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卡玛泰姬

“……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诺伊语气一点不容让步，但如果靠近的话能听到他的心跳快得要起飞。

嘴硬这一块，法师似乎都很嘴硬？（刚刚加入卡玛泰姬的嘴硬法师之一斯特兰奇阿嚏一声）

诺伊站起身，带着点急切，一把拿起法杖，本来蹲的好好的卡瑞骂骂咧咧飞起来。

熟悉他的人能看出来他已经是想逃跑了，但显然众人并不熟悉这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精灵，仍然用话语让他破大防。

“我们感谢你的贡献，但这不是你的理由，这两样东西我们不会放手……”这是尼克。

“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去做？旁观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这是气上头的史蒂夫。

“刚刚还气势汹汹呢这就要走了？”这是克林顿。

诺伊试着辩解，一步步往后退，差点被风衣绊住脚，他快说不出话了，卡瑞嘎嘎叫着帮他，但是谁都听不懂一只乌鸦在说什么。

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在一起，成功乱成了一锅粥。

然后托尼开口了。

“够了！别吵了！”

他撑着也站起身，看向救了自己的人，母舰，宇宙，它们的样子在眼前划过，他好像又回到了半个多小时前，无力而又恐惧。

托尼的心脏又跳了起来，快得他喘不上气，但或许是想起来那双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他稍微缓和了语气：“我很少认同尼克弗瑞，但是精灵，他说的对。”

诺伊握紧法杖：“所以谈崩了？”“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尼克把诺伊说过的话扎了回去，发现诺伊握紧武器的复仇者众人也警惕起来

诺伊抿唇，垂下眸子，选择了弱势、求饶的站法，他动不了手去抢。

他喜欢人类，更何况这些还是英雄。

就在他想了个还算不错的退场方式，开口说算了的前一秒，托尔抬手：“呃事实上父王的意思是让我把洛基和空间宝石先带回去……”

马上要钻地逃跑的诺伊脚步顿住了，尼克沉默了，托尼满脸：你就不能等会说。

笑死，还有第二关。

整个斯塔克大厦弥漫着尴尬的氛围，显然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觉。

奥丁可不像诺伊这样好说话，到时候阿斯加德真要出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尼克试着用刚刚对待诺伊的办法对托尔，完全没用。

托尔：我能咋办啊我老爸让我这么干的，你们是我朋友我也没招啊。

至于拿走后的事情？交给世界安全委员会和尼克去头疼吧，托尔主打一个你不给我就抢，你自己掂量。

好歹留了个心灵宝石不是吗，好不容易以为谈判胜利的尼克苦笑耸肩。

诺伊看着这一切结束，有那么一点挫败。

托尼转头看他，张张嘴还没说出话，就看着这人跟被狗追一样，脚底一旋，抓住卡瑞的尾巴，在乌鸦嘎嘎的咒骂中传送走了，原本想的帅气离场的话也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托尼耸肩：“好吧，我还以为能一起吃个烤肉——至少他把我从那里面捞出来了。”

……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但街道上却蜿蜒着一条蜡烛的光，直到视线的尽头。

曼哈顿的街头，人们已经开始自发地举办游行，追悼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人，诺伊在纽约圣所的门口停下，法杖已经变回了黑色的绅士手杖，他背对着大门看着这一切。

有人哭泣，有人沉默，诺伊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父亲肩头，手里拿着歪歪扭扭的钢铁侠涂鸦画。

“不进来吗？”纽约圣所的门打开，熟悉的人站在那里。光头，僧袍，周身的气场像是古老的潭水，深不见底。

古一似乎早料到他会来一样出现，刚被揪了尾羽的卡瑞飞到她肩膀上，决定抛弃自家主人几分钟。

“……他们说的对。”诺伊看着眼前的一切，没动，眼底满是悲伤：“我要是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然而事实已经发生。”古一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看下去，今晚又要哭鼻子了。”

“……谁哭了。”诺伊转身瞪了她一眼，但情绪好了很多，他跟着古一走进纽约圣所：“前面你叫卡瑞给我传信，让我回来是要商讨什么事？”

他可不信古一是叫他回来救一只要掉落的铁罐的——她也不能预言天上会裂，应该是有其它的事情，结果被这场意外打扰了。

古一点点头，火花在两人前面擦出，一道传送门就这么出现，诺伊跟着她走进去，已经到了尼泊尔的卡玛泰姬。

古一带着他在回廊里穿梭，四周的人多数穿着修行者的衣服，有些目不斜视，有些会对古一点头算是问好。

“我预感我时日无多，至尊法师也需要一个新的人选。”古一点头回应，毫不避讳地说出她的打算。

诺伊有段时间没来这里了，边走边看着四周，闻言转头：“……实话说我至今还无法相信你会死去这件事——你在我眼里都不算人类了。”

诺伊完全没有自己的话近似于在骂古一不是人的意识，他是真的如此觉得的。

两人穿过拱门，走进训练场里，法师们带着悬戒，正在练习基础的开门。古一停下脚步，开玩笑地回了他一句：“那是什么？小精灵吗？”

“小精灵可没这么凶。”第一次见面诺伊被古一暴揍的事他可记忆犹新——不要小瞧小精灵记仇的能力。

“还想再体验一下自由落体三小时？”古一微微侧头，似乎在真诚地发问——实际上是威胁。

好吧记仇不代表能够报仇，诺伊回答的飞快：“拒绝。”

诺伊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训练场里，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却很快被一个男人吸引了目光——在一众人顺畅的用悬戒划开火花，打开传送门中，一个面前什么也没有划空气的人真的很显眼。

诺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古一，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别告诉我是他，我以为你会选择莫度。”古一笑着摇摇头：“莫度很好，但缺少的却是致命的，斯特兰奇或许入门晚，但他确实是至尊法师的最佳人选。”

诺伊嘟囔了一句“老谜语人了。”另一边训练结束，斯特兰奇喘着气，手不住地颤抖，随即他注意到了古一，向着这边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