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伪装者  明楼     

借刀杀人与暗夜锄奸

伪装者之这天杀的热闹

伴随着这句轻快的尾音,明台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小客厅,直奔楼上的卧室。

没过几分钟,明楼也放下手中的杂志,不紧不慢地踱步上了楼。当他推开明台卧室的门时,明台正站在那组宽大的红木衣柜前,背对着门,正往身上套着一件挺括的西装外套。

明楼走到衣柜旁,看着弟弟熟练地整理着衣领,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地开了口:“去海军俱乐部可以,但千万不许给我随意搭讪惹事。”

明台正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打领带,闻言从镜子里瞥了大哥一眼,嘴角一挑:“大哥,你怎么跟大姐一样啰嗦?我就是好奇去玩玩而己。”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像是在交代一个贪玩的弟弟出门的注意事项:“你就在俱乐部四处逛逛,那里有咖啡点心,清酒,音乐,舞厅,足够你消磨一个晚上了。但记住,看归看,玩归玩,别乱搭讪,别惹麻烦。”

明台被勒得微微仰起头,虽然嘴上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太清楚大哥的城府了,这看似严厉的警告,实则是在敲打他——大哥在76号那种吃人的地方游刃有余,这海军俱乐部自然也是他手眼通天之处。大哥让他别惹事,却偏偏把这里的底细摸了个透告诉他,这分明是给了他一个暗中摸清大哥底细的绝佳机会。

与此同时,汪曼丽踩着精致的高跟鞋,从俱乐部大门里走了出来。她刚刚用姐姐汪曼春给她办的会员卡,在里头不动声色地踩完了点。晚风拂过她烫卷的长发,她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余光一扫,恰好瞥见不远处,梁太太正挽着一位阔太太的手,有说有笑地准备道别。

汪曼丽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她太清楚梁仲春和姐姐汪曼春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竞争关系了。既然阿诚已经离开了明家,那她汪曼丽就得在这上海滩的浑水里,替自己、也替姐姐多搅和出几分筹码来。让梁仲春后院起火,家宅不宁,绝对是一步好棋。

打定主意,汪曼丽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婉可人的笑脸,快步迎了上去,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梁太太。”

那位阔太太闻声转过头,见是汪曼丽,又见两人一副有体己话要说的模样,便极有眼力见地松开了梁太太的手,客套地笑道:“梁太太,既然汪二小姐找您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聚。”说罢,便提着包,识趣地转身离去了。

梁太太目送朋友走远,这才回过头来,客气地点了点头:“汪二小姐?”

汪曼丽顺势挽上梁太太的胳膊,眉头微蹙,满脸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惋惜:“梁太太,您看……我还说准备和姐姐一起,亲自过府去探望慰问的呢。令弟的事情,真是让人深表遗憾。”

梁太太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满眼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你说什么?”

汪曼丽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随即又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愧疚模样:“我知道,令弟突遭不幸,对您的打击很大……”

“我……我没有弟弟啊。”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错愕。

“哎呀,对不起啊梁太太!”汪曼丽猛地一拍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懊恼至极的样子,“我是我姐姐说在梁处长手底下工作的童虎是梁处长的小舅子,我就一直以为他是您家里的弟弟。哎呀您瞧这事给闹的,您可千万别怪我多嘴啊,我是真不知道……”

听到“童虎”两个字,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原来是姓童的那个小妖精……她以前给我先生做过秘书,后来被我发现手脚不干净,就把她给撵走了!原来不是给撵走了,是做给我看的!”

看着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汪曼丽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要拼命掩饰,急得直跺脚:“梁太太,您可千万别说这个事是我告诉您的!我姐姐跟梁处长还要共事呢,这可让我太难做了……”

“你放心,你放心!”梁太太一把反握住汪曼丽的手,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与怒火,“汪二小姐,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绝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梁太太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

“梁太太,您先别急着生气啊!”汪曼丽见梁太太气得连步子都迈不稳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连忙快走两步,一把拉住梁太太的胳膊,故作焦急地劝道,“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让那些不要脸的人看了笑话?”

梁太太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能不气?那个姓童的小贱人,居然敢骗到我头上来了!”

“您说得对,是该气。”汪曼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随即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设身处地”的担忧,“可是梁太太,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捉双啊!凡事都要讲证据的。您现在空口白牙地去闹,梁处长不仅不会信,反倒会说您无理取闹,嫉妒成性。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您啊。”

梁太太愣了一下,怒气稍稍平息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那……那我该怎么办?”

“依我看,您先别打草惊蛇。”汪曼丽凑近了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出什么绝妙的主意,“不如这样,我先帮您去查查。等拿到了确凿的证据,让他们百口莫辩。”

梁太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汪曼丽的手:“汪二小姐,你说得对!可是……这事儿交给你,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瞧您说的,咱们都是女人,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汪曼丽笑得温婉可人,眼底却藏着算计。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点拨”,“不过梁太太,您想啊,您就算拿到了证据,直接去跟梁处长闹,他顶多哄哄您,转头那小妖精还得作妖。您何不把这证据,直接交到明长官手里?”

梁太太愣了一下,有些迟疑:“明长官?明楼明长官?”

“对呀!”汪曼丽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道,“明长官可是梁处长的顶头上司啊。您想,梁处长身为76号的核心人物,私生活却如此混乱,连下属的家属都敢染指,这要是传出去,明长官的脸面往哪儿搁?您把证据往明长官桌上一拍,明长官为了76号的风气,为了他自己的面子,能不严惩梁处长吗?”

梁太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太清楚了,梁仲春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如果能让明楼出面狠狠敲打他一顿,那可比她自己哭闹管用一万倍!

“汪二小姐,你真是我的贵人啊!”梁太太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我懂了!等拿到了证据,我就直接去找明长官,让明长官好好治治他!”

“您明白就好。”汪曼丽满意地笑了,眼底却藏着更深的算计,“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帮您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好好好,那就拜托你了,汪二小姐。”梁太太连连点头,心里的怒火已经被汪曼丽这番“贴心”的话语安抚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那对“狗男女”的满腔恨意,以及对即将报复成功的期待。

“您快回去吧,别让人起疑心。”汪曼丽轻声叮嘱道。

梁太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车。汪曼丽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街角,脸上的温婉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算计。

“梁处长啊梁处长,”她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你跟我姐姐斗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后院起起火,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了。至于明楼……”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顺便给你添添堵,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海军俱乐部内,留声机里正流淌着慵懒而靡靡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昂贵香水混合的奢靡气息。明台推门而入,步履闲散,神色从容。他手里端着一杯刚要来的苏打水,看似悠哉地消磨时光,实则根本无心玩乐。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不动声色地扫过整栋楼宇,悄悄勘察着每一条通道、每一处死角。大哥说得没错,这里的楼层规划、房间排布,简直与日本领事馆如出一辙,成了他战前最好的实战演练场。

就在他将全楼层的行进动线摸得差不多时,身旁骤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怒骂呵斥。

“连一份文件都整理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明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日本军官正指着面前的女下属厉声训斥,唾沫横飞。那女人低着头,手里的一叠文件被上司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散落一地。她眼眶泛红,委屈得直掉眼泪,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明台的目光在那女人胸前的名牌上停留了一瞬——“桃子”。

顶级特工的敏感度瞬间拉满。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大佐骂声中透露的关键信息,一个绝妙的突破口当即在他心中成型。

大哥临走前那句“千万别给我随意搭讪惹事”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明台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大哥,这次真不是我想搭讪,是机会自己送上门来的啊!

看准时机,明台缓步上前。在女人弯腰捡文件的时候,他比她更快地蹲下身,将散落的纸张一张张捡起,然后递了过去。

“小姐,需要帮忙吗?”明台用一口流利且带着几分贵族腔调的日语轻声问道。

桃子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年轻英俊、举止绅士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地接过文件:“谢……谢谢。”

“不用客气。”明台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看你被长官训斥,实在有些不忍心。我叫小野三郎,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桃子。”女人轻声答道,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委屈。

“桃子小姐。”明台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轻轻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喝杯咖啡,算是赔罪。”

身处日军管控地界,长期压抑孤身漂泊的桃子,从未遇过这般体面、温和的男人。她看着明台,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了大半,对眼前这个男人心生好感,顺从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明台凭借着出色的谈吐和风趣幽默的话语,很快就卸下了桃子的防备。

“其实,我早就想来这里看看了。”明台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顺势切入正题,“听说这里经常举办高级别的舞会,可惜我没有请柬,连门都进不来。”

桃子闻言,立刻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与急切:“这有什么难的?下周的祝捷晚会,我可以帮你弄到入场券!到时候,你来做我的舞伴好不好?”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明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表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成功拿到了进入日本领事馆的钥匙。而在那座建筑的深处,一份关乎第三战区兵力部署的绝密文件,正在等待着他。

与此同时,海军俱乐部二楼的某间包厢内,气氛却与大厅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杨慕次推门走进包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然笑意:“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陈炳和梁仲春早已坐在里面,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冷盘,酒已斟满。梁仲春连忙起身招呼,指着杨慕次对陈炳介绍道:“陈部长,这位是明长官新来的助理,杨慕次。”

杨慕次微微颔首,在餐桌旁坐下,神色从容。梁仲春顺势将一封信推到他面前。杨慕次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支票,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将支票妥帖地收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

陈炳却无心寒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对梁仲春长叹一声:“兄弟,我最近真是走背运啊。刚被人劫了财不说,还连累了弟兄们。对不住你啊,害了你小舅子。”

杨慕次闻言,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究竟是些什么人,手段这么狠,一定要置这些兄弟于死地?”

梁仲春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还能是什么人?杀人灭口呗。”

陈炳放下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过,我见过那个女人的模样。如果再看到的话,我一定能把她认出来。”

梁仲春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通过你的描述,能把她给画出来吗?”

陈炳拍了拍胸脯,笃定道:“你负责找人画,我来描述,一定能够画得八九不离十。只要画像一出来,咱们就能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那个女共党逍遥法外!”

杨慕次端茶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里猛地一惊。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已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陈炳既然见过那女子的脸,又如此笃定能认出来,这绝对是个不能留的活口。一旦画像流出,后果不堪设想。看来,回去就得安排人,让他永远闭嘴。

梁仲春却浑然不觉,只想着立功,急切地说道:“得快!抓住这个女的,兴许就能打开上海共党情报网的缺口。”

陈炳连连点头:“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画师。”

梁仲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找到她,咱们就能立功了!”

杨慕次不动声色地又与两人虚与委蛇了几句,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从容地起身告辞:“二位,实在抱歉,我今晚还约了人谈点私事,就不多留了。”

梁仲春和陈炳连忙起身客套了几句,目送着他走出了包厢。

走出包厢,穿过俱乐部喧闹的大厅,杨慕次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冰霜般的冷峻。他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走廊,从口袋里摸出火柴,"嚓"地一声划燃,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陈炳那个老色胚居然见过那个女共党的脸,还笃定能画出来,这绝对是个致命的威胁。若是让76号的人把画像弄出来,整个上海地下党的情报网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要除掉陈炳,对军统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但杨慕次很清楚,这次的事涉及的是共产党的人,他不能动用军统的线。一来,他和明楼都是潜伏在76号的双面间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汪伪政府或日本人的怀疑;二来,这是组织内部的事,应该由组织自己处理,这是纪律。

他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墙上的铜制烟灰缸里,转身走进了俱乐部的洗手间。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黎叔沉稳的声音。

"是我。"杨慕次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凝重,"76号的梁仲春正在查一个女共党,她之前在酒店刺杀陈炳的时候被认出了脸。陈炳明天就要找画师画像,一旦画像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黎叔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了:"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杨慕次顿了顿,补充道,"但陈炳说她是个女人,而且是在酒店动手的。"

黎叔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在酒店动手、针对陈炳、还被认出了脸——除了程锦云,还能有谁?

"我知道了。"黎叔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不要再过问了。"

"好。"杨慕次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回了俱乐部的大厅。爵士乐依旧慵懒地流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此时的黎叔,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他太清楚程锦云的性子了——做事认真,但缺乏经验。这次行动失手,不仅自己暴露,还把整个组织拖入了险境。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必须在陈炳找到画师之前,把这个隐患彻底抹掉。

夜风微凉,苏太太诊所的后门被急促而规律的叩击声敲响。

“笃、笃笃。”

正在灯下整理医疗器械的苏太太闻声,眼神一凛,迅速走到门边,隔着门板低声问:“谁?”

“是我,黎叔。”

门被推开一条缝,黎叔闪身而入,反手将门栓死死插上。他连大衣都没来得及脱,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焦灼。

苏太太见状,心知出了大事,立刻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晚过来。”

黎叔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压得极低:“锦云呢?让她立刻出来见我。”

苏太太没有多问,转身走向内室。片刻后,穿着便装的程锦云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黎叔凝重的神色,她心里还是“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了不妙:“黎叔,是不是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黎叔盯着她,语气严厉却透着痛心,“月色酒吧那边,军统虽然把你救出来了,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程锦云脸色微变,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

“不是76号的人发现了什么。”黎叔打断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陈炳!那个老色胚在酒店里见过你的脸,他能认出了你!”

听到这句话,程锦云的脸瞬间煞白。

“他现在就在海军俱乐部跟梁仲春密谋,明天一早就要找画师把你的画像画出来!”黎叔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旦画像贴满上海滩,别说你,整个地下情报网都要跟着你一起暴露!”

程锦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终于意识到,虽然军统帮她杀出了重围,但真正的致命危机才刚刚开始。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却坚定:“黎叔,是我失职。您下令吧,我去把陈炳处理掉,绝不能让他把画像弄出来!”

“你现在去海军俱乐部,就一定能找到陈炳吗?”黎叔毫不留情地斥责道,“那里今晚有许多日本官员在场,安保十分到位,你贸然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透着铁一般的纪律,眼神如刀般盯着程锦云:“锦云,你给我记住,作为一个间谍,一旦你的声音或背影被人认出,就意味着你已经暴露了。你当时唯一要做的,就是迅速离开现场,然后让对方消失,或者你自己消失。这是特工的铁律!”

程锦云咬着下唇,强忍着愧疚与不甘,最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是,黎叔,我记住了。”

“陈炳那边,我们必须经过精密的部署,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留痕迹。”黎叔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再擅自行动!”

程锦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不甘与自责尽数压下,重重地点了点头:“是,黎叔。我服从组织安排。”

看着她重新镇定下来的神情,黎叔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些。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低声喃喃:“锦云啊,希望这次血的教训,能让你真正长大。”

夜色深沉,诊所内的灯光被刻意调暗。黎叔和苏太太围坐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灯光,开始对陈炳明日的行程进行精密的推演与部署。而程锦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沉静如水。这一次,她不会再冲动行事,她要亲眼看着陈炳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