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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药

活阎王抓我回去当男妻

萧稷起身走近,捏起我的下巴,指节用力得发白。

“萧南瑾没那么重要,你真当大梁无人了。只要江山在孤手里,多少白骨都在所不惜!”

“孤就要萧彻成为雪岭关护城河边的一具枯骨,孤要踩着他的骨头坐拥这个天下!”

他声音扭曲,带着点疯狂:“赵应星,就凭你也想阻止孤,孤本不想伤你,可你比孤想象的难把控。”

他动了动手指,一旁的狱吏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个深色药瓶。

萧稷捏着药瓶转了两圈,眼尾闪过一丝怪光,像盯着猎物的狼。

“这是个好东西,能让硬骨头软成春水,孤给你用,到时你便会如孤想象那般听话了。”

他拔掉瓶塞,药味飘出来,带着点刺鼻的甜:“应星,喝了它,孤要你从身体到心都永远离不开孤,彻底臣服于孤,永远都会求着孤不要离开你。”

我知道天上人间的账本或许威胁不到他,但那封密信,一定能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那样萧彻就能入主东宫,甚至登基为帝。

没了后顾之忧,我迎上他势在必得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做梦。”

萧稷眼尾渗出狠厉,捏开我的嘴就往里面倒。药汁沾在舌尖,一股辛辣味直窜喉咙——不好,是销魂散!

我脑子“嗡”的一声,拼命想咳出来,半瓶药汁洒在地上。

萧稷又拿来两瓶,往我嘴里灌得更急,旁边的药师终于忍不住,膝盖一软跪下去。

“殿下!这药第一次吃多了……人会变傻的!”

萧稷没停手,反而捏紧我的下巴,倒得更狠:“傻了才好!孤要的本就是这副皮囊,傻了就能完完全全属于孤。”

药师头快磕到地上,声音发颤:“再、再多……就没命了啊殿下!”

这话让萧稷眼中的赤红褪了些许,他松开我的下巴,把药瓶扔进火盆,声音冷得像冰:“把他关去玉京斋。”

能离开这压抑的地牢,旁的人都是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行礼:“喏。”

药效很快上来,身上开始发烫,眼前的东西都晃起来,萧稷的脸、墙上的火把,都叠成了重影。

铁链刚解开,我撑着架子想跑,胳膊就被人拽住,“咚”的一声按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

“想跑?”萧稷冷声道,“把他给我像狗一样拴在床上。”

进了玉京斋,身上的麻绳被拆掉。

小厮们不敢怠慢,拿过个牛皮环,往我脖子上套,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环上的铁链另一端,拴在墙里的铜环上。

身上烧得慌,我伸手去扯皮环,一拽就勒得喉咙发紧,气都喘不上来,只能松开手。

扶着床沿爬起来,脚下像踩了棉花,眼前的屋子转得厉害,好半天才看清桌子在哪。

跌跌撞撞够到桌上的茶壶,把茶水喝光,燥热也没缓解,头脑昏沉刺痛,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再醒时还躺在地上,药劲过了,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动一下都累得喘。

接下来的日子,萧稷每天都准时来喂药,我从最初的反抗,到慢慢的接受,如今眼巴巴地在等他来。

可这天,他没来。

皮肤里像有虫子在爬,痒得钻心,我蜷在床上,手抓着床单,都快把布抓破了。

不多时,萧稷拿着药瓶走到床边。

我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瓶子,嗓子干得发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把药给我。”

他伸手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铁链,逼着我抬头:“求孤,求了就给你。”

我唇齿咬得死紧,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没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