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清连忙休息了一会儿,苏嬷嬷到点准时来叫,官清也不赖床,梳洗完毕便出来门。
稷下学宫,雷梦杀对着面前报信的侍卫挥了挥手。
“我知晓了,告诉你家殿下好好和妹妹想处啊,师父这边我来搞定。”
雷梦杀回去,便看见两双齐刷刷的眼睛注视着他。
柳月和墨晓黑倒是坐在一旁,看起来不是特别想知道。
而顾剑门和洛轩则是早就在门口等待,谢宣则是继续看他的书。
顾剑门道:“老七真的为了赴约,推了今日师父的训练?”
洛轩道:“看样子是真的了,没想到若风这么叛逆,是不是雷二你带坏了?”
“啊?我?”雷梦杀指着自己,“你们也太冤枉人了,不能因为我平时不着调又和风风走的近,就这么诬陷我吧。”
“你也不想想,能和我玩在一起,他能是什么正经人吗!”
“咳咳……”柳月被茶水呛到,平复了下道:“这话还能这么说?”
谢宣想了想自己和萧若风相处时的感受,道:“他倒也没说错。”
柳月:“!!”
雷梦杀:“哼哼。”
雷梦杀还没神气多久,脑壳便被人拍了一下。
李长生:“杵在门口干什么呢,要当门神啊你?”
“师父。”雷梦杀捂着脑袋,连忙让开,便看见师父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男人,一身书卷气和谢宣一样。
“这位是……”洛轩道。
谢宣介绍道:“守山书院祭酒,我的师叔。”
他说着看向陈儒:“师叔,你怎么来了?”
陈儒笑呵呵道:“反正不是来继承稷下学宫的。”
这话叫除了李长生之外的几人心里一个咯噔,那意思是会有来继承稷下学宫的一天。
他们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李长生,只见李长生毫无形象的依靠在桌子上,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人都到齐了吧,那我就开始今日授课了。”
雷梦杀上前行了一礼:“师父,老七今日有约,无法赶来。”
“有约?谁?”李长生问道,谁会比练武更重要?他兄长?
陈儒笑呵呵道:“嗯……八九不离十,那该就是我的学生了。”
“你的学生?”李长生直起身子反问,“怎么不是徒儿?”
这话插到陈儒肺管子了,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当初官清要学习,他看她天赋态度都很好便打算收徒,没想到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他还没来的及反应,便被官清三言两语说的认下做了老师。
现在想想……亏了啊……
但他还是强撑着炫耀:“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就是北斗院院长,解散暗河的金鸾剑仙,亦是如今的北离镇国长公主而已。”
众人:……
雷梦杀张大嘴巴:“你怎么知道是她的?”
谢宣则僵在原地,所以……那天那位儒生便是金鸾剑仙官清?
她竟然是女子!!
李长生听见那一长串的名称哼笑道:“你倒是很认可她。”
陈儒道:“那是自然,你要是见了,也会很欣赏的。”
原来是来当说客,李长生拿过桌子上的酒壶,饮了一口。
“不用激我,我是不会去见她的。”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陈儒非但没有遗憾,反而笑着拱手道:“那便告辞了。”
说罢便抬脚要离开,谢宣立马追上:“等等我。”
待人走后,雷梦杀狗腿的上前捶腿倒酒。
“师父,您认识镇国长公主?”
李长生像是喝醉了,嗤了一声。
不遵守诺言的人向来听不见挽留,那么那一面,便是最终一面。
“来,今日师父便好好练一练你们,看看你们武艺如何了。”
他醉醺醺的站起,雷梦杀因为是二师兄又是离得最近的人,率先接受了“指点”,剩下的几人有些胆寒。
怎么感觉今日的师父格外凶残,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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