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巨额影视 

霜晨忆暖

家业:祯娘再续骆文谦

李祯远远望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都能脑补出他内心生无可恋的想法。

“我现在没别的心愿。”骆文谦抬眼看向憋笑憋得难受的李祯,语气看淡一切,“这件事千万别对外透露。”

“我肯定守口如瓶。”李祯应声,随即追问苏虞几个闺蜜也不能说吗?

骆文谦淡淡吐槽:要是她们知道,明天绝对组团来窗口围观,还要我亲手给她们打饭菜。

可纸终究包不住,骆文谦出现在取餐窗口的消息瞬间传遍整栋教学楼,全校学生蜂拥而至,各个窗口人流冷清,唯独他面前排起看不到尽头的长队,大半都是女学生,叽叽喳喳追问他是不是手头拮据才来勤工俭学。

骆文谦握着打菜勺,眉眼依旧精致夺目,随口调侃:这么关心我的经济状况,是打算出钱包养我?

前来搭话的女生瞬间脸红,食堂窗口直接变成大型告白现场。

李拎着一筐切好的配菜从后厨走出,恰好撞见这一幕,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跟开屏孔雀没两样。

就算口罩遮挡大半五官,依旧挡不住出众长相,上岗才三天,食堂单日营业额直接暴涨十倍,主管高兴得让后厨厨师单独给他开小灶,不停夸赞他引流能力强。

骆文谦对此毫不在意,余光瞥见一旁独自安静吃饭、神色低落的李祯,心里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主管临时有事离开,食堂难得安静片刻,李祯捧着汤勺没什么胃口,暗自倒数骆文谦结束打工的日子。

原本能每天和他碰面让她暗自窃喜,可现在对方天天被一堆女生围堵,两人根本没有独处机会,心底难免发酸。

正走神时,一盘外皮金黄酥脆的炸鸡腿推到她餐盘前。

“是刘师傅亲手炸的?”李祯瞬间馋意上头,抬头看向骆文谦。

骆文谦轻轻嗯了一声,夹起一块茄子:刚才出锅我特意藏起来,晚一步就被学生抢空了。

李祯清楚后厨刘师傅管得极严,每人只能限量领取一份炸物,连忙开口道谢,眼眶微微发热,仅仅一件小事,就能让她心头泛起浓烈感动。

李祯细嚼慢咽,骆文谦掏出手机开了一把游戏等候,中途忽然想起什么,暂停对局,从随身背包取出一只青绿色檀木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专门送给我的?”李祯下意识接过盒子,鼻尖萦绕淡淡的木兰清香。

“打开看看。”

盒内铺着柔软绿绒布料,静静躺着一条细金手链,吊坠是雕琢精致宝石蝴蝶,光泽细腻亮眼。

李祯被金光晃到,慌忙合上盖子推回去: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下。

“就当感谢你帮我写征文的谢礼。”骆文谦单手操作手机,语气漫不经心,“前几天就准备买,一直没空拿给你。”

“一篇文章而已,不值得这么贵重的饰品。”

骆文谦抬眼看向她:那就当成赔罪礼物,之前我认错人让你不开心那件事。

李微微愣住,原来他早就察觉到自己那段时间情绪低落。

“我和你认错的那个女生,长得很相像吗?”

“除了穿搭之外,没有一处相似。”骆文谦看向檀木盒子轻笑,“盒子选青绿色,是因为看见你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春日。”

听完这番话,李祯才安心收下手链,反复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骆文谦手机铃声响起,看清来电人便起身走到食堂外接听,开口称呼外婆。

电话那头老太太语气温和:阿肆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你母亲回来好些天,天天惦记你。

骆文谦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她怕是巴不得我永远不踏回家门。

外婆柔声劝说:就算不为你母亲,家里阿拉斯加太子爷也许久没见到你,最近状态闷闷的。

提到自家爱犬,骆文谦沉默片刻,敲定周六回去探望。 李祯远远望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都能脑补出他内心生无可恋的想法。

“我现在没别的心愿。”骆文谦抬眼看向憋笑憋得难受的李祯,语气看淡一切,“这件事千万别对外透露。”

“我肯定守口如瓶。”李祯应声,随即追问苏虞几个闺蜜也不能说吗?

骆文谦淡淡吐槽:要是她们知道,明天绝对组团来窗口围观,还要我亲手给她们打饭菜。

可纸终究包不住,骆文谦出现在取餐窗口的消息瞬间传遍整栋教学楼,全校学生蜂拥而至,各个窗口人流冷清,唯独他面前排起看不到尽头的长队,大半都是女学生,叽叽喳喳追问他是不是手头拮据才来勤工俭学。

骆文谦握着打菜勺,眉眼依旧精致夺目,随口调侃:这么关心我的经济状况,是打算出钱包养我?

前来搭话的女生瞬间脸红,食堂窗口直接变成大型告白现场。

李拎着一筐切好的配菜从后厨走出,恰好撞见这一幕,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跟开屏孔雀没两样。

就算口罩遮挡大半五官,依旧挡不住出众长相,上岗才三天,食堂单日营业额直接暴涨十倍,主管高兴得让后厨厨师单独给他开小灶,不停夸赞他引流能力强。

骆文谦对此毫不在意,余光瞥见一旁独自安静吃饭、神色低落的李祯,心里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主管临时有事离开,食堂难得安静片刻,李祯捧着汤勺没什么胃口,暗自倒数骆文谦结束打工的日子。

原本能每天和他碰面让她暗自窃喜,可现在对方天天被一堆女生围堵,两人根本没有独处机会,心底难免发酸。

正走神时,一盘外皮金黄酥脆的炸鸡腿推到她餐盘前。

“是刘师傅亲手炸的?”李祯瞬间馋意上头,抬头看向骆文谦。

骆文谦轻轻嗯了一声,夹起一块茄子:刚才出锅我特意藏起来,晚一步就被学生抢空了。

李祯清楚后厨刘师傅管得极严,每人只能限量领取一份炸物,连忙开口道谢,眼眶微微发热,仅仅一件小事,就能让她心头泛起浓烈感动。

李祯细嚼慢咽,骆文谦掏出手机开了一把游戏等候,中途忽然想起什么,暂停对局,从随身背包取出一只青绿色檀木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专门送给我的?”李祯下意识接过盒子,鼻尖萦绕淡淡的木兰清香。

“打开看看。”

盒内铺着柔软绿绒布料,静静躺着一条细金手链,吊坠是雕琢精致宝石蝴蝶,光泽细腻亮眼。

李祯被金光晃到,慌忙合上盖子推回去: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下。

“就当感谢你帮我写征文的谢礼。”骆文谦单手操作手机,语气漫不经心,“前几天就准备买,一直没空拿给你。”

“一篇文章而已,不值得这么贵重的饰品。”

骆文谦抬眼看向她:那就当成赔罪礼物,之前我认错人让你不开心那件事。

李微微愣住,原来他早就察觉到自己那段时间情绪低落。

“我和你认错的那个女生,长得很相像吗?”

“除了穿搭之外,没有一处相似。”骆文谦看向檀木盒子轻笑,“盒子选青绿色,是因为看见你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春日。”

听完这番话,李祯才安心收下手链,反复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骆文谦手机铃声响起,看清来电人便起身走到食堂外接听,开口称呼外婆。

电话那头老太太语气温和:阿肆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你母亲回来好些天,天天惦记你。

骆文谦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她怕是巴不得我永远不踏回家门。

外婆柔声劝说:就算不为你母亲,家里阿拉斯加太子爷也许久没见到你,最近状态闷闷的。

提到自家爱犬,骆文谦沉默片刻,敲定周六回去探望。

骆文谦在食堂帮忙还没满一周,其余窗口后厨员工集体向主管投诉,指责他单方面抢走客源、恶性分流,迫于压力,主管只能提前结束他的短期值守。

周六宿舍里,李祯反复拿出蝴蝶手链把玩,闺蜜苏虞在一旁打趣:喜欢怎么不直接戴上,首饰放盒子里有什么用?

李祯小心翼翼擦拭链条:怕不小心磕碰损坏。

苏虞随口道出品牌价位:梵克雅宝正品,一万多一条,没那么脆弱。

李祯整个人愣住,完全超出自己的消费认知,受不了闺蜜调侃,借口倒垃圾走出宿舍,脚步不受控制往表演系宿舍楼区域走去。

整片宿舍楼划分单独楼栋,她站楼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不知道骆文谦具体寝室号。

清晨校园人烟稀少,空气湿冷,她原地绕了两圈打算返程,忽然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单元门口。

高中在校门口经常见到同款豪车,李祯下意识多看两眼,高瘦熟悉的身影从楼栋走出,正是骆文谦。

他双手揣进外套口袋,脸上没半点笑意,情绪低落,径直拉开车后座车门离开。

车辆转瞬消失在道路尽头,李祯连日来心头那点甜蜜期待瞬间消散,之前总觉得自己离他很近,近到伸手就能触碰,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骆文谦外婆定居T市,外公早早离世,当年爷爷碍于亲戚能够照料,才同意他前来本地读大学。

踏入外婆家玄关,满地女士、孩童鞋子映入眼帘,他神色冷淡。

外婆满脸笑意迎上来:路上辛苦了,特意给你炖了鸡汤。

骆文谦开门见山询问太子爷的下落。

外婆拎出狗笼:怕它乱跑,暂时关在里面。

笼子里是一只黑白相间胖阿拉斯加,看见骆文谦不仅没有往日亲昵模样,反而浑身紧绷充满戒备。

骆文谦不顾它挣扎抱起来,一眼看出这不是自家狗子。

外婆端汤回来连忙辩解:小狗年纪小认生很正常。

骆文谦轻轻放下幼犬,语气平淡:这不是我的太子爷。

不等外婆继续辩解,玄关传来脚步声,母亲章若心牵着十岁同母异父弟弟周皓斌走进家门。

女人勉强挤出笑容:回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家里都没准备。

骆文谦目光冷直看向对方:我的狗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章若心刻意装傻:这不就在笼子里吗?

“别把我当傻子糊弄。”骆文谦视线转向躲在母亲身后的弟弟。

周皓斌吓得浑身发抖,骆文谦上前一把揪住男孩衣领将他拉出来,小孩当场放声大哭。

章若心急得不停拍打骆文谦手臂,斥责他欺负弟弟,外婆在一旁不停劝解。

小孩哭着坦白,自己偷偷牵狗出门没牵牵引绳,狗子被过往车辆碾压身亡,母亲怕骆文谦追责,专门买了一条同款幼犬蒙混过关。

骆文谦眼底寒意翻涌,伸手掐住男孩脖颈,低声提醒他自己从前反复叮嘱不许乱动私人物品。

章若心急如焚,情急之下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骆文谦侧脸,清脆响声回荡客厅,怒斥不过一条狗何必和孩童计较。

骆半边脸颊浮现清晰巴掌印,眼底戾气暴涨,语气冰冷:只是一条狗?那是爷爷留给我的礼物,比这孩子金贵百倍。

“我五岁那年,你把我独自锁在家无人看管,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也只是个小孩?”

周日晚间,李祯窝宿舍写知乎情感回答赚取稿费,从没正经恋爱过的她被迫分享各类感情心得。

室友苏虞刷到消息,转头告知李祯骆文谦此刻正在酒吧闷头酗酒,谁劝都不肯停杯。

李祯心头瞬间揪紧,二话不说跟着苏出门,校内人气最高的「K酒吧人声鼎沸,劲爆音乐震耳,舞池挤满年轻男女,空气中烟酒混杂刺鼻气味。

苏虞熟门熟路拨开人群,在角落卡座找到骆文谦一行人。

他斜靠沙发,嘴角叼着香烟,桌面横七竖八堆着数个空啤酒罐,周身气场冰冷,往日主动搭话的女生都不敢靠近。

李祯慢慢走到他身边,骆文谦抬眼只吐出三个字:赶紧回去。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场所。”

李祯径直落座:我有决定自己去处的自由。

同行好友见状主动前往舞池,苏虞去找做服务生的熟人沈羡寒,卡座只剩两人独处。

半小时内,前来搭讪的女生全都被骆文谦冷淡态度劝退。

整片区域安静下来,骆文谦全程沉默,指尖反复捻灭烟蒂不停喝酒。

李祯犹豫许久不知如何开口,低头刷朋友圈,恰好看见孟檬发布和班长男友的亲密合照,发布时间就是当晚。

高中旧事瞬间涌上心头,当初所有人都调侃骆文谦长相好看成绩普通,比不上常年稳居第一班长,最后高考骆文谦却是全市状元,班长发挥失常,毕业之后和孟去往同一座城市。

李祯误以为骆伤心是因为放不下孟檬,一时冲动点了一杯高度烈酒,猛灌半杯呛得咳嗽不止。

骆文谦放下酒罐看向她:不会喝就别硬撑,早点回宿舍。

李祯红着眼眶脱口而出:你就这么放不下孟檬吗?

骆文谦捻灭烟蒂:我说的是我那条狗太子爷。

李当场闹了个天大乌龙,尴尬起身打算离开,手腕却被骆文谦一把拽住,整个人跌进他温热怀里。

少年指尖轻轻托起她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意:你刚刚以为我在为谁难过?

周遭喧闹仿佛瞬间隔绝,李祯浑身僵硬,脸颊滚烫,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两人距离极近,他修长指尖贴着下颌,只差一点就能触碰到嘴唇。

从前她总觉得骆文谦像影视剧里遥不可及的人物,如今实实在在抱在怀中,仿佛终于拥有参与他人生的资格。

李祯慌忙推开,缩到沙发角落强装镇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骆文谦淡淡收回手,轻声致歉刚才举止逾矩。

李祯小声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可对方只是随意点头,低头刷手机不再搭话。

她懊恼不已,拿起剩余烈酒一口饮尽,酒意上涌浑身燥热,视线不受控制落在骆文谦身上。

一名满身酒气陌生男人摇摇晃晃路过,看见长相清纯的李祯上前搭讪,伸手想要触碰她脸颊。

李祯下意识躲闪,紧紧贴向骆文谦身侧。

半空一罐啤酒径直砸在搭讪男人脸上,骆文谦眉眼覆上一层厌烦:听不懂别人拒绝是吗?

男人骂骂咧咧狼狈离开,李祯刚想道谢,骆文谦低声发问:刚刚躲开陌生人,反应都没躲我激烈?

他抽出纸巾,轻柔擦去她脸颊溅到的酒渍。

李祯酒意上头,鼓起勇气伸手攥住他无名指,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齿痕,认真开口:你一点都不讨人厌。

骆文谦无奈拿纸巾擦拭她沾酒的嘴角:喝糊涂了,要不靠我这边歇一会。

李祯顺势窝进他胸膛,脑袋不停往温暖处蹭,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

骆文谦低头刷高中班级群,班长发布寒假同学聚会邀约,群内所有人调侃班长和孟檬,提及骆文谦名字后全场瞬间死寂。

他轻嗤一声折叠对话框,怀里女孩安静熟睡,整片角落只剩两人独处。

沈羡身上套着酒吧统一黑色服务生工装,版型衬得身形格外利落。

苏虞兴冲冲跑到他跟前,可对方半点笑意都没有,语气冷冰冰:“我手头一堆活,没空陪你闲聊。”

苏一点都不泄气,眉眼弯起来笑:“我就是来搭把手帮忙的。”

她扫过沈羡怀里一沓客人点单酒水小票,主动伸手端起木质托盘,追问对应桌号打算帮忙送酒。

苏虞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帮他把活干完,对方总能腾出时间陪自己说说话。

一旁共事的服务生搭腔劝沈羡:“眼下忙得脚不沾地,有人主动搭手正好,别拦着人家小姑娘。”

话音还没落,苏虞已经端着托盘快步往客桌方向走。

沈羡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心里清楚苏虞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从来没干过端酒水这种杂活。

可苏虞学东西速度快,来回送了几趟酒水就熟练上手。

她把一瓶红酒送到四位男士桌前,礼貌示意对方慢用,刚打算转身离开,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死死拽住她手腕,眼神油腻打量她:“别急着走,开个价陪我们玩玩怎么样?”

苏虞耐着性子跟对方讲道理,一桌男人反倒起哄围上来,把她堵在桌边走不开。

积压的火气瞬间顶上来,她抬手抓起桌上红酒狠狠砸在地面,酒瓶碎裂声响刺耳:“陪什么陪,再乱说话我直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被这番话激怒,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巴掌。

苏虞吓得下意识闭上双眼,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传来。

一声清脆碰撞声响起,她睁眼才看见沈羡直直挡在自己身前,半边脸颊被打得偏向一侧。

沈羡随手擦去嘴角渗出来的血丝,语气平淡跟那群人交涉:“她年纪小说话不懂分寸,打碎的酒水我照价赔偿。”

苏虞立刻站出来替他辩解,刚开口就被沈羡伸手拦回身后。

“光赔一瓶酒就想了事?”男人冷哼一声,眼神不怀好意,“必须让这姑娘留下来陪我们,这事才算翻篇。”

沈羡神色冷了几分,字字清晰开口:“这里正经营业酒吧,不是乱七八糟的场所,你们再纠缠不休我直接报警处理。”

风波彻底平息之后,苏虞心疼得不行,双手捧住沈羡红肿半边脸颊:“脸都肿成这样了,跟店长请半天假回去歇会儿好不好?”

沈嫌不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疏离:该走的人是你,待在这只会添乱。

夜色越来越深,学校宿舍门禁汤上就要锁死。

骆文谦连着轻唤两声李祯,小姑娘整个人黏在他怀里装睡,半点不肯起身。

骆文谦没别的办法,干脆弯腰把人稳稳背在背上。

酒吧和校区只隔一条汤路,一行人结伴往宿舍方向走。

同行几个女生看见骆背上多了个人,全都满脸诧异,一道道夹杂羡慕嫉妒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祯身上。

李整张脸埋在骆文谦颈侧,不敢抬头见人。

鼻尖萦绕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淡香,明明同样碰过烟酒,气味却半点不呛人,反倒带着淡淡的清甜。

她眼睫轻轻颤动,心里暗自庆幸,为了多靠一会儿,装醉这种法子自己都敢用上。

另一边苏虞看着完全是真喝多了,趴在彭永浩背上手脚不停乱蹬,嘴里还絮絮叨叨骂人,骂着骂直接哭出声。

彭永苦着脸扭头看向骆文谦,想跟他交换后背的人:这姑娘我实在摁不住,咱俩换一下行不行?

骆文谦后背的李祯下意识收紧胳膊搂紧他脖颈,少年唇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出声:我背上这位,可不想换。

一晃就到周一清晨,七点十五分闹钟只响一下,李祯立刻清醒。

伸手关掉闹铃,宿醉带来的阵阵头痛席卷脑袋,她轻轻按压太阳穴,眯眼盯着天花板缓神。

昨晚酒吧里骆文谦带着笑意的侧脸在脑海浮现,李祯瞬间彻底没了困意,一把掀开被子。

十一月中旬气温跌到零下,冷风钻进被窝,肌肤一阵发凉,她加快穿衣速度,顺带叫醒另外两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