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萧重景连夜将国师齐天尘召进宫内,一进门便免去了齐天尘的礼,忙问:“国师,我这孩儿如何,担不担得起这天下?”
齐天尘道:“禀皇上,紫薇星光芒愈发耀眼,官清殿下乃天命所归。”
“哈哈哈哈哈,好啊,不枉我费那么多心思。”萧重景背着手走出大殿,“但……她如今才十五岁,我怕她压不住那些人。”
齐天尘道:“皇上,官清殿下文武双全,既有实力又有智慧。在江湖上,如今威望不输李长生;在世家里,又有书院祭酒陈儒,晏家顾家,以及三殿下和九殿下在后支持。而且,北斗院虽是初创,但所干实事以初有成效,在民间备受好评。如今再加上您的亲近,官清殿下手握王牌,其势势不可挡。”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不知为何总是不安呐。”萧重景望天长叹,到底是自己耗费心血打造的一位继承人,如今居然隐隐有些心疼起孩子吃的苦了。
“国师,要不……把她的记忆恢复了吧,我记得她之前还收服过一些人,如今也应该都能派上用场了。”
“是,臣这就去准备。”齐天尘说着就要告退,萧重景将人叫住。
“我曾经听闻贵妃是西楚人,不知道和儒仙古尘有没有联系?”
齐天尘瞬间明了。走出宫门后,他侧目看向皇宫,不禁感叹这宫里没有多少事情能瞒过皇上,就是不知官清殿下知道了会怎么样?
皇上或许没想过吧,还会觉得自己给官清殿下奉献了这么多,她应该感恩戴德,又怎么会怨恨他呢?
一张纸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官清的案头,陈儒先是看了一眼官清,见其没有任何指示后读了起来。
“嗤,我就说是有蹊跷。贵妃一会儿宠冠六宫,一会儿祸国殃民的,原来这都是有人故意做样子给世人看呢!”他颇为气愤的将纸条往桌子上一拍。
官清安抚道:“宠冠六宫是他,但是祸国殃民的传言可不是他。”
见陈儒冷静下来,她又说道:“他为了培养我都做到这份上了,肯定不能叫一些流言蜚语破坏了一手制作出来的好作品,这从之后他下的禁止谈论的命令便能看出。”
“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接过他给你的地位,那岂不是……”变成了他完成野心的工具。
“不,不会。雨哥曾经说,只要够强便可以天真。那么同理,只要我足够强,便没人可以束缚我。”官清说着看向陈儒,“明天他或许就回来找我,恢复记忆的契机就此,我母亲的死我一定要查个明白。”
如果凶手真的又皇帝一份,那么——我必不会心慈手软。
翌日,一切不出官清所料,太安帝叫了她和九皇子一起前往乾东城,将镇西候百里洛陈的孙子百里东君给带到天启,参加学堂大考,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异动。
加上齐天尘昨晚的密信——儒仙古尘。
这异动一目了然,摆明了是盯上儒仙的药人之术了。
官清策马扬鞭,没听到一旁萧若风的呼喊便出发了。
雷梦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道:“那……我们也出发?”
“驾!”萧若风一挥鞭子也冲了出去。2
看得停不下来,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