉,"那种老怪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严浩翔摇摇头,"藏起来了。"

"但是他在找一样东西。"

"找什么?" 贺峻霖立刻追问。

"不知道。" 严浩翔说,"只知道跟上古有关。"

"好像…… 跟创世神有关系。"

创世神。

贺峻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果然。

跟他猜的一样。

那个真・殿主,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两大本源。

是创世神。

或者说,是创世神回归。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贺峻霖盯着严浩翔,眼神锐利了起来。

严浩翔迎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

"我有我的渠道。" 他说。

"什么渠道?"

"你管不着。"

贺峻霖:"……"

行。

又来这套。

"你爱说不说。" 贺峻霖别开脸,假装不在意,"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是吗?" 严浩翔挑了挑眉,"那我走了。"

他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 贺峻霖立刻叫住他。

严浩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 他说,"贺大情报贩子,也有求人的时候?"

贺峻霖:"……"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逗他。

"少废话。" 贺峻霖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严浩翔又坐了回来,"就是提醒你们一句。"

"最近小心点。"

"那个人,可能要动手了。"

"动手?" 贺峻霖皱起眉,"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 严浩翔摇摇头,"但是肯定没好事。"

"对了," 他顿了顿,"马嘉祺和丁程鑫呢?"

"在楼上。" 贺峻霖说,"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没事。" 严浩翔说,"就是问问。"

"他们融合之后,没什么不对劲吧?"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

"你关心他们?"

"不行吗?" 严浩翔撇撇嘴,"他们要是出事了,谁来对付那个老怪物。"

"哦~" 贺峻霖拖长了语调,笑得一脸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严浩翔别开脸。

耳朵尖却悄悄的红了。

贺峻霖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个人啊……

嘴硬心软。

还死不承认。

"行了,不逗你了。" 贺峻霖说,"他们俩倒是没什么大事。"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点后遗症。" 贺峻霖说,"丁儿说他最近总做奇怪的梦。"

"马嘉祺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严浩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的梦……

他也有。

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梦里有光。

有火。

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严浩翔?" 贺峻霖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没什么。" 严浩翔回过神,摇摇头,"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你才刚来。"

"还有事。" 严浩翔站起身,"下次再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墙边上,翻身就跳了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

连个招呼都没打。

贺峻霖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墙头,翻了个白眼。

"什么人啊这是。" 他嘟囔着,"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赶着投胎啊。"

话是这么说。

心里却有点……

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点担心。

也有点……

好奇。

这个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贺峻霖正想着,马嘉祺和丁程鑫从楼上下来了。

"贺儿," 丁程鑫先开口,"我刚才好像看到严浩翔了?"

"嗯。" 贺峻霖点点头,"刚走。"

"他来干什么?" 马嘉祺问。

"送了个消息。" 贺峻霖说,"真・殿主没死。"

"而且他在找一样东西,跟创世神有关。"

"创世神?" 丁程鑫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 贺峻霖摇摇头,"就是上古的一个神吧。"

"张哥说,两大本源其实是创世神的一部分。"

"什么?!" 丁程鑫瞪大了眼睛,"我们是创世神的一部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贺峻霖说,"都是听来的。"

马嘉祺皱着眉,没说话。

创世神……

这个词,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很熟悉。

可是想不起来了。

"阿祺?" 丁程鑫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没什么。" 马嘉祺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有点耳熟。"

"耳熟?"

"嗯。" 马嘉祺点点头,"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想不起来了。"

贺峻霖看着他,若有所思。

连马嘉祺都觉得耳熟……

看来这个创世神,真的不简单。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 贺峻霖拍了拍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是敢来,我们就再打他一次。"

"嗯!" 丁程鑫用力点头,"贺儿说得对!"

马嘉祺看着他们,笑了笑。

"好。" 他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是这么说。

可他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

总觉得……

事情没这么简单。

晚饭的时候,张真源也回来了。

带了点鬼市的消息。

"最近鬼市有点不太平。" 他说,"来了很多生面孔。"

"都是些什么人?" 贺峻霖问。

"不清楚。" 张真源摇摇头,"来路不明。"

"但是都带着家伙。"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贺峻霖皱起眉,"跟创世神有关?"

"有可能。" 张真源点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贺峻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真・殿主在找东西。

鬼市来了很多陌生人。

两件事……

会不会是一回事?

"对了," 张真源又说,"我还查到了一点关于创世神的消息。"

"什么消息?"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据说," 张真源说,"创世神在上古一战之后,就把自己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毁灭本源,一半是创造本源。"

"目的是…… 封印邪魔。"

"封印邪魔?" 丁程鑫眨了眨眼,"邪魔是什么?"

"就是上古一战的那个敌人。" 张真源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很强。"

"强到创世神都只能封印,不能消灭。"

所有人都沉默了。

强到创世神都只能封印……

那该有多强?

"那创世神呢?" 贺峻霖问,"封印之后,创世神怎么样了?"

"不知道。" 张真源摇摇头,"有人说他陷入了沉睡。"

"也有人说,他消失了。"

"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

"还有人说,他的意识还在。"

"就在两大本源里。"

马嘉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意识还在……

就在两大本源里……

那他们融合的时候……

是不是……

"阿祺?" 丁程鑫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事。" 马嘉祺摇摇头,"就是有点头晕。"

"是不是融合的后遗症还没好?" 丁程鑫有点担心,"要不你上去休息会儿?"

"不用。" 马嘉祺笑了笑,"吃了饭再说。"

丁程鑫看着他,还是有点担心。

但也没再劝。

晚饭吃得有点沉默。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创世神。

邪魔。

封印。

这些词,像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

原来他们以为的诅咒,原来他们以为的宿命。

背后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吃完晚饭,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马嘉祺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创世神……

邪魔……

封印……

这些词,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阿祺?" 丁程鑫凑过来,"你还没睡啊?"

"嗯。"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也没睡?"

"睡不着。" 丁程鑫往他怀里蹭了蹭,"脑子里乱乱的。"

"在想创世神的事?"

"嗯。" 丁程鑫点点头,"你说…… 我们真的是创世神的一部分吗?"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他说,"但是不管我们是什么。"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对不对?"

丁程鑫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笑了。

"嗯。" 他说,"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管他什么创世神不创世神的。"

"我们在一起就好。"

马嘉祺看着他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对。" 他说,"我们在一起就好。"

他抱紧了丁程鑫。

不管有什么秘密。

不管有什么危险。

他都会保护好他。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而此刻,很远的地方。

一个黑暗的山洞里。

真・殿主站在一个阵法前面。

阵法中央,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

石头上,刻着奇怪的纹路。

"快了……"

他喃喃着,声音沙哑难听。

"很快……"

"创世神大人……"

"您就要回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块石头。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再等等……"

"再等我找到最后一块碎片……"

"您就能回来了……"

"三界…… 就能回到您的统治之下了……"

他低低地笑着。

笑声在山洞里回荡。

诡异又疯狂。

山洞外面,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天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