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难平

指尖无意识来回摩挲背包织带，她轻声解释：“你的字迹很好看。”

“没有你的文字，单凭我的字迹根本拿不到这份夸奖。”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骆文谦看着她这副不冷不热、毫不在乎的模样，心底越发烦闷。

“那昨天你为什么闹脾气躲开我？”

深夜十点，男生宿舍内，骆文谦和詹双排联机打游戏，连续好几局全都输掉，他摘下耳机，点燃一支烟舒缓心绪。

詹天摘下耳机察觉到他周身低沉气压，开口询问：“今天状态很差？”

“大概是吧。”

骆文谦指尖夹着香烟，缓缓吐出白雾，忽然抛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问题。

“要是不小心惹女生生气，该怎么哄对方开心？”

宿舍内瞬间一片死寂，詹天、床上的彭永浩，就连一旁翻书的沈羡寒动作全都顿住，齐刷刷看向他。

骆文谦眉头一皱，不解众人夸张的反应。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詹天一脸不敢置信：“你谈过那么多对象，居然不知道怎么哄女生？”

“以前从来没哄过人，完全不懂流程。”

彭永浩趴在床上哀嚎：“妥妥渣男实锤，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詹天仔细梳理线索提问：“那个女生因为什么事跟你置气？”

骆文谦指尖弹落烟灰，语气平淡：“我问过她缘由，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他完全摸不透女生的心思。

彭永浩心里猜到这人说的是李祯，本来想调侃两句，瞥见骆文谦满脸烦躁，硬生生把玩笑话咽了回去。

几人随便闲聊几句，话题无意间转到沈羡寒身上，彭永浩笑嘻嘻搭话。

“老寒，你跟苏虞现在进展怎么样？我看她天天黏着你不放，你到底对她什么感觉？”

听到苏虞的名字，沈羡寒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缠人的女生，之前刻意说一些粗俗下流的话，本想让她知难而退，结果第二天对方反倒更加主动，追着询问全套流程、价格，甚至害羞地问他经验如何，担心初次会疼。

沈羡寒合上手里的书本，喉结上下滚动，语气冰冷。

“她就是个没分寸的疯子。”

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床上，李祯费力睁开双眼，随手摸过手机关掉闹铃，一条未读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她昨天熬夜睡得很晚，困到意识模糊，指尖下意识打出一个字发送出去。

发送完毕她闭眼打算继续补觉，过了短短两分钟猛然清醒，一把抓回手机，内心崩溃到极致。

消息发送超过两分钟，已经没有撤回选项。

她绞尽脑汁想补救说辞，对话框弹出骆文谦的回复。

对方居然凌晨还没睡觉。

李祯慌忙分段打字试图圆场，假装是打字中途卡顿。

骆文谦不再揪着打字的问题，重新发问。

看到“挑礼物”三个字，李祯心底那点微小的雀感瞬 指尖无意识来回摩挲背包织带，她轻声解释：“你的字迹很好看。”

“没有你的文字，单凭我的字迹根本拿不到这份夸奖。”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骆文谦看着她这副不冷不热、毫不在乎的模样，心底越发烦闷。

“那昨天你为什么闹脾气躲开我？”

深夜十点，男生宿舍内，骆文谦和詹双排联机打游戏，连续好几局全都输掉，他摘下耳机，点燃一支烟舒缓心绪。

詹天摘下耳机察觉到他周身低沉气压，开口询问：“今天状态很差？”

“大概是吧。”

骆文谦指尖夹着香烟，缓缓吐出白雾，忽然抛出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问题。

“要是不小心惹女生生气，该怎么哄对方开心？”

宿舍内瞬间一片死寂，詹天、床上的彭永浩，就连一旁翻书的沈羡寒动作全都顿住，齐刷刷看向他。

骆文谦眉头一皱，不解众人夸张的反应。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詹天一脸不敢置信：“你谈过那么多对象，居然不知道怎么哄女生？”

“以前从来没哄过人，完全不懂流程。”

彭永浩趴在床上哀嚎：“妥妥渣男实锤，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詹天仔细梳理线索提问：“那个女生因为什么事跟你置气？”

骆文谦指尖弹落烟灰，语气平淡：“我问过她缘由，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他完全摸不透女生的心思。

彭永浩心里猜到这人说的是李祯，本来想调侃两句，瞥见骆文谦满脸烦躁，硬生生把玩笑话咽了回去。

几人随便闲聊几句，话题无意间转到沈羡寒身上，彭永浩笑嘻嘻搭话。

“老寒，你跟苏虞现在进展怎么样？我看她天天黏着你不放，你到底对她什么感觉？”

听到苏虞的名字，沈羡寒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缠人的女生，之前刻意说一些粗俗下流的话，本想让她知难而退，结果第二天对方反倒更加主动，追着询问全套流程、价格，甚至害羞地问他经验如何，担心初次会疼。

沈羡寒合上手里的书本，喉结上下滚动，语气冰冷。

“她就是个没分寸的疯子。”

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床上，李祯费力睁开双眼，随手摸过手机关掉闹铃，一条未读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她昨天熬夜睡得很晚，困到意识模糊，指尖下意识打出一个字发送出去。

发送完毕她闭眼打算继续补觉，过了短短两分钟猛然清醒，一把抓回手机，内心崩溃到极致。

消息发送超过两分钟，已经没有撤回选项。

她绞尽脑汁想补救说辞，对话框弹出骆文谦的回复。

对方居然凌晨还没睡觉。

李祯慌忙分段打字试图圆场，假装是打字中途卡顿。

骆文谦不再揪着打字的问题，重新发问。

看到“挑礼物”三个字，李祯心底那点微小的雀感瞬间消失。

想来是打算送给新认识的女生，他身边从来不缺主动示好的异性，和夏漫分开这么久，有新目标也很正常。

即便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给自己发消息，这份期待也瞬间落空。

消息发送出去，对话框沉寂下来，骆文谦没有再回复。

李祯往上滑动聊天记录，看见对方发送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二分。

时间一晃到周五，上午只有两节专业课，九点半下课之后，李祯照常去学校食堂后厨帮忙。

后厨地面沾着油污湿滑，她系好围裙，蹲在角落熟练削土豆，篓子里很快堆满处理干净的土豆块。

刚打算接清水冲洗食材，食堂领班出声喊住她，打饭窗口有阿姨临时请假，人手紧缺，让她去前台帮忙打餐。

李祯之前也临时顶替过窗口岗位，做事沉稳，打菜不会刻意少给分量，不少学生专门排她这条队伍。

忙碌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停在窗口前，是夏漫。

“一份豆腐，再加一份红烧鱼。”

李祯抬头看见对方颐指气使的神情，手上动作不由自主顿了半拍。

“动作能不能快一点？我还有急事要赶。”夏漫不耐烦催促。

李祯没搭腔，加快速度把菜品盛入餐盘递出去，夏漫低头打量餐盘，当场挑刺发难。

“豆腐全都碎掉了，鱼里面全是骨头，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她堵在窗口不肯离开，身后排队的学生全都被挡住。

排在后面的男生忍不住开口辩解：“豆腐本身质地软，盛取很容易碎，鱼都是骨肉相间，所有人分量都一样。”

“用不着你多嘴，跟她关系很好是不是？”夏漫转头厉声呵斥，四周路人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李祯强压心底不耐，语调平稳劝说：“私人矛盾我们私下沟通，现在请你先让开通道，不要耽误其他同学打饭。”

夏漫冷笑一声，音量陡然拔高，整层食堂都能听见她的指责。

“装什么无辜小白花？当初我把你当交心朋友，你背地里偷偷勾搭我男朋友，要不要脸？”

尖锐的喊声瞬间让整个食堂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指指点点不停。

十一点五十下课铃声响起，表演系A班形体教室一片死寂。

两小时不间断压腿、下蹲高强度训练，所有人累得瘫倒在地，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彭永浩嘴唇干得起皮，看见骆文谦步履从容走进教室拿饮用水，满眼羡慕。

骆文谦只是出了一层薄汗，黑色外套松松系在腰间，内搭T恤被汗水浸透，清晰勾勒出身形线条。

他随手撩开额前湿碎发，光洁额头展露，汗珠顺着鼻梁滑落到下颌，浅色系瞳孔看着冷淡。

周围女生偷偷打量，手里握着矿泉水却不敢上前搭话。

等他拿起自己半瓶剩水仰头喝完，空瓶随手丢进垃圾桶，汤书雅笑着走上前搭话，一身雪纺连衣裙，气质温婉。

“老师总夸你体能底子好，平时有什么训练窍门吗？”

“多加练习而已。”骆文谦懒得多聊，伸手拎起一旁的背包准备离开。

汤书雅盯着他的背包打量：“第一次见你上课带包。”

骆文谦拉开拉链简单看了一眼又合上：“东西需要随身带。”

背包看着扁扁空空，汤书一时语塞。

骆文谦单肩背起背包准备离开，汤书连忙开口邀约。

“我打算办健身房双人卡，两人办理有优惠，要不要跟我搭伴？”

“你找其他人组队吧。”

门口彭永浩一行人喊他一起出去吃饭，骆文谦慢悠悠走过去。

一行人无精打采走下楼梯，苏虞浑身酸痛，整个人靠在沈羡寒胳膊上，有气无力吐槽形体老师训练强度太大。

沈羡寒忍无可忍让她别一路黏着自己，苏虞装出没力气站不稳的模样，下一秒沈羡寒直接弯腰把她背了起来。

苏虞瞬间开心，双手在他肩头乱蹭，沈羡寒冷着脸警告她不许乱动。

众人商量吃饭地点，彭永浩提议回宿舍点外卖，随口问骆文谦意向。

骆文谦摘下耳机，看似无意询问苏虞：“你室友打算去哪吃饭？”

苏虞思索片刻回答：“她们应该早就吃完了，祯祯要去食堂帮忙，估计很晚。”

“哪个食堂？”

“五号食堂。”

骆文谦转头看向彭永浩：“走吧，去五食堂。”

彭永浩满脸震惊，五食堂菜品清淡，之前骆文谦明确说过再也不去，而且路程很远。

苏一听要跟着去，立汤搂紧沈羡寒，满心期待能和李祯碰面。

三人动身前往五食堂，刚进门就看见窗口围满看热闹的人群，嘈杂喧闹。

苏虞趴在沈羡寒背上看得清楚，惊呼是李祯和夏漫起了争执。

骆文谦直接挤进围观人群，看见夏漫举着餐盘就要往李祯头上扣，没等他出声阻拦，李祯迅速托住餐盘底部，反手把整盘饭菜倒扣在夏漫身上，汤汁米饭全糊在对方衣物上。

夏漫被滚烫饭菜烫得尖叫，浑身沾满油污，围观人群纷纷后退。

苏虞当场拍手叫好，沈羡寒和骆文谦站在原地愣住，谁都没想到看着柔弱的李祯下手这么干脆利落。

夏漫哭哭啼啼拉扯李不肯罢休，食堂工作人员纷纷上前劝解，要求李祯道歉。

李祯攥紧指尖，深吸一口气刚打算开口，一道清冷男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闹够了没有。”

李祯转头看见骆文谦。

夏漫见到他，激动的情绪瞬间平复，红着眼眶扑上去，身上油污蹭脏他的上衣。

骆文谦抽出纸巾，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擦干净脸上的饭菜污渍，围观人群安静围观。

李祯心口像是被刺痛，低头看着沾满油烟的围裙，对比满身油污的夏漫，反倒觉得自己更加狼狈。

脑海里浮现从前孟檬受委屈时，他也是这般耐心细致安抚。

擦完脸，骆文谦慢条斯理擦拭自己的手指，语气听着温和，话里却带着寒意。

“当众撒泼不怕被人围观，擦个脸反倒害羞了？”

夏漫瞬间僵在原地。

“回去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视线里。”

人群渐渐散去，工作人员把李祯带去后厨批评，没过多久骆文谦也跟着走进后厨。

苏虞见状拉着沈羡寒离开，不打算留下来添乱。

后厨内，领班不停数落李祯，指责她冲动闹事导致窗口客流量锐减，所有损失需要她承担。

李祯垂头听训，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产生的全部损失，由我代为赔付。”

李祯猛地回头，看见骆文谦站在身后。

领班认出骆文谦，立汤转变态度，说要去找老板核算赔偿金额，暂时离开后厨。

李祯小声提醒他：“领班说不定会借机漫天要价，你不该进来掺和这件事。”

骆文谦走出混乱后厨之后，心里的主意直接变了。

“无所谓，怎么处理都行。”

他环顾四周，整个后厨到处飘饭菜油烟，地面沾着各类餐厨污渍，空气里混着鱼和辣椒冲鼻腥气，下意识皱起鼻梁，浑身都透着不适应。

连着上完整节形体训练课，他早就站得腿脚发酸，急需找地方歇脚。

李祯从落满灰尘储物角落拖出两把简易塑料小板凳，摆到他跟前：“店里就只剩这种凳子能坐了。”

板凳高度刚到骆文谦膝盖，原本是后厨打杂员工临时歇脚用的。

骆盯着脏乎乎的凳面沉默不语。

他天生自带矜贵气质，就算身上衣物沾了油污，那份少爷气场也半点藏不住，和简陋脏乱的后厨环境格格不入。

李祯刚想开口提议自己留下来等候，让他去店外透气，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骆文谦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一次性纸巾，单手挽起半截短袖袖口，蹲下身一点点擦拭凳面，边角缝隙都仔细抹干净，认真程度远超刚才和夏漫争执那会儿。

两把凳子全部清理完毕，他把废纸团揉紧丢进垃圾桶，抬下巴示意李祯坐下。

说完自己顺势落座，修长双腿根本没法正常收拢，只能大大岔开，高大身形挤在小凳子上，画面看着格外滑稽。

李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可一想到今天闹出的一连串麻烦，笑意又硬生生憋回去，安静坐到他身侧小声道谢。

两个身形反差极大的年轻人挤在矮凳上，模样看着说不出别扭。

骆文谦指尖划开手机屏幕，侧头打趣身边姑娘：一句谢而已，用不着这么客气。

李祯睫毛轻轻发颤，两人膝盖几乎贴在一起，她音量压得极低：今天这摊子麻烦，全都是因你而起。

骆文谦侧过头看向她：我哪里做错了？

“标准的红颜祸水模板。”

骆文谦坦然认下，顺手拿剩余纸巾擦拭衣服上的油渍：算我的锅，这不专门留下来陪你一起挨训。

他身上短袖被夏漫泼上豆腐汤汁和鱼腥味，李祯拿出手机检索衣服品牌标识，弹出的价格直接是四位数。

她默默在心里盘算，这笔损失理应由闹事的夏漫承担。

视线扫到骆文谦后腰位置也沾了大片油污，她主动开口：你后腰也弄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擦一擦？

“行，分你几张纸巾。”

李祯伸手接过纸巾，俯身替他擦拭后腰污渍，衣物下摆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白皙的腰腹，她全程小心翼翼，生怕指尖无意碰到肌肤，擦拭动作越往下，纸巾总会不经意蹭过皮肉。

骆文谦低声打趣：你到底是在擦衣服，还是故意蹭我？

李祯耳尖瞬间烧红，慌忙收回手辩解：当然是清理衣服上的油污。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食堂主管的脚步声，李整张脸立汤垮下去，做好被追责的心理准备。

骆文谦看着她一会害羞一会发愁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有意思：不用紧张，赔钱这事不用你扛。

李祯把心里话藏在心底：我只是不想再欠你人情。

比起坐立不安满心焦虑的女生，骆文谦浑身松弛，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散漫模样，对他而言，金钱从来都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食堂主管很快走到两人面前，开门见山看向骆文谦：小伙子，会不会负责打餐的工作？

骆文谦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发出一声疑问。

主管见他一脸困惑，连忙安抚：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手把手教你操作。

骆文谦头顶仿佛浮现出巨大问号。

主管和食堂老板提前沟通妥当，走到两人跟前说明方案：今天造成的食材损失，只要你们愿意配合弥补，之前的冲突就一笔勾销。

你外形亮眼，还是表演专业的学生，很容易吸引女学生过来就餐，每天管一顿员工餐，考虑一下？

骆文谦暗自腹诽，自己怎么看都不像吃不起食堂饭菜的人，随口打算找借口回绝。

刚要开口拒绝，身旁李祯满眼期待看向他，那副表情仿佛在说只要答应就能躲过巨额赔偿，傻子才会拒绝。

骆文谦停顿两秒，不动声色改口：行，那我过来帮忙打几天餐。

主管立刻摇头纠正：可不是几天，必须连续值守整整一周。

骆文谦微微皱眉站起身：今天的冲突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主管冷笑一声反驳：这次事件负面影响极大，现在不少学生都拿出手机拍照，万一传到网上，食堂口碑直接崩盘。

骆文谦唇角扯出一抹冷意：合着你们是打算拿我当网红噱头，吸引学生专门过来打卡？

主管眼前一亮，恍然大悟：这个思路不错，我之前完全没想到！

李祯无奈出声喊他名字，一眼看穿骆文谦内心抵触。

“你是不是压根不想留下来干活？”

她方才只顾着不用赔钱而开心，完全忽略骆文谦从小养尊处优，这种后厨打杂的活对他而言堪比煎熬。

李祯主动向主管提议：他不愿意的话，一周的活我独自顶替行不行？

不等主管给出答复，骆文谦直接出声揽下全部工作。

就这么着，骆文谦被迫签下一周食堂打餐的“劳务协议”。

最开始李祯还担心他满身少爷脾气，嫌油污嘈杂中途撂挑子，没想到带他熟悉完整打餐流程后，他全程情绪平淡，当天下午就换上工装准时上岗。

他内搭简约黑色休闲套装，外面套一件尺寸完全不合身、布满陈年油垢的粉色围裙，和一众中年食堂大妈并排站在取餐窗口，画面违和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