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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从天而降后我被汉武帝宠上了天

朱语盈是被桂花的香气唤醒的。

晨光从窗纱漏进来,落在那方枕边的白玉印上,将"盈夫人"三个篆字照得温润生辉。她伸手把玉印握进掌心,翻了个身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嘴角慢慢翘起来。

从今日起,她是有名有分的人了。不是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不是暂居偏殿的朱姑娘——是名正言顺的盈夫人,汉武帝后宫位份最高的女人,住在宣室殿正殿西侧阁里,离那个男人的寝殿仅一墙之隔。

无忧端着铜盆进来时,看见自家小姐抱着玉印傻笑,叹了口气:"小姐——哦不对,夫人,你该起来梳妆了。今日是册封后头一日,要先去椒房殿给皇后娘娘请安。"

朱语盈"哦"了一声坐起来,把玉印小心放回枕边。梳妆时无忧替她绾了一个端正的髻,簪了那支白玉簪,又添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珰。镜中人眉眼如画,肤白胜雪,唇色天然透着一抹粉润,未施脂粉已是倾城之色。

"夫人今日去请安,保管让皇后娘娘看了都挪不开眼。"无忧满意地端详了半天,替她理了理衣襟。

朱语盈笑了笑:"走吧。"

椒房殿里卫子夫已经在了。王夫人也来得早,坐在下首,见朱语盈进来便起身迎了两步,拉住她的手笑道:"语盈——不对,该叫盈夫人了。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朱语盈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见她眼底只有真诚的欢喜,没有半分酸意,心口微微一暖。她上前向卫子夫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卫子夫端坐上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起身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有位份的人了,不必再自称臣女。本宫只嘱咐你一句——"她顿了顿,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陛下看重你,你莫要辜负了这份看重。在这后宫里,谨言慎行总不会错。"

"臣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卫子夫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她摆了摆手:"行了,都坐吧。茶会照旧,不必因多了个盈夫人便拘束。"

王夫人拉着朱语盈坐了邻座,低声说:"皇后的性子就是这样,面冷心热。她说那些话是为了你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朱语盈望着上首卫子夫端茶时微微翘起的小指——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心里忽然明白了。卫子夫并不讨厌她,只是身为皇后要端住该端的架子。那句"谨言慎行"是提醒,不是敲打。

茶会上其余几位美人对朱语盈客气而疏远,倒也不敢说什么酸话——昨夜陛下亲自搬书的动静整个后宫都传遍了,谁也不会蠢到去触新封夫人的霉头。只有王夫人拉着朱语盈说了一上午的话,从桂花糕的做法聊到《龙珠传奇》的最新章节,最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问:"语盈,那《龙珠传奇》的作者究竟是谁呀?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

朱语盈端起茶盏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不知道呢。大约是位隐姓埋名的高人吧。"

王夫人信以为真地叹道:"那位'唐七公子'可真厉害。臣妾昨儿读到第三章那位公主为皇帝挡箭的那段,哭湿了三条帕子。"

朱语盈嘴角抽了抽,低头喝茶掩饰心虚。

午后回了宣室殿,朱语盈将无忧叫到身边,递给她一沓厚厚的稿纸。无忧接过来翻了翻,眼睛渐渐亮了:"夫人,这是……"

"《三生三世》的续集,还有《龙珠传奇》的后面章节。"朱语盈压低声音,"你每日出宫一趟,送去神秘书坊给阿九。就说唐七公子又写好了新稿,让他们排版加印。这两本一起卖,错开半个月就行。"

无忧愣了愣:"可夫人,奴婢怎么出宫?"

"拿着这个。"朱语盈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上头刻着一个"刘"字——刘彻今早让人送来的,说是盈夫人可自由出入宫禁的凭证。无忧接过令牌瞪大了眼:"陛下连这个都给您了?"

朱语盈弯了弯嘴角:"他说了,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无忧揣好令牌和稿纸,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匆匆出了门。朱语盈靠在廊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踏实了许多——书坊的事有专人打理,稿子有人递送,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做她的盈夫人,在夜里等那个男人过来。

暮色四合时,神秘书坊的灯亮了。阿九收到新稿后连夜排版,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拓印装订。首批一百册《三生三世》续集和《龙珠传奇》后章同步上架,还没开门就有十来位贵女派的丫鬟守在门口等着。长安城第一话本坊的名头,彻底坐实了。

而这些朱语盈都不知道。她正坐在西侧阁的窗下,对着一盏灯发呆。今夜是她册封后的第一夜,也是她住在宣室殿正殿西侧阁的第一夜。隔壁就是刘彻的寝殿,她能听见那边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戌时三刻,隔壁的灯熄了。朱语盈以为他会来——可他没有来。她等了一刻钟,又等了一刻钟,最后自己轻轻推开了西侧阁的门,沿着廊下走了几步,站在了宣室殿正殿寝殿的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烛光。

她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里头传来刘彻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朱语盈推门进去,见他正靠在床头翻一卷竹简,墨发散在枕上,中衣半敞,烛火将他整个人笼在暖光里。他看见是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朕以为你睡了。"

"臣妾睡不着。"朱语盈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他,"陛下为何不过来找臣妾?"

刘彻放下竹简,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穿着中衣披了件薄氅,长发散着,未施脂粉的脸在烛光里剔透得像一块暖玉。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朕怕太急了,吓着你。"

朱语盈的耳朵烫了。她弯腰坐到他榻边,偏头看着他。烛火在他们之间跳跃,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臣妾今天一直想着一个人。"

"谁?"

"臣妾的夫君。"她的声音小得像耳语,可那两个字清晰得让她自己心口一颤——夫君。她对面的男人明显也僵了一瞬,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有出声打断她。她低头将他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自己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线,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夫君。"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脸颊蹭了蹭他胸前的衣襟,像一只终于鼓起勇气靠近的猫。她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轻轻靠进他怀里,软得像一汪春水。

刘彻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尖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近了自己。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料:"你叫朕什么?"

"夫君。"朱语盈抬起眼睫望他,那双盛着碎星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全是他的倒影。

剩下的,烛火便自己熄了。

纱帐落下,月光从窗隙漏进来,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她的长发铺了满枕,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停在她肩头。她咬着他的肩闷闷地哼了一声,又软软地叫了一声"夫君",便被他堵住了唇。后半夜风歇了,桂花的香气静谧地笼着整座殿宇,西侧阁的门始终没有再推开过。

灵泉空间的泉心处,那枚长生不老药的金光悄然绽放,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将整片泉水染成暖金色。回春水无声地涌动,灵植齐齐摇曳——条件已启,宿主已与宿主夫君圆房,长生不老药正式解锁。朱语盈在沉睡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太累了,只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又缩了缩,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刘彻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后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夜风穿过桂树,送来一丝极淡的药香——不是从窗外来,是从她腕间那枚古玉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缠着两个人交叠的呼吸,融进了长安城的夜色里。

【下一章预告:长生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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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完这一章,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板上,捂着脸闷声尖叫:"啊啊啊圆房了!叫夫君了!蹭胸膛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陈思思虽然努力维持冷静,耳根却红透了:"长生不老药正式解锁了。以后他们两个都会长生不老——这是灵泉空间给她的另一份馈赠。"

舒言推了推眼镜,声音也有点不稳:"她主动叫他夫君、主动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这个姑娘从前被姐姐逼到跳崖,现在能这样主动信任一个人,她真的被治愈了。"

齐娜小声又兴奋地:"而且她抱他蹭他胸膛那个动作——软得像猫一样!刘彻肯定整个人都化掉了!"

茉莉笑着摇头:"烛火自己熄了——这个写法可太妙了。留白的美感,比写出来更动人。那枚长生不老药在泉心泛金光,意味着从今夜起,他们两个都拥有了漫长的、彼此陪伴的岁月。"

白光轻轻闪烁,像害羞地避开了某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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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到"烛火便自己熄了"那句话时,老脸"腾"地红了,一把抄起旁边的柿子饼咬了一大口掩饰尴尬:"咳咳咳——这、这段写得好!含蓄!含蓄好!"

马皇后斜眼看他:"陛下当年可没这么含蓄。"

"朕那时候是打仗的人,直来直去!"

"直来直去地把臣妾的帐帘掀了就要往里闯?"

朱元璋被茶水呛得直咳:"皇后!当着天幕的面别说这些!"

马皇后笑着靠进他怀里,望着天幕中那对相拥入眠的身影,目光柔和:"长生不老药解锁了,他们两个可以一起活很久很久。语盈这孩子,苦尽甘来了。"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朕也想跟你活久一点。"

"陛下已经活很久了。"

"不够。"他握紧了她的手,"朕还想再跟你过几百年。"

马皇后没有说话,只把脸轻轻贴在他肩上。天幕中秋夜的桂香仿佛隔着时空飘了过来,温柔而长久的、让人舍不得闭上眼睛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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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永乐时空】

朱棣看完这一章,难得没有点评,只是望着天幕发了一会儿呆。

徐皇后轻声问:"陛下在想什么?"

"朕在想,"朱棣缓缓道,"长生不老药这种事,朕从前是不信的。可刘彻遇见了从天而降的姑娘,她腕间有古玉,玉里有灵泉,泉里生了长生药——朕忽然觉得,有些事不信,只是没轮到朕头上。"

徐皇后怔了怔:"陛下也想长生?"

朱棣转过头看她,烛火将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慢慢说了一句:"朕只想要你想活多久的时候,朕能陪你多久。"

徐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靠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天幕中月色温柔,两对跨越时空的眷侣,在这一刻仿佛共享了同一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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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清后宫】

李易欢今晚没有哭。

她靠在窗边望着天幕,从朱语盈叫"夫君"开始一直看到圆房后的相拥而眠。她的嘴角始终弯着,眼角微微湿润却没有掉下来。她看着妹妹主动把手放在刘彻腰间、主动蹭进他怀里的样子,心里那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一种暖融融的东西填满了。

"你会主动亲近一个人了,"她轻声说,"从前你连姐姐抱你都要先问'可以吗'。现在你长大了,知道怎么爱一个人了。"

天幕中刘彻环在朱语盈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怕她消失一样。李易欢看着那个画面,轻轻笑了:"他也舍不得你。你从天上掉下来那天,他就舍不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本《龙珠传奇》的后章,是今日神秘书坊新出的。她翻开最后一页,结尾处那位康熙帝终于对公主说了那句迟到了很久的真心话:"朕从前以为江山比什么都重要。遇见你之后,朕觉得江山可以分一半给你。"

李易欢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她忽然明白了,妹妹写这个故事、写这句台词,是在替她自己和姐姐之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找一个出口——她写康熙对公主说的那句话,其实是她想听姐姐说的那句话。

"姐姐的真心话是,"李易欢对着天幕,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你活着、你被人爱着、你笑得比从前多——这就够了。姐姐在这里看着你,就很好。"

窗外秋风穿过梧桐,送来不知哪里的桂花香。她合上书贴在胸前,望着天幕中那对相拥入眠的身影,弯了弯嘴角。那是她这些年来,最安宁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