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连夜赶往五毒门的所在地,树影山峦从他身影掠过,没有引起丝毫注视。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害官清?
虽然官清是暗河杀手,天然就会有许多的敌人,但是她性子稳,出手向来快准狠,以紫色恶鬼面具遮脸,外界是不会有人知道她的。
他们这些暗河杀手,也有意识的帮忙分散官清身上的特点,大家出门执行任务时都会带上一个紫色恶鬼面具,拿个辫子什么的……
外界人寻仇的可能性极小。
难道是暗河内部人?
苏昌河仔仔细细的将官清能接触到的人搜索一遍,发现基本没有会背叛的。
那些人不是他彼岸的人,就是慕家和苏暮雨手下的人,大家对于官清都是十分爱护的。
另外一小部分人那更不用说了,他们不知道官清的行踪,也不太可能拿得到那珍贵的情蛊。
思考间,五毒门到了。
五毒门以毒术和媚术闻名,宗门防御做的不如暗河,他很快就闯了进去,一路摸到了宗主住所。
本想着抓住宗主来得到想要的东西,没想到那女人如此狠毒,要不是媚术对他不管用,还真抓不住她。
“把情蛊解药给我!”
苏昌河将人绑在柱子上,将匕首抵在柳情的脸上。
这个门派的人最在乎自己的脸了吧。
他恶狠狠的想着,却没想到之前还在挣扎的宗主突然不动了,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在乎我的容貌?”
柳情被喂了暂时失去真气的药,一时间无法挣脱,本来想喊人来,却不曾想这个暗河杀手居然还布下了阵法。
她冷笑:“看来杀手也有情啊,让我猜猜,中蛊毒的人不会是你的爱人吧哈哈哈哈哈哈。”
苏昌河就那样冷冷的盯着她,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顿时便有几滴血珠滴落。
柳情的脸色变了,苏昌河道:“要是真的不在乎,那就刮花吧。柳宗主的风流韵事我可是早有耳闻,也不知道到时候温壶酒见了,还不会对你回心转意。”
柳情的脸色在听到温壶酒时扭曲了一瞬,下一秒便恢复原样:“反正我已经不是妙龄少女,也过了对爱情的幻想,这点威胁对我而言,根本不值一题。”
她的余光瞟向逐渐收手的苏昌河,笑道:“看你着急忙慌的样子,心爱的人一定还是个妙龄女子吧,哎呀,这个年纪的人碰上这种蛊可不好受啊~”
“她的内心会受到多大的谴责……搞不好啊,还会轻声。”
这也时苏昌河所担忧的,他怀疑官清前往南决就是因为此事,他知道官清看着沉着稳重,但内心也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而已。
他不敢赌,如果能——
柳情不知何时挣开绳索,挥掌向苏昌河击来。
苏昌河下意识想要接下这一掌,最后关头又想起此人没有内力,这一掌绝大可能带着毒。
他立马向后退去,来到窗边。
“不愧是从生死里磨砺出来的,就是比普通人聪明。”柳情搓了搓手掌,挥去上面的药粉。
这药粉还是当年和温壶酒在一起时得来的防身用品,她的眼神哀痛一刻,释怀道:“看在你是为了爱人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你今日的冒犯。”
她说着踱步到桌子旁坐下笑得邪恶:“告诉你个坏消息,那蛊毒我只炼制了一封,原本你若是走正门进来,我还可以帮你研制解药,但可惜……”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质问道。
“如果你是个蠢货,那么你可以现在就动手。”柳情堂而皇之的张开双手,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
苏昌河转而恭敬道:“那前辈如何才肯研制解药?”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她自言自语道,转而眼神犀利的看向苏昌河:“如果你能带来一件让我满意的东西,我便答应你研制解药。”
苏昌河带着疑惑离去,到底去哪里找让她满意的物品?
难道要去拿珠宝黄金?
但是直觉告诉他一定不会是这些东西。
既然五毒门的掌门为情所困,那不如将那情人拐来送给她。
但是温壶酒又是个及其不好对付的人……
苏昌河就这样心思深沉的回了暗河,他本来要去找苏暮雨,却被慕雨墨告知他去西南道执行任务去了。
西南道……西南道!
对啊,他怎么给忘记了,记得有条秘密消息,乾东城的小公子就在那里。
如此一来,事情不就成了,乘着百里东君落单抓过去吸引温壶酒过去,这样不就满足了五毒门掌门人的要求了。
他立马动身去往柴桑城。1
内容好紧凑,越看越想往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