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官清进宫陪伴太安帝整整一天,帝大悦,将南郡两州以及黄河三洲都赐给了她。
“啪——”
一套崭新的瓷器被摔了个粉碎,“父皇怎么不把皇位直接给她,自她出生起,父皇眼里便再也没有我们这些皇子!”
青王萧燮怒吼道,身边的仆从全部跪地,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除掉了,为什么还要再出现,萧成玉,你为什么一直要挡我的路!”说着他猛地看向一旁的侍卫,“他什么时候能到?”
侍卫拱手道:“根据最新传来的消息,以及上路了,预计到达天启还要一个月。”
“好。另外,把再去给我办一件事。”
官清这天又是黄昏时出宫,不过这次拦马车的人,变成了萧若风。
“成玉,你……”
“叫我官清就好。”她说着上了马车,慕雨墨早已在里面等待。
她接过慕雨墨手里的信,放在一旁,撩起帘子道:“皇兄不必诧异,我与父皇说了。官清这个名字用惯了,而且寓意也好,之后便改成这个名字了。”
萧若风听了眼神落寞,握紧手掌里攥着的令牌,扯起了一抹微笑:“我知晓了。”
见萧若风还不走,官清又问:“皇兄还有什么事情?无事我便回府了。”
萧若风:“……我,我就是来见见你。”
官清灿然一笑,叫萧若风晃了眼,“现在皇兄见到了,我还有事,便不和皇兄闲聊了。”
她放下帘子,马车稳稳起步,等走出一条街慕雨墨双眼冒星的看向她。
“院长,哦不,公主殿下,这么对那个九皇子好吗?他不会记恨吗?”
官清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脑袋推开,“他不会记恨的,毕竟他可是琅琊王,萧若风。”
慕雨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决定回去后立马去了解一下这个琅琊王,免得给公主托后腿。
是的,官清也将自己的雄图伟略告诉了慕雨墨,也给了她一块令牌。
“不过……”慕雨墨疑惑道,“你真的改名字,不叫成玉了?”
官清点头,慕雨墨立马小声鼓掌庆贺,坦言道:“这下他们要是知道了不得高兴死,尤其是慕家主和雨哥他们。”
“哦对了,你快看苏昌河传来的信上说了什么。”慕雨墨催促道。
官清将信展开,眉头一挑:“原来……前暗河中,想要闯荡一番事业的人这么多啊。”
她将信递给慕雨墨,上面说的人名几乎覆盖了整个暗河,除了个别厌倦了和昔日同门相处的人,想要归隐,不想在黄河村待。
大家都拿不定主意,特来写信询问。
这确实是个问题,官清陷入沉思,突然被慕雨墨的惊呼唤回,忙问:“怎么了?”
慕雨墨快速道:“这上边没说我,殿下,我也想要跟随你。”
她说着半跪下行了一礼,官清连忙将其扶起:“那是自然,从我给你令牌开始,你不就以及选择好了吗?”
“那倒是。”慕雨墨顺势坐起,问道:“殿下想知道为何这么多人都想跟着你吗?”
“啊,这我倒是不知,雨墨能告诉我吗?”
“嘿嘿,那是自然是因为殿下你自己啊。”慕雨墨握着官清的手,虔诚道:“从练炉开始殿下便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个,虽然那时候殿下还小,但是异常可靠。毕竟……你可是凭一己之力,将那一炉人全部救了出来啊。”
她又放开手撑着脑袋,仔细盯着官清的脸,惆怅道:“也不知道殿下的脑袋怎么长得,怎么那么厉害,好像……好像万事万物都皆在掌控里一样。”
官清笑着嗔了她一眼:“我可没有那么厉害,那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充其量只是起一个调动作用。”
“那也很厉害了。”慕雨墨道,“对了,殿下准备怎么安排那些人?”
官清道:“目前还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离开,我有预感,黄河村马上就要出事,北斗也可能被牵连,毕竟里面大部分人都是之前暗河的人。”
“那要不要快通知大家长和杨神医他们?”
“自然。回府我便写信,雨墨,黄河村那边的信要你亲自送回去。”
“那你身边……”慕雨墨说着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岂料官清爽朗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道:“你们都是怎么回事,父皇也是这样,要给我加派护卫。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剑仙啊,再说了这里可是天启城,没那么容易出事。你就放心吧。”
慕雨墨愣了一下,对啊,殿下现在是剑仙还是公主,谁又能轻易伤的了她,除了城里的天下第一李长生。
慕雨墨还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或许是殿下太年轻长得太好看,大家就下意识忽略了你的武力。”
“那看来我这剑仙之名,名不副实啊,还是得找厉害的人过几招。”
两人聊着聊着便到了公主府,官清立马书信三分,分别送往北斗院、黄河村以及晏琉璃手里。
夜晚,官清坐在书房,彻夜未眠。
直到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她才从计划中抽离出来。
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官清突然笑了,背着手来到窗边伸了一个懒腰。
本以为认亲的路会很漫长曲折的,没想到一切都那么顺利,就连自己假想的敌人也好像能成为助力。
官清思索着眯起眼,唤来侍女道:“将帖子送到九殿下府上,午时百品阁见。”
见侍女犹犹豫豫,官清问道:“怎么了?”
侍女道:“琅琊王一直都住在兄长景玉王的府上。”
“哦?”他们关系这么好吗?
官清又重新写了一份,“那便都送。”
正好连景玉王一起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