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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穿成糖葫芦

神职者她拒绝当牛马

清闲楼的二楼,暖气开得很足。

曲愿穿着一身新的羽绒服,原本及腰的长发被修剪成短发,几缕粉发不听话的翘了起来,身形也开始抽条拔高

柳清年给她买了个很小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数字“10”的蜡烛。精致的糖霜花瓣点缀在旁边,看着比幽冥里那些惨白的花要好太多了。

“许个愿吧。”柳清年笑着把蛋糕推到她面前,顺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奶油。

曲愿看着那跳动的火苗,不知道许什么愿。她在忘川河边活了几千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路过的鬼长得好看点,那样就不用在忘川河畔为自己化形后的长相担惊受怕了。她想了想,吹灭了蜡烛。愿望是:愿柳姨和久安哥……健康平安

楼下传来喧闹声,街对面似乎在举办什么周年庆活动。柳清年放下叉子,牵起曲愿的手:“走,我们去看看,顺便给你买那件你上次看中的鹅黄色羽绒服。”

曲愿被她拉着,走在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路灯亮起,人流如织。曲愿不太喜欢这种拥挤,她更喜欢茶楼里那种淡淡的茶香和季久安忙碌时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一声巨响。

紧接着,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夜空。

“着火了!”

“快跑啊!”

人群瞬间炸开。

曲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慌乱的人潮挤得踉跄了一下。她抬头,看到不远处一栋大楼的黑烟滚滚而出,火星四溅,像极了幽冥里的业火,只是是红色的。

柳清年紧紧抓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想要带她往回走,但人流太汹涌了,根本不由人控制。

“小心头顶!”

有人惊恐地尖叫。

曲愿下意识地抬头。

一根巨大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广告牌支架,正从高空断裂脱落,带着死亡的呼啸,朝着她和柳清年的位置直直砸下来。

火光映在曲愿紫色的瞳孔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躲,但双脚像灌了铅。

她想用毒,但她现在是个刚化形的小孩,除了那点可怜的自愈能力,什么都没有。她在幽冥是毒草之王,但在这里,她只是个脆弱的人类小孩。

要死了吗?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曲愿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不是她主动释放的,而是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气球,本能地、狂暴地宣泄而出。

“嗡——”

以曲愿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蓝紫色波纹瞬间扩散。

空气骤然降温,路面以她为圆心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连空气中弥漫的烟尘都被冻结成了冰晶。

一根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晶护盾凭空生成,挡在了她和柳清年的头顶。

“轰!!!”

滚烫的广告牌重重砸在冰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冰盾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冰屑消散,但那致命的冲击力却被彻底卸去。

曲愿喘着粗气,嘴唇发白。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冒着森森的白气。

她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她活了几千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只想躺下睡一会。

“曲愿?”

柳清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急促和……惊讶。

曲愿刚想转头,却看见柳清年猛地抽回了手。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明媚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复杂得曲愿看不懂。有震惊,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母亲的决绝

下一秒,柳清年转身就跑。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多看那一眼。

那个平日里慵懒贵气、连走路都带着韵律的妇人,此刻像一只受惊的猎豹,矫健地翻过旁边的围栏,消失在黑暗的小巷里,连挂在铁丝网上的羊绒披肩被扯断了都顾不上。

曲愿愣在原地。

她伸出去想要抓住那片衣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周围是惊慌失措的人群,是刺耳的尖叫,是燃烧的火焰。

她站在这一片混乱的正中央,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柳姨呢?

为什么不带上我?

曲愿茫然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巷口。

她不懂什么是隐赋,不懂为什么要跑,更不懂为什么前一秒还给她擦奶油的人,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是觉得,手里的那块没吃完的奶油蛋糕,掉在地上,摔烂了。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

曲愿裹紧了身上那件新买的羽绒服,那是柳清年刚才给她买的,很暖和。

她走过去,捡起了那条被挂在铁丝网上的披肩。披肩很软,还带着柳清年身上那种好闻的冷香,但这香味此刻却让她觉得冷。

她没有跑,也没有哭。

她只是抱着那条披肩,默默地、逆着人流,往清闲楼的方向走去。

她得回去等。

只可惜刚走两步,眼前一黑,向着因自己而起的冰锥倒去,彻底失去意识前,曲愿只有一个念头

这倒下去,估计要成糖葫芦

只是快碰到冰锥时,一双温热的大手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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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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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在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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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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