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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网恢恢,沈家大厦倾

重生退婚当天,系统逼我嫁给全球首富

沈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沈建国坐在客厅的主位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门口,仿佛那里随时会冲进来什么洪水猛兽。

“爸,您别太担心了。”沈卫国在一旁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发颤,“赵刚那个混蛋进了局子,为了减刑肯定会乱咬人。咱们只要咬死不松口,警察没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那是您亲儿子,谁会信您会害亲儿子?”

“闭嘴!”沈建国烦躁地低吼一声,“那个死丫头这次是铁了心要搞死我们!还有那个傅宴沉,为了个女人,竟然敢动用全城媒体,这是要把沈家的脸皮都扒下来!”

他虽然嘴硬,心里却也在打鼓。赵刚的供词太详细了,连当年做假账的细节都抖了出来。

“我不就是偏心了点吗?我不就是把老二的产业拿过来给老大管吗?我是为了沈家好!”沈建国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长辈,我有什么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警笛的长鸣,瞬间刺破了沈家老宅的宁静。

“不许动!警察!”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涌入客厅,瞬间控制了现场。

沈卫国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沈建国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断线,珠子滚落一地,噼里啪啦乱响。

为首的刑警队长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和逮捕令,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建国身上。

“沈建国,沈卫国,有人举报你们涉嫌职务侵占、伪造商业票据以及协助隐瞒重大刑事案件证据。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你们抓我?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沈建国猛地站起来,虽然腿在抖,但气势不能输,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我有病吗?我谋杀我亲儿子?那是赵刚一个人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刑警队长冷冷地看着他,拿出一份文件:“赵刚不仅供出了傅文远,还供出了当年是你授意他伪造沈辞父母的意外死亡证明,并侵吞了沈辞父母名下的所有股份。至于谋杀,虽然目前证据指向傅文远主谋,但你们作为受益人,且长期霸占沈辞的遗产,涉嫌巨额诈骗和洗钱。带走!”

“我不走!我要见律师!我是她爷爷!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害我儿子!”沈建国还在挣扎,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爸!您救救我啊爸!”沈卫国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想去抱沈建国的大腿,却被另一名警察直接按住了肩膀,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上了他的手腕。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哭喊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老头子!你们这群强盗!”

沈老太太刘翠芬披头散发地从楼梯上冲下来,手里还抓着一只高跟鞋,看样子是刚才在卧室里听到动静,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显然是昨晚受了刺激,又喝了点酒压惊,到现在还没醒酒。

“放开他!我没醉!我没醉!你们凭什么抓人!”刘翠芬冲过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警察又抓又挠,“谁买凶杀人了?我们没有!我儿子死得冤枉,我们怎么可能害他?那是我的亲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是不是沈辞那个小贱人叫你们来的?”

一名女警试图拦住她:“老人家,请您冷静一点,配合我们执法。”

“冷静个屁!我不冷静!”刘翠芬一把推开女警,撒泼似的往地上一躺,双腿乱蹬,指着天花板嚎啕大哭,“天理难容啊!我儿子死了,他们还要抓我老头子!我们没有买凶杀人!我们是冤枉的!沈辞那个白眼狼,她冤枉亲爷爷亲奶奶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地,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豪门老夫人的体面。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你们看清楚了,我清醒得很!我儿子是车祸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赵刚那个畜生害人,关我们什么事?我不走!我不去警局!那是关犯人的地方,我是沈家老夫人,你们敢动我?”

沈辞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曾经高高在上、对她非打即骂的奶奶?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沈家好”的长辈?

在利益和恐惧面前,所谓的体面、所谓的亲情,都碎得一塌糊涂。

“让她闹。”傅宴沉站在沈辞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护着她的腰,声音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场猴戏,“闹得越凶,以后在牢里回忆起来,就越精彩。”

【这种泼妇骂街的场面,真是脏了老婆的眼。早知道刚才就让保镖把她嘴堵上了。不过看她这样发疯,倒是更能衬托出老婆的冷静高贵。嗯,老婆今天这身黑风衣真好看,显得腰特别细,想抱回家藏起来。】

沈辞听着他那一瞬间从毒舌变成痴汉的心理活动,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警察们显然对这种撒泼打滚的场面见怪不怪。两名男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翠芬的胳膊,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强行将她往外拖。

“我不走!我要回去!我没醉!放开我!沈辞,你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刘翠芬的尖叫声刺破了空气,她死死扒着门框,指甲都抠断了,却还是被无情地拖了出去。

沈建国和沈卫国被押上了警车,刘翠芬则被塞进了另一辆车。

门外,早已守候多时的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

“沈老先生,请问您对赵刚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沈老太太,传闻您知情并参与了遗产转移,是否属实?”

“沈家二老涉嫌诈骗被捕,沈氏集团股价是否会崩盘?”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沈建国铁青的脸、沈卫国惨白的脸,以及刘翠芬披头散发、撒泼打滚的丑态,全部定格在了镜头之下。

沈建国下意识地想用袖子挡脸,却被警察按着头塞进了警车。刘翠芬还在车里大喊大叫:“我没醉!我没杀人!那是我亲儿子!你们这群混蛋!”

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沈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七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句号。

“结束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只温暖的大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不,是刚刚开始。”傅宴沉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而笃定,“属于你的人生,现在才正式开始。沈氏集团现在群龙无首,董事会那帮老狐狸估计正在开会呢。老婆,准备好去接收你的王国了吗?”

沈辞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傅爷。”她忽然改了口,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既然要接收,那不得借您的势用一用?”

傅宴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准了。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别说沈氏,就是整个A市,我也给你打下来当聘礼。”

【嘿嘿,老婆终于肯依靠我了。聘礼……嗯,那个戒指还在保险柜里放着,看来得找个机会拿出来了。今天这身黑风衣真好看,显得腰特别细,想抱回家藏起来。】

沈辞听着他那一瞬间从霸气侧漏变成痴汉心理活动的心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远处,沈氏集团的大楼依旧耸立,但属于它的时代,已经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