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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从天而降后我被汉武帝宠上了天

神秘书坊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阿九的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预订名单,《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和《龙珠传奇》已经印了第五批,仍是供不应求。可问题也来了——书坊人手不够。最初那两个伙计加阿九三个人,已经撑不住这么大的订单量了。阿九每日忙到深夜,伙计们轮班抄书抄得手腕发肿,连长安城外头的贵女们都开始托人问“唐七公子下一本什么时候出”。

朱语盈坐在宣室殿西侧阁的窗下翻着阿九送进来的账本,眉头微蹙。卖得好是好事,可产量跟不上,再好的书也白搭。她合上账本,抬头望向宣室殿那扇敞开的窗——刘彻正在案前低头看着什么,眉间带着专注的神色,手边摊着那卷《水经注》,旁边还放了几卷朱语盈从灵泉空间抄录出来的农书。

这几日朝中已经开始有动静了。刘彻昨日召了几位治河的老臣进御书房密谈,据说那些人看见《水经注》后当场跪了,哆嗦着问陛下是从何处得了此等奇书。刘彻只说是“一位隐世高人相赠”,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了回去。朱语盈从无忧那儿听说这些事时,心里又甜又踏实——那些书没有白给,他正在用了。

她提笔给阿九回了封信,说书坊要招人手。第二日一早她换了便装,借着灵泉空间出了宫,在神秘书坊后堂见了阿九。

“招二十个人,”朱语盈坐在阿九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要识字的,字写得端正就行。男女不限,身家清白的优先。”

阿九愣了愣:“二十个?东家,咱们书坊后院没这么大地方……”

“把二楼收拾出来。”朱语盈抬头看了看屋顶,“上面那层空着也是空着,改成抄书室,放二十张案桌绰绰有余。另外——”她顿了顿,“把隔壁那间铺子也盘下来,打通了当仓库和排版的地方。钱从账上走,不够再跟我拿。”

阿九眼睛亮了起来,飞快地在纸上记了几笔。他这些日子跟着朱语盈干下来,早习惯了她这种说干就干的风格,如今听说要扩大书坊规模,心里只有兴奋。他记完后抬头问:“东家,新书?”

朱语盈从袖中取出两摞厚厚的稿纸,放在案上推了过去。

《三生三世枕上书》。延续白浅与夜华故事之后,写的是凤九与东华帝君的纠缠,比前一本更虐、更甜、更让人心肝肺一起疼。

《美人心计》。写汉代后宫的故事——窦漪房从宫女到太后的传奇一生,权谋与深情交织,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本“汉朝人写汉朝事”的书。朱语盈写这部的时候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用,是因为窦漪房是汉初真实存在的人物,隔了几代人的距离,既不会太敏感,又足够让长安城的贵女们代入感拉满。

阿九翻了翻两摞稿子,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抬头看向朱语盈:“东家,这两本要是出来,咱们书坊在长安城怕是要彻底坐稳第一把交椅了。”

“那就坐稳。”朱语盈弯了弯嘴角,“二楼三天能收拾出来么?”

“五天。要打通隔壁那间铺子还要多两天。”

“给你七天。”朱语盈站起身,“七天后我来查工。抄书的人你负责去招,工钱比市价高三成,条件只有一个——抄好的书不许私带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阿九郑重点头:“东家放心,阿九明白。”

七天后朱语盈夜间又去了一趟神秘书坊。二楼已经收拾出来了,二十张案桌一字排开,每张桌上放着笔墨和待抄的样书。隔壁铺子也被打通了,新增的空间用来堆放纸张和装订工具。阿九招来的二十个人正在灯下安静地抄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

朱语盈站在二楼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她转身下楼时对阿九说:“抄好第一批先拿给我看。质量过关了再批量。”

“东家放心。”

她裹紧斗篷出了书坊后门,在巷子拐角闭眼催动古玉。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站在彻语殿的桃林里——灵泉空间如今是她往来宫内外最稳妥的通道。

第二日清晨,第一批抄好的《枕上书》送到了朱语盈手里。她坐在窗下逐页翻看,字迹工整干净,错漏极少,比第一批《三生三世》的抄本好上许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翻了翻阿九一并送来的《美人心计》样本,确定无误后让无忧带话出去:“印吧。”

第一批《枕上书》与《美人心计》上市那天,长安城贵女圈彻底沸腾了。

《枕上书》的凤九和东华虐哭了一大批人——有闺秀哭湿了三条帕子还舍不得放下,有夫人们聚在茶楼里一边抹泪一边骂“东华帝君你瞎了吗”,有贵女隔日顶着红肿眼泡出门买第二册。而《美人心计》更是掀起了一波“汉代后宫大讨论”——因为这本书写的就是汉家天下的事,贵女们读着窦漪房从宫女逆袭成太后的故事,代入感比前两本都强。

御花园的茶会上,王美人举着新买的《美人心计》激动得声音发抖:“窦漪房也太厉害了!从一介宫女到辅佐三代帝王——臣妾要是能有她一半聪明……”

卫子夫接过书翻了几页,神色平静,可目光在“代王刘恒登基”那一段停留了很久。她合上书册递还王美人,淡淡道:“书看看就好,不必事事当真。”可她当晚回了椒房殿,让人悄悄去神秘书坊又买了两册——一册自己留,一册送给了朱语盈。

朱语盈收到卫子夫送来的书时愣了一下。书是全新未拆封的,扉页上有一行卫子夫亲笔写的簪花小楷:“写得好。本宫看了一夜。”

朱语盈捧着那本书,鼻子微微发酸。能被皇后亲笔夸“写得好”,这比任何销量数字都让她觉得值了。

而宣室殿那边,刘彻批完奏疏后也翻了几页《美人心计》。他对窦漪房的故事没什么兴趣,可他看了几页后忽然抬头望向彻语殿的方向——他妻子写的书里,对汉初宫闱的描写精细入微,像是亲眼见过一样。他摇了摇头,嘴角弯着,把他那份样书小心放进了书架最里层。

同时,那些灵泉空间的农书和水经注已经开始在朝中悄然流传了。刘彻没有昭告天下说“朕得了奇书”,而是以润物无声的方式让工部和司农的官员分批研读。黄河沿岸的治河方案已经拟了初稿,准备来年开春动工。粮食增产的法子也在几个郡县试点推行,朱语盈从刘彻口中听说这些进展时,心里忽然觉得,自己那间小小的书坊和那片空间里自动生成的田与林,都在以一种彼此交织的方式,让这片土地慢慢变得更好。

她坐在彻语殿的廊下,手里翻着新印的《枕上书》样书,抬头能望见宣室殿那扇敞开的窗,和窗后那个低头批阅奏疏的男人。晨光落在她鬓边那朵刘彻今早簪上去的桃花上,粉白的花瓣轻轻晃着。

书坊的名声越来越大,田里的种子正在发芽,他的治河方案快定了,她的新书卖疯了。一切都在往前走,而她和他,并肩站在同一条路上。

【下一章预告:桃林同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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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叶罗丽仙境】

王默抱着抱枕发出满足的长叹:“《枕上书》!《美人心计》!她一口气出两本!汉代贵女们怕是要看到天亮不睡觉了!”

陈思思点头:“而且她把书坊扩大了,招了二十个抄书人,二楼做抄书室,隔壁当仓库——这是正经产业化的思路了。”

舒言推了推眼镜:“最妙的是《美人心计》写的是汉初故事,长安城的贵女们读起来会比前两本更有代入感。皇后都亲自写批语夸她写得好,这在后宫可是极大的认可。”

齐娜轻声说:“卫子夫那句‘本宫看了一夜’——简简单单六个字,比什么赏赐都暖心。”

茉莉笑道:“一方面书坊的产业越做越大,另一方面空间里的农书水经已经开始泽被苍生了。她的事业和他的天下,正在慢慢融到一起去。”

白光轻轻闪烁,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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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翻着手里的柿饼,嘴里含含糊糊地笑:“《美人心计》写的是窦漪房——汉初的事,隔了几代人不犯忌讳。这丫头写书的时候还想着分寸,脑子是真清楚。”

马皇后靠在旁边:“而且皇后也夸她了。臣妾看那段‘本宫看了一夜’的时候,心里也软了一下。后宫之中,能得皇后一句真心夸赞,不容易。”

“那是因为语盈写得好!”朱元璋一挥手,“皇后是识货的。你看她写的窦漪房——从宫女到太后,步步为营又不失本心。这哪里是写窦漪房,这是写她自己。”

马皇后怔了一下,然后笑了:“陛下这么一说,倒真是。语盈自己也是从一无所有到被人捧在手心。她写窦漪房的时候,大约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的路。”

朱元璋望着天幕中那个坐在廊下翻书的姑娘,目光柔和:“她走出来了。从前是亡国公主,如今是盈夫人、是唐七公子、是替天下藏书的宝库。她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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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永乐时空】

朱棣看着天幕中卫子夫写的那句“本宫看了一夜”,沉默了一会儿。

徐皇后轻声问:“陛下在想什么?”

“朕在想,”朱棣缓缓道,“她写的书,先是让长安城贵女们哭,然后让皇后彻夜不眠,再后来——那些治河的书会让沿岸百姓少流离失所。一个人手里有这么多的力量,却一步一步稳稳地释放出来,不急不躁,不卑不亢。这份心性,比她的才华更难得。”

徐皇后点了点头:“她把最好的书给书坊卖,把最能用的书给陛下治天下。分得清轻重,守得住分寸。”

朱棣转头看她:“妙云是在夸她,还是在夸朕?”

“臣妾在夸她,也在替陛下高兴。”徐皇后笑了笑,“娶了这样一个女子,是陛下的福气,也是大汉子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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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清后宫】

李易欢今晚把新买的《枕上书》和《美人心计》并排摆在桌上,翻开扉页,看着里面一行行工整的抄写字迹。她不知道哪一册是妹妹亲手写的原稿,但每一行字里都透着那个人的气息。

“《枕上书》讲的是凤九和东华,”她轻声念着封底的简介,“又是神仙谈恋爱。《美人心计》写的是汉代的皇后从宫女一路走到太后——妹妹,你写这个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自己?”

天幕中朱语盈坐在廊下翻书的样子安静而美好,鬓边桃花粉白,日光温柔。李易欢伸手轻轻碰了碰天幕中那个模糊的轮廓,嘴角弯着。

“你想给天下人一些好东西,给他们看故事、教他们种地、告诉他们治水。姐姐知道你是谁——你从前是那个会偷偷把点心分给宫女的孩子,如今也是那个会偷偷把书塞给天下的人。”

她合上书,把它们抱在怀里,闭上眼。

窗外秋风轻轻吹过,像有一朵桃花的花瓣落在了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