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程鑫  马嘉祺     

第二章 找寻

祺待鑫落:本源纪

生活是谜题,想要想不要身不由己。

——《鲸落》

夜色渐浓。

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像撒了一地的碎钻。宋亚轩开着车,副驾驶上的马嘉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 你真的要去找贺峻霖?" 宋亚轩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嗯。" 马嘉祺眼睛都没睁,懒懒地应了一声。

"可是他不一定在啊。" 宋亚轩苦着脸,"贺峻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神出鬼没的,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他会在的。"

" ?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终于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因为他知道我会来。"

宋亚轩:……

行吧,你们大佬之间的博弈,他不懂。

车在一条老旧的巷子口停下。宋亚轩熄了火,推门下车,带着马嘉祺往巷子深处走。

这条巷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两边都是些关门的老店铺,墙皮剥落,路灯昏黄。走到最里面,是一扇斑驳的木门,门上挂着个掉漆的牌子,写着 "张氏当铺"。

宋亚轩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 三长两短,节奏很奇怪。

门“吱呀" 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穿着长衫的男人,眉眼温和,气质干净,像块温润的玉。他看到马嘉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

"来了。"

"张哥。" 马嘉祺微微勾了勾唇角,算是打招呼。

张真源侧身让他们进来,一边关门一边说:"贺峻霖在里面等你。"

宋亚轩瞪大了眼睛:"他真的在?!"

张真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 —— 不然呢?

穿过前厅,往后院走。后院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四合院,可是走到正房门口,张真源推开门的那一刻,宋亚轩还是忍不住 "哇" 了一声。

门后不是房间,是一整条灯火通明的街。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 泛着蓝光的草药、装在玻璃瓶里的小妖、刻着奇怪符文的玉佩、还有会自己飞的纸灯笼……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诡异的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像一场无声的电影。

"这就是鬼市啊……" 宋亚轩喃喃道。

他虽然在人界待了不少年,但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总是听别人说起,从来没真正来过这里。

"别东张西望的,"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随意,"这里很多东西都不能看,看了就要买。”

宋亚轩赶紧收回目光,老老实实跟着走。

张真源带着他们穿过人群,往街尾的一座茶楼走去。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面那间雅座的门,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正趴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兔牙,笑得一脸纯真:

"哟,稀客啊。"

"马嘉祺,你居然还敢来鬼市?" 他歪了歪头,语气天真,说出来的话却扎心得很,"上回你把半条街都毁了的事,张真源可记着呢。对吧张真源?"

张真源面无表情:"记着账呢。"

马嘉祺:"……"

宋亚轩:"……"

他就知道!这位祖宗走到哪儿都能搞事!

"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 马嘉祺面不改色地走到桌边坐下,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今天来,是想找你打听点事。"

贺峻霖咬了一口糖葫芦,慢悠悠地晃着腿:

"打听事可以啊。老规矩,你拿什么换?"

"你想要什么?"

贺峻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不怀好意的兔子:

"我想知道…… 七百年前,他瞒了你什么事情。"

空气瞬间安静了。

宋亚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跟马嘉祺认识很久了,但七百年前的事,他从来没敢再提起过。那好像是一道不能碰的伤疤,一碰就会流血。

马嘉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晃了晃,漾开一圈涟漪。

"这个不行。" 他说,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换一个。"

"啧,小气。" 贺峻霖撇了撇嘴,也不勉强,"那…… 我要你身上一根毁灭本源之力凝成的头发。"

宋亚轩倒吸一口凉气。

本源之力凝成的头发?那跟要马嘉祺半条命有什么区别?!

"贺峻霖你别太过分 ——"

"可以。"

宋亚轩的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应了。他抬起手,指尖在发梢轻轻一掠,一根泛着淡淡紫光的发丝便飘了下来,慢悠悠地落到贺峻霖面前的桌子上。

那根发丝刚一落下,周围的空气就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贺峻霖眼睛亮了亮,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头发收进一个小玉瓶里,宝贝得不行。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收了好处,他办事也爽快。

马嘉祺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要知道,这一世的丁程鑫,具体的位置。"

贺峻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马嘉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马嘉祺," 他慢悠悠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瓶,"你等了他七百年了。"

"七百年了,每一次的结局都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 注定不能在一起?"

马嘉祺没有说话。

他垂着眼,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茶水很清,却照不清他的表情。他知道贺峻霖是想他不再那么痛苦,可是……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七百年不行,就八百年。八百年不行,就一千年。"

"我有的是时间。"

贺峻霖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天真的笑,而是带着点了然,带着点无奈的笑。

"行吧。"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推到马嘉祺面前,"这,是地址。他现在在 A 大读书,读的是美术系。"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一世,他是个普通人。"

"没有前世的记忆,没有法力,就是个干干净净的普通人。你确定还要去打扰他吗?"

马嘉祺拿起那张纸条,指尖微微用力,纸条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普通人。

干干净净的普通人。

他其实…… 也希望丁程鑫能做个普通人。不用再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用再因为他受到伤害,就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生老病死,平平淡淡。

可是 ——

他做不到。

七百年了,他等了他七百年。

从最初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一次次失望,再到现在的…… 执念。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找丁程鑫,还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停下来的理由。

"我就去看一眼。"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看一眼就好。"

贺峻霖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 他摆了摆手,又变回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过我劝你最好快点。最近天界不太平,有股势力在找你。你知道的,那些人还是一直想把毁灭本源抓回去,当成武器用。"

"嗯。" 马嘉祺应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

那些人找了他几百年了,也没见谁能成功。

"行了,消息也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贺峻霖开始赶人,“别在我这儿待着,晦气。"

马嘉祺也不生气,站起身,拿起纸条就往外走。宋亚轩赶紧跟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

"贺峻霖,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对不对?"

贺峻霖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

"不然呢?你以为这根头发是这么好拿的?"

马嘉祺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推门走了。

雅座里,贺峻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张真源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续了杯茶: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这一世的丁程鑫,不是普通人。" 张真源的声音很平静,"创造本源已经开始觉醒了,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但再过不久,那些人就会找到他。"

贺峻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糖葫芦又咬了一口。

"急什么。" 他含糊地说,"让他自己去发现,才有意思,不是吗?"

张真源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贺峻霖只是不想几百年前的事重演。

"你啊……"

与此同时,A 大。

丁程鑫刚下晚自习,抱着画夹往宿舍走。

今晚的月亮很圆,银辉洒了一地,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 有人在看他。

他回过头,身后是空荡荡的校园小路,树影婆娑,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 他喃喃自语,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最近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而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马嘉祺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

他就那样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丁程鑫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宿舍楼的转角,久到月亮都往西偏了偏。

宋亚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没敢说话。

他认识马嘉祺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平时的马嘉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天塌下来都能笑着面对。

可是现在的他,身上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又带着点…… 说不出的难过。

像一个跋涉了很久很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目的地,却不敢上前。

"小马哥……"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 我们先回去?"

马嘉祺没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走吧。"

他转身,一步步往校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

月光下,那栋楼安静地立着,亮着几盏零星的灯。

他知道,其中一盏灯下,就是他找了七百年的人。

近在咫尺。

却又远在天涯。

"阿程……"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