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荣耀之战》公演落下帷幕,当晚大家并没有立刻动身返程,公司安排全员住在澳门的酒店休整一晚。
夜色漫过落地窗,林之夏敲开杨博文、陈思罕同住的房间门,手里拎着前台送来的几瓶常温饮品。
陈思罕正瘫在沙发上揉腿,看见她进来,立刻直起身子。

“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在楼下和其他师兄聊天。”
“刚和张函瑞、王橹杰说了两句,他们明天一早想去逛逛。”林之夏把饮品放到茶几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今天一整天腿都酸吧?”


“何止是酸。”陈思罕长长叹了口气,“尤其是《希区考克作品152》,队形变得又快又密,我生怕和旁边陈奕恒撞在一起。还好你站在中间,把两边的动线分开了,我上台前还一直担心新加的位置会挤。”
杨博文靠在窗边,手里翻着手机里现场工作人员发来的舞台返图。

“彩排的时候我就说过,公司给你的衔接位设计得很巧妙,不抢占任何人的主要part,却能把整个舞台的层次拉开。”
他将手机转向两人,屏幕上恰好定格《竹林深处》结尾三人定点的镜头,青绿色灯光落在三人身上,画面格外和谐。
“我之前还担心,原版双人舞台突然多出一个人,会显得多余。”林之夏轻声说道,“上台那一刻,看见你们两个的动作完全没有因为我而改动,心里一下子踏实很多。”


“大家都是一起训练这么久的伙伴,不会刻意排挤。”杨博文收回手机,“白天在后台,张桂源还跟我说,你的环绕走位反而让双人舞台不会显得空旷。”
房门这时被轻轻推开,陈浚铭和左奇函结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路过串门的张峻豪。

“我们听见你们房间有声音,过来凑个热闹。”陈浚铭笑着坐到一旁。

左奇函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照片,一眼认出是《极恶都市》的舞台:“这张我记得,副歌我们五个人散开走位,你站在后场,一束光打过去特别显眼。”
张峻豪顺势靠在墙边,语气放松下来,褪去赛场上竞技的紧绷感。

“说句实话,第一天看完你们《希区考克作品152》,我们TF-ING后台都在讨论。八个人的刀群已经很难协调,再加一个中间衔接位还能不乱,挺难得。”

陈思罕好奇追问:“那你们看我们舞台的时候,会不会暗自较劲?”

“竞技归竞技,台下不用分阵营。”张峻豪轻轻笑了笑,“TOP师兄的《心似狂潮》确实压得住场子,我们私下也会感慨差距。你们四代年纪小,能拿出完整度这么高的舞台,已经很厉害了。”
几人又闲聊了许久,说起白天公演里各种小插曲:左奇函上台前耳返一度接触不良;张函瑞唱《我是一只鱼》的时候差点笑场;朱志鑫下台时不小心踩空台阶,还好稳住没有摔倒。
窗外澳门的霓虹缓缓流淌,没有舞台灯光的喧嚣,只剩下少年之间轻松随意的闲谈。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在微信群里通知,明天上午九点统一集合乘车返程。其他人陆续起身告辞,房间里又只剩下林之夏、杨博文和陈思罕三人。

陈思罕打了个哈欠:“说实话,虽然很累,但这次澳门之行我一点都不后悔。以前总觉得我们四代人很多,很难有亮眼的机会,这次《荣耀之战》,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镜头。”
杨博文看向林之夏,目光柔和:

“你刚来加入四代舞台的时候,很多人都会顾虑多出一个人会不会打乱原本的编排。这两天公演结束,所有人都认可了你的存在。”
林之夏望向窗外远处的灯火,心底安稳平静。
“我很庆幸,能和大家一起站上这个舞台。输赢不重要,能被所有人接纳,才是我这次最大的收获。”

夜色渐深,房间里安静下来。
刚刚落幕的赛场、明暗交错的追光、此起彼伏的呐喊,都变成了此行珍贵的回忆。
短暂的竞技已经结束,回到重庆之后,等待他们的依旧是日复一日的练习室与未来无数崭新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