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幺拐抬起头,看着李得胜,庄重敬礼,白区联盟的敬礼,“我接受任命!”——
刘延滨,原名洞幺拐,于丁丁丙子年,正式加入红区联盟领导的农工横军。经红区联盟兵部商议,决定,任命刘延滨同志,担任新设立的兵部保卫衙门总教头,负责重新培训全体保卫战士,使之学习更多的保卫工作知识。同时,经刘延滨同志本人同意,李得胜同志的红色新闻发布通告,从本年起,刘延滨,正式脱离白区联盟特务衙门,弃用白区联盟特务衙门所授予的代号——洞幺拐;弃用,白区联盟特务衙门所授予的雷霆行动,代号甲号。刘延滨,正式恢复本名,刘延滨——
一栋老屋前的地坪上,整齐的战士站成若干行列。
“全体都有!解散之后,好好想想,我刚才教的,今天晚上,我会不定时的对彭总兵,李执掌,还有你们保卫的重要人物,以及建筑。凡是不能有效阻击我的,通通不及格。”刘延滨说完,一行第三的战士问道:“报告!什么叫,有效阻击?”刘延滨看着这个战士说完,突然的笑了,他走进战士跟前,“你不就是想知道凭什么我一个外人来训练你们,是吧?”
“是!”战士倒也直接。刘延滨没有接话,后退几步,看向大伙,“同志们。这是正常,我先前在白区联盟的时候,他们也是低看我。这没什么。”停顿了一下,“好了,想想晚上的事情,解散!”说完,就转身走了。
屋子左边的水泥路坡道上去,来到一条支路,洞幺拐再向下走去,转向右边的一处废弃牛棚走去。牛棚的外边,一条土路绕过去,下坡,刘延滨走过一个简易的木桥,从一个杂屋的铁门出来,再往前面走点,就是李得胜睡觉的地方的地坪上。
刘延滨来到堂屋前,堂屋门是开着的,里面,彭华和李得胜,在商量着什么。刘延滨没有打搅,等彭华朝门口走来时,他赶忙敬礼,“彭总兵。”彭总兵也回礼说道:“你好!”然后两人会面而过。刘延滨走进了堂屋里面,李得胜坐在一把空凳上,侧着身子,看向他,“刘延滨同志,你来有什么事吗?”刘延滨又走近了几步,就停下了,离李得胜有两把空凳距离。
“执掌,我来向你打听一个人。”刘延滨直接问道。李得胜边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和一包药烟,抬头看着刘延滨,“这么说,你还有认识的人在这里?”
“也许吧!”刘延滨在训练的时候,突然想起的问题。
“说说,你要打听的是谁。”李得胜说完,将打火机放在了桌上,燃烧的药烟从嘴里到了手指上。
“名字叫刘洋,他是我父亲。”刘延滨问道。李得胜听完,重复一遍,“刘洋?”然后站了起来,抽口烟,嘴里一直重复,“刘洋。”踱步几圈,没想起来,李得胜停下脚步,转身走近刘延滨,“这样,我去给你查一查,有消息的再告诉你,好吧?”
“好!”刘延滨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