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太子与公主

乾元七年春，王后白珊珊诞下一双龙凤胎，举国同庆。

司马玉龙抱着两个孩子，眼眶微红，久久说不出话。太后在一旁抹着泪，连声道：“好，好，龙儿有后了，哀家此生无憾。”

长子赐名司马乾宸，封为太子。幼女赐名司马姒锦，封为瑾悦公主。

两个孩子，从此成了整个楚国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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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十年，太子乾宸三岁，瑾悦公主姒锦三岁。

御书房中，司马玉龙正批阅奏折。白珊珊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绣绷，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

“父皇！父皇！”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头扎进司马玉龙怀里。姒锦穿着一身粉色小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笑得眉眼弯弯。

司马玉龙放下笔，将她抱起来，笑道：“怎么跑这么快？摔着了怎么办？”

姒锦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道：“姒锦想父皇了！”

身后，太子乾宸穿着明黄小袍，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站定了，规规矩矩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司马玉龙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乾宸才三岁，却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行礼一丝不苟，说话有条有理。也不知是随了谁。

白珊珊放下绣绷，招手道：“宸儿过来。”

乾宸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司马玉龙怀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妹妹。

姒锦冲他做鬼脸：“哥哥来追我呀！”

乾宸板着小脸，一本正经道：“父皇在批奏折，不得喧哗。”

姒锦吐吐舌头，不理他，又搂着司马玉龙的脖子撒娇：“父皇，姒锦要骑大马！”

司马玉龙失笑，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哟，谁要骑大马呢？”

丁五味晃悠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香。他如今已是太医院院首，却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走路一步三摇，看见两个孩子，眼睛都亮了。

“哎呀，太子殿下，瑾悦公主！”他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把两个孩子抱起来，转了两圈，“想死五味叔叔了！”

姒锦笑得咯咯响，乾宸却一脸无奈，被转得头晕。

小香在一旁嗔道：“你慢点，别摔着孩子！”

丁五味放下他们，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玩意儿——一个是木头雕的小马，一个是彩色的布偶。他塞给乾宸和姒锦，嘿嘿笑道：“五味叔叔亲手做的，喜不喜欢？”

姒锦抱着布偶，甜甜道：“谢谢五味叔叔！”

乾宸拿着小木马，看了两眼，小声道：“谢谢五味叔叔。”

丁五味揉揉他的脑袋，笑道：“太子殿下，别老绷着脸，像你赵羽叔叔似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在说我坏话？”

赵羽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月柔。月柔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又有了身孕。

姒锦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月柔的腿：“月柔婶婶！”

月柔弯腰想抱她，赵羽连忙扶住，低声道：“小心身子。”

月柔瞪他一眼：“哪有那么娇气？”还是弯腰把姒锦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瑾悦又重了，婶婶都快抱不动了。”

姒锦搂着她的脖子，笑嘻嘻道：“婶婶肚子里有小宝宝，姒锦自己走！”

乾宸也走过来，规规矩矩地行礼：“乾宸见过赵羽叔叔，见过月柔婶婶。”

月柔笑着摸摸他的头：“宸儿真乖。”

赵羽看着乾宸，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这孩子年纪虽小，却已有了几分国主的风范。

司马玉龙放下奏折，笑道：“今日怎么有空进宫？”

月柔道：“在府里待着无聊，出来逛逛。正好来看看这两个小家伙。”

白珊珊起身，拉着她坐下，两人絮絮叨叨说起话来。

乾宸走到赵羽面前，仰头看着他，小声道：“赵羽叔叔，可以教我练剑吗？”

赵羽低头看他，微微挑眉：“你才三岁。”

乾宸认真道：“三岁也可以练。”

赵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明日开始，每日辰时，我在演武场等你。”

乾宸眼睛亮了，用力点头：“嗯！”

姒锦跑过来，拉着赵羽的袖子，眼巴巴道：“赵羽叔叔，姒锦也想练！”

赵羽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瑾悦公主？”

姒锦挺起小胸脯：“姒锦也很厉害的！”

月柔在一旁笑道：“瑾悦这性子，倒是有几分像我小时候。”

白珊珊无奈地摇头：“像你才好，千万别像她父皇，小小年纪就一本正经的。”

司马玉龙无辜道：“本王哪里一本正经了？”

众人皆笑。

姒锦拉着赵羽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赵羽叔叔，姒锦给你看我养的兔子！”

乾宸站在原地，望着妹妹的背影，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丁五味凑过来，嘿嘿笑道：“太子殿下，叹什么气啊？”

乾宸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妹妹太闹了。”

丁五味憋着笑，一本正经道：“那没办法，谁让你是哥哥呢。”

乾宸想了想，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追了出去。

“姒锦，慢点跑，别摔着！”

窗外，阳光正好。

御书房中，笑声不断。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