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带着几个宫人去到雍和宫,今年暑期南方有涝灾,极其严重,朝廷拨了许多银子下去,按照往年时期五月便去行宫避暑了,今年为了节省开支,嬴景深便决定不去,每个宫多发点冰来。
雍和宫
安陵容到时皇后已经到了,娴贵妃和李贤妃和她一样刚到。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她们三个道。
很快低位嫔妃都陆陆续续来到。
嬴景深和皇后站在正殿外等着里面的动静,很快下人搬来了几个椅子让二人坐下。
等了一会后,里面有太医出来报,“回皇上,皇后娘娘,陈贵人的胎保不住了......”
嬴景深听闻此话虽然很生气但面上镇定,身后的皇后看起来很惊讶,嬴景深没看任何人,只转动手中的珠子,“陈贵人为何会小产?”
皇后跟着道:“服侍陈贵人的宫人呢,竟然不看好主子。”
安德海道:“回皇上,皇后,陈贵人的宫人已经派人看起来。”
李太医道:“皇上,陈贵人许是服用了什么不当的东西,但应该还有外物影响。”
嬴景深有些生气,“安德海,你着人搜索雍和宫,陈贵人近日的吃食及用过什么等都好好命太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奴才遵旨。”
殿内
陈贵人近两个月月信一直不准,这次为了上面人的吩咐也是事前服了药,可方才贴身婢女丹娘告诉她,她是真的有孕了,她一时后悔不已,下唇被她咬的泛白,眼底翻涌着水光,神色却依旧绷得很紧,指间掐进掌心,眼泪慢慢掉下来,“我知道了,丹娘,我必然不会让这个孩子白白没了。”说罢,眼神中有一股恨意。
安陵容,若不是你,我怎会被人威胁,从而没了孩子,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在殿外的安陵容突然打了个喷嚏,嬴景深看向她,面色缓和,“可是染了风寒?”
安陵容摇头,近日只感觉身上有些发冷,而且时常有些晕眩,等今日回去便要找太医看看,可此刻在这里,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回道:“皇上,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冻着罢了,陈妹妹的事要紧。”
嬴景深也不再坚持,继续盯着殿内的动静。
太医继续道:“皇上,陈贵人此番小产伤了根本,气血亏虚,日后恐怕难以有孕。”说完便低下了头。
嬴景深闭上眼睛,皇后在一旁道:“皇上,竟然有人如此歹毒,皇上定要好好安抚妹妹才是啊。”
嬴景深缓缓道:“命人好生为陈氏调理身子,即日起,晋贵人陈氏为嫔,居宫不变。”
皇后在一旁点头,“如此,陈妹妹也安心了。”
娴贵妃站了这么一会,有些不耐烦,“还没有动静吗?”
嬴景深知道她的脾气,也没责怪。
很快,殿内有人出来,只见那人端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是陈贵人的衣物。
那人眼神四处飘忽,动作稍显刻意,“皇上,这是主子的衣物,方才给李太医瞧过,上面被浸泡了海兰花汁,这海兰花可使有身孕的妇人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