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这篇文章数据不错,很久没有这么高的阅读量了,还有三个喜欢,我觉得是因为开头比较吸引:今天是日更两万字的第9天,共计字数101万,年度计划提前完成,编不下去了,等真的写时,再说吧!至于那句才华横溢的评论,愧不敢当。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网文小说、出版图书都有看,关于写作技巧的书,看了一点叙事方式、人物描写,加入几本书进入书架,我其实分辨不出不同作者的文风,只知道有些作者说话,很有节奏,读起来让人很舒服,还金句频繁。

发小还是要找我聊天啊,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找我聊天时,我就尽情去和她说话,或者脑子中转一个弯,先到随笔中去复刻对话,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得到什么回复,再去选择一个角度,编写自己的答案,反复琢磨人物。

生活就像写小说,没人找茬就会不知道写点什么,观点的冲突,才能反映不同的人物,对比认知才能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我和发小都三十岁了,闹闹腾腾的走到现在,一起有过二十多年的经历,虽并不如表面和谐,但也是最久的朋友。

自由职业者没有周六日,在这俩天,微信读书不上架新书了,发小也不来找我哲思了,周更是不再和我更新她的生活,单凭读书的那些感悟与素材,是不能撑起日更两万字的强度的,我需要话题、需要对照组,才能在对比下,稳住自己的内核。

还有半年去乳山银滩隐居,狂热过后,开始有点失落,不能再回北京,对我来说,并不算是好的结果,只是说海边更具吸引力,可从长远来看,最具吸引力的,还属这座古城,北京是一个文学意味很浓的城市,在这里生活,处处都是古意和历史。

请描述你的前任。

我一年半前认识的他,去年元旦前后,我和母亲去火狐狸逛街时,无聊之中打开微信读书,看到有一个私信,点开是一大段文字,现在只记得对方真诚、热情、有礼貌,我一时觉得不好意思,便一改之前无视的态度,也做了大段文字的回应。

对方很快就做了回应,我俩聊的非常投机,就这样日夜不分的畅聊一周,当时的我感到新奇,也觉得新鲜、有意思,我将关系迅速推进,又在现实当中不愿接受,矛盾让我非常撕裂,既渴望一段灵魂伴侣式的爱情,又不愿打破自己内在边界。

我记得认识他时,我27岁末,和周第一次出国玩,首尔的冬天每日都在下雪,即使如此,我和周也特别喜欢喝冰镇果汁,真的是入乡随俗,和他的闲聊也成了那次旅行的回忆,再后来,我无法忍受生活被打扰,他无法忍受一直不推进关系。

我们就这样散了场,余波并没有很快结束,之后是长达几个月的抱怨,那段时间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和发小保持了很久的对话,最后不管是转瞬即逝的2.0,还是曾经热烈过的3.0,都迅速的消失在我的世界,直到今天,我依旧单身。

28岁末我和周又出了一次国,比上次的东亚又远了一步,这次是东南亚,在吉隆坡的三周,让我坚定了很多事情,数字游民、先写一百万字、热爱变现、攒够一笔钱躺平,都是在那个傍晚或清晨,浮在游泳池里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我现在都记得自己一手抓住边缘,让整个身体浸泡在水中,再将自己慢慢飘上水面,我仰头看着这个酒店的顶楼,看着很快就飘走的云彩,看见飞来的鸟儿蜻蜓点水的快速离开,我只将鼻子和眼睛露出水面,我喜欢水下的声音,沉静而深邃。

我的遗忘速度很快,仿佛只要表达完毕,就能快速忘怀,至少28岁末吉隆坡那次,我基本上再没有想起那个男生,几个月后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写一点他,看时隔这么长时间,我对他的感觉,以及他对我的影响。

很好笑的是,他对我好像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他是一个媒介,让我开始敞开心扉、放下戒心、对外表达,只是那时的我不懂,认识新人的时间成本很高,现在想起,只是觉得27岁时自己,需要梳理过去、表达未来,需要有这样一个人,听我讲故事。

我的故事讲完后,这个人自然就没了价值,被我逐渐遗忘在岁月长河,后来出现了发小,我再次将起一个故事,这是个勇敢追寻自己的女孩,在多年暗恋未果后,终于遇到一个爱自己的男生,因为跨不过内心的坎儿,这个女孩选择离去。

我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为爱困扰的人生,包括后边的2.0、3.0,同样的故事,换汤不换药的继续讲述,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了这个男生,我好像明白了,我依旧在讲故事,只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地方,这个地方公开、透明、独一无二,我终于找到了自己。

他对我还是有影响的,他让我意识到,自己阅历丰富,有很多故事,也有很强的倾诉欲,在换了不同的具体人之,一年半之后,我找到了自己的抒发渠道,继续在讲自己的故事,也更加钟爱这个微小的天赋,我始终都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从未变过。

现在当有人再来问我,对爱情是什么态度时,我只要一个词:麻烦。是啊,习惯了长时间独处的人,怎么还会接受另一道呼吸,随时都在打乱自己的思路,已经无需外界提供情绪价值的人,怎么还会在具体人身上投注精力。

这个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闭环,她在阅读中汲取力量与智慧,在随笔中抒发自己的情绪与体验,她在一百万字中找到了自己,就再也无需他人救赎,对于爱情,她说:“我不需要,来了就处,没有就干自己的事儿。”

这个答案愈发的朴素无华,也是我最真实的感受。眼下追上周的脚步,才是最重要的,我需要把网文月薪提到一万五,然后存够二十万、存半年流水,和周整套两居,再去申请数字游民签证,比较容易过签,争取能在30周结束前,和周环球旅居。

这真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梦想,在30周岁结束前,和周环球旅居。我的梦想是环球旅行家+内容输出者,发小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表述自己的梦想,我希望自己一看到发小,就想起自己的梦想,能激励我写出更好的文字。

我和发小出生内陆,那里唯一的河流,就是人工开发的黄河干道,当地人俗称二黄河,直到26岁那年,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喜欢大海,28岁那年,我喜欢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想的、长时间漂浮在水中,就这样静静的蹉跎时光。

这样的女孩,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去有着三年半的阅读量、一万多小时、写过一百万字的随笔、半年写出360万字的小说、一年在自媒体更新了四百多篇文章,她有毅力、有耐心、亦有情怀,在30岁结束那年,她开启环球旅行,第一站就是莉拉的故乡。

我总是在想,意大利、那不勒斯、莉拉、那个外国佬,都在吸引着我往那里走,不然怎么突然就让我着迷,让我在一个时间段内,反复的遇到相关元素,让我对那个神秘的国度,产生莫大的兴趣,并改变了我最初的人生轨迹,给予我无限的力量,奔赴而去。

我发现自己的确是需要一个话题,展开自己的另一面,释放内心蓬勃的倾诉欲,否则就会说些没什么用的废话,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叫做废话,开头需要有这样一个动作,比较容易渐入佳境,你看只要找到记忆,两千多字很快就能实现。

半年前刚开始写随笔时,我特别喜欢用一个词,那就是蓬勃的倾诉欲,刚刚再次使用时,虽然只过了半年,但真是觉得过去了好久,没有想到,一百万字厚,我依旧还有蓬勃的倾诉欲,还能一提到一个话题,就能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我就在想,这难道不就是写文天赋吗?周喜欢说话、擅长沟通、对销售有着天然的认同,我喜欢文字、喜爱阅读、对文字表达有着深层的执念,我们截然不同,我们在各自的赛道极速狂奔,我们彼此需要,所以互相扶持,我们谁都不需要爱情。

如果爱情不再是女性的必需品,曾经的闺蜜情谊,就会更上一层楼,我想起在吉隆坡时,有此印度小哥打扫卫生,周在练习口语,说到一个英语单词,是心理医生,小哥问她:在咨询吗?周一时没有听懂,懵了一会儿,我顿时被逗笑了,坐在沙发转头和周用中文说:“他是在问你是不是在看心理医生?”

我和周是有共事经历的,不管首尔,还是吉隆坡,她作为一个强势、爱跑、有主见的人,自然不需要另一个同类人,相伴在她左右,而我习惯了听别人的、别人怎样就怎样、只要原则上没啥问题、就不会有任何意见,她千挑万选还是觉得,我最合适。

27岁首尔、28岁吉隆坡、30岁意大利,29岁那年,她先放了我鸽子,几个月后,我再次拒绝了她,我不太乐意去泰国,①时间不充裕,②金钱不富足,③短时间内不想再去东南亚了,④我的状态不改变,就会再次陷入同一困境。

这篇随笔一旦找到话题,很快就被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一口气写了3314字,原本还担心今晚的四千字,怕是要完不成了,谁能想到写出了心流,很快就直逼目标,于是就面临一个超标的问题,再写一个复盘日记,今天没准都能破两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