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46

整个人被抵进角落里，越吻越深，缠绵得叫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扬起脖颈，想讨一口新鲜空气，可这正好如了陈皮的意。

他顺势低下去，一口咬住她细嫩的颈子，不重，却足够留下浅浅的齿痕。

“嘶......”

孟姒蹙了蹙眉，像被火苗烫了一下。

陈皮却在她颈间闷闷地笑，笑声震得她皮肤发麻。

他哑着嗓子，像从肺腑里挤出来一句：“孟老板，你可馋死我了。”

“啊？”孟姒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人已经被他圈着腰打横抱了起来。

天地在眼前翻了个个儿。

“呀——”孟姒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背，黑得发亮，越发衬得那张小脸白腻如玉。

她半阖着眼，眉间带着倦，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慌乱，像朵被夜风吹得半开不开的花。

陈皮将她放到床上，撑着手臂俯身看她。

他这会儿耐心出奇地好，只拿目光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他低声道：“要不要做我的四夫人？”

“我不外嫁。”孟姒喘匀了一口气，守着心底最后那点清明。

陈皮听了，也不恼，反倒露出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眼底翻涌着一股极深的挣扎，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来回拉扯。

可也不过须臾，他便松开了紧皱的眉，释然般笑了：“那我做你孟家的上门女婿，怎么样？”

孟姒错愕地睁大了眼。

她知道陈皮向来狂放，从不顾忌旁人眼光，却也没想到，他连入赘这等话都能说得如此轻巧。

可他的神情又不似玩笑。

那里面有一种全盘交出的认真，认真得她心口都酸了一瞬。

“可以。”她点了点头。

“哼，我就知道。”陈皮哼笑一声，手已经抚上她衣下，探进去，带了点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像烧红的铁碾过细雪。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得发哑：“不过，值了。”

“唔......”孟姒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像被潮水托起来，又猛地抛下去。

她喉间逸出一声轻唤：“四爷......”

陈皮牙关紧咬，额角青筋微跳。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又喘了口气，动作却不肯停。

孟姒哭得梨花带雨，手指抓着他的肩，像要把他那件褂子都扯烂似的。

他由着她抓，由着她哭。

眼底暗沉沉的，似有野火燎原，半点不见怜香惜玉。

满室只余黏腻的呼吸与几不可闻的抽泣声。

窗外的月也像被云遮了眼，悄然无声的往暗处退去。

孟姒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海浪打晕了意识，整个人仿佛一叶扁舟。

在惊涛骇浪中，她几乎失去了辨识能力。

陈皮这人，哪怕是此刻也符合她对他的评价。

做人，做事——都狠。

还有爱。

临晕过去前，孟姒这般想着，却也心甘情愿的陪他共赴沉沦。

陈皮看着怀里不忍浪潮的美人，忍不住调侃了句：“这细软的身子骨，真是不禁折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