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左航  BE美学     

夜深独泣,万般自渡

左航:过期热恋集

暮色彻底沉落,古镇沿河灯笼尽数亮起,暖光映在河面,碎成一片摇晃的橘色波光。

我接过左航递来的芋圆食盒,指尖刻意轻轻碰了下他指腹,语气软得刻意,眉眼带着伪造的温和

许靖棠

“眼尾怎么红了?吹了晚风吗。”

许靖棠

左航指尖微颤,下意识收回手,垂眸避开我的视线,长睫轻垂,遮住眼底未散的湿意,嗓音沙哑又克制,刻意藏起哭过的痕迹

左航
左航

“嗯,河边风太凉。”

他不肯说,是看见我依偎张极时心口溃不成军,躲在巷角哭到眼尾泛红。

不肯控诉,不肯拆穿我白天假意亲近的戏码,更不肯质问我为何转头就对旁人亲昵。

许靖棠

“那早点回去休息。”

许靖棠

我掂了掂手里温热的食盒,笑意恰到好处,

许靖棠

“谢谢你特意送来。”

许靖棠
左航
左航

“不用谢。”

左航抬眼,目光落在我脖颈处,那里还残留着张极触碰过的痕迹,他喉结狠狠滚动,心口酸涩翻涌,却只能轻声开口

左航
左航

“你喜欢就好。”

自始至终,半句怨言都没有。

一旁的张极双手插兜,斜倚在民宿木门边,全程冷眼旁观,见左航隐忍退让,轻笑一声,上前自然揽住我的后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看向左航,语气漫不经心

张极
张极

“辛苦左同学跑一趟了,靖棠今晚我陪着,不用你费心。”

直白的宣示,刻意的挑衅。

左航身形微僵,攥紧掌心,指节泛白,眼底醋意翻涌,可视线对上我淡然无波的脸,所有戾气瞬间压下去。

他不能闹,不能发脾气。

一旦失态,我只会更加厌恶他,彻底断掉所有原谅的可能。

他只能微微颔首,礼貌疏离,恪守分寸

左航
左航

“知道了。”

没有停留,没有多看,转身走入夜色里,背影单薄落寞,一步步融进街边灯笼光影里。

直至左航走远,我瞬间挣开张极的怀抱,脸上温柔笑意尽数褪去,眉眼重回一贯的淡漠冷清。

张极
张极

“演得尽兴吗?”

张极低头看着我,语气慵懒

张极
张极

“他全程隐忍,连一句质问都不敢

许靖棠

“不够。”

许靖棠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芋圆羹,温热透过纸盒传来,心底毫无波澜

许靖棠

“当年他冷眼看着我被林知予逼到崩溃,连一句维护都不肯给,这点委屈,远远不够。”

许靖棠
张极
张极

“随你。”

张极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纵容

张极
张极

“明天老街市集,我继续陪你演戏。”

我点头,推门走进民宿,反手合上木门。

而另一边,左航并未回自己租住的民宿。

他绕到古镇最僻静的临河废弃廊亭,这里少有人来,夜色漆黑,只有河面零星反光,安静得能听见水流声。

白日所有强装的平静、体面、退让,在此刻彻底崩塌。

他背靠冰冷木质廊柱,缓缓滑坐在地,双膝屈起,将脸埋进臂弯。

白日早餐铺我对他的温柔、指尖触碰的暖意、轻声的道谢,和街对面我依偎张极说笑、任由张极触碰脖颈、答应后山约会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重叠,反复撕扯。

一边是施舍般的假意温存,一边是毫不避讳的偏爱旁人。

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反复扎刺,醋意、难堪、委屈、无力,尽数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敢出声,死死咬住小臂布料,压抑到极致的哭声闷在衣袖里,肩膀控制不住剧烈颤抖。

温热的眼泪不停浸透衣袖,砸在青石板上,一滴滴,全是求而不得的卑微。

他不是不懂,我在报复。

懂我假意亲近,懂我故意让他吃醋,懂我所有温柔都是演给他看的戏。

可他舍不得抽身。

当年酒会构陷、林知予步步紧逼、家族软肋受制,所有误会他都有完整证据可以解开,他从来没有背叛,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许靖棠。

是他当年懦弱隐忍,不敢及时撕破局面,任由流言伤害她,任由她独自熬过无数自我怀疑的黑夜。

错在先的是他,活该承受这一切。

所以我怎么戏耍他,怎么靠近别人刺伤他,怎么忽冷忽热拿捏他,他都认。

他可以咽下所有吃醋的苦楚,可以独自躲起来哭,可以承受所有落差带来的崩溃。

只要我肯给一丝机会,只要我最后愿意原谅他,愿意留在他身边。

哭了许久,晚风冻得他小臂发凉,左航才缓缓抬起头。

眼底通红,眼尾湿漉漉,下颌紧绷,眼底哭过的脆弱散去,只剩偏执又孤注一掷的坚定。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白天被我触碰过的小臂,轻声呢喃,语气卑微到尘埃里

左航
左航

“没关系,我等你。”

左航
左航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别彻底推开我就好。”

左航
左航

“我不怕委屈,不怕吃醋,不怕你利用我。”

左航
左航

“我只怕,你永远不原谅我。”

他抬手擦干净脸上泪痕,整理好褶皱的衣摆,将所有脆弱、狼狈、眼泪全部藏好。

天亮之后,他依旧是那个分寸得体、温柔迁就、对许靖棠有求必应、毫无脾气的左航。

独自消化黑夜所有崩溃,白天继续奔赴她,继续心甘情愿,被她刺伤。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民宿院门被轻轻叩响。

我推开院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左航。

他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是昨夜彻夜难眠、哭过太久留下的疲态,可眉眼依旧干净温顺,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还有一束新鲜金桂。

左航
左航

“早。”

他看向我,语气平和,仿佛昨夜独自崩溃落泪的人从不是他

左航
左航

“市集今早开市,给你买了爱吃的豆沙糕。”

不计较昨夜的戏耍,不提及深夜的委屈,一如既往,满心满眼,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