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嬴景深到钟粹宫时已经很晚了,安陵容此刻正坐在榻上看书,见一黄色身影进入刚要起身,便被嬴景深伸手扶住,“不必多礼,容儿这是在看书?”
安陵容点头,“是,近日空乏时间多,臣妾便想找点事干。”
“朕也喜欢读书,只是近来有人上奏说,前朝有人结党营私,意图不轨,爱妃以为应如何做?”
安陵容心下一惊,这是试探,皇帝宠爱她是因为美色,但也忌惮她,并无多少真心。
同时,她也需要皇帝的宠爱来稳固地位,二者各取所需而已。
她眼波流转,然后扶着皇帝到一旁坐下,缓缓道:“皇上,祖宗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嫔妾不敢妄言。”
虽然她不是原主,可在所有人看来那就是她的母家,既如此,必须为母家打算。
嬴景深听到她的回答,并无惊讶本就在意料之中,轻轻拍了拍安陵容的手,“无妨,这是家事,容儿有话直说就好。”
殿内此时只有他们二人。
安陵容眉头轻暼,上一世姐姐面对胤禛的猜忌时也是这般吗?
天家无情,她一直深有体会。
安陵容目光低垂,“皇上取笑臣妾了,臣妾只是个小女子,哪里能懂得什么朝政大事,既然有人这么说,皇上不妨去派人调查一番,不要冤枉了好人,也别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嬴景深一直看着她,目光从最初的锐利渐渐变为柔和,“容儿说的有礼,朕也是如此想的。”
安陵容微微一笑,“皇上日日处理政务,实在辛苦,臣妾身边有个宫女精通厨艺,近日研究了一类糕点,名为‘雪媚娘’,今日天色太晚了,臣妾明日端给皇上尝尝。”那宫女名为明月,生的貌美,举止洒脱,和别的宫人完全不一样,这些日子研究出许多新鲜小玩意,
“容儿有心了。”嬴景深唇角微弯,眼含笑意。
安陵容又道:“近日天气渐渐热起来,皇上别太忙了伤了龙体就不好了。”
嬴景深唇边挂着一抹笑,他很欣赏安陵容,不单单因为容貌,但可惜了。
随即二人进入寝殿歇息。
次日
小路子一大早便在殿外侯着准备禀报,安陵容请安后将他传唤近来。
安陵容开门见山,“说吧。”
小路子不敢耽搁,“娘娘命奴才们查看宫内和外面,果不其然,在外面大树下发现了这个。”小路子从袖中拿出来时,白薇有些惊讶。
她连忙道:“娘娘,这是巫蛊娃娃。她们竟然如此恶毒,这是想置娘娘死啊。”白芷刚才去内务府领东西了,此刻不在。
安陵容沉思,“明日便是端午了,若是这东西明日查到,本宫和你们都完了,索性发现得早,我们也可以提前想法子。”
白薇接着说,“娘娘,这些日子咱们宫中的二等宫女春花行为鬼祟,昨儿个夜晚更是很晚回来。”
宫女房和宫女房也是不一样的。
她们一等宫女两个人一起住,环境虽比不上正经宫殿但也不差。
这些二等宫女和三等的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