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给三人各备了一匹马,马上的包裹被塞的鼓鼓囊囊,凤凰和张海琪恋恋不舍的道别。正行驶在山道上,忽然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轰鸣声,回头,只见凤凰寨火光冲天。
“好像出事了…”

三个人调转马头,急速赶回寨子。
回到凤凰寨时,眼前的一切已化为火光与血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味道,不仅凤凰寨的山匪倒在了血泊之中,还有莫系士兵的尸体也倒一地。

“是莫云高。”
张海琪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怎么会跑到南戕来?”
突然,上方传来脚步声,显然是有士兵正在下来搜查。

“走暗道。”
三人迅速进入暗道,在幽暗狭窄的空间中急速穿梭。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鬼哨声穿透黑暗,停顿的脚步,朝着声源传来的位置重新迈出步子。
转过两个拐角之后,一种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从前方某处传来,三个人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张海侠。张海虾也怔住了,没想到三人会在这里。
三个人绕到房门口,两个士兵正按住凤凰手臂反剪在背后,肩膀被压得往一侧倾斜,她的头发散落了几缕,垂在耳侧。张海楼掌缘劈在两个人的颈侧,将人打晕,张海琪将怒火中烧的凤凰带走。
“哥哥!”

张海侠正站在屋内,手里的刀身还没完全放下,他的目光抬起来,落在门口那个正朝自己扑过来的人影上——在张海诺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额头抵上他的肩窝的那一刻,刀尖从原本角度朝外偏了偏。
张海诺的声音从张海侠肩窝的方向传出来。
“你在做秘密任务吗?”

张海楼无奈地笑道。

“既然已经是秘密任务了,你就别再粘着你哥了。”
张海侠另一只手轻轻从张海诺的后背位置抬起,隔着衣料温柔地拍了拍,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乖,快走。”
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三人带着凤凰以及五六个山匪仓皇而逃。忽然,面前出现士兵举着枪对准他们,危急之际,张海侠如一道闪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中的短刀精准地扎进那两名士兵的脖颈。
哥哥!

张海侠比了个静声。
远处传来了更多脚步声,显然又有一队士兵正朝这边赶来,张海侠指了一个方向,将那群士兵引向了别处。
张海侠轻轻的点头示意便跟着士兵离开。

“走。”
凤凰的脚步猛然间停了下来,似乎改变了主意,转身欲往回走去。

“我要回去!”
张海琪抓住了凤凰的肩膀。

“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凤凰静立不动,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仿佛早已在心中反复质问过的决心。

“现在没机会,以后就有机会吗?小二死了,大金刀死了,大家都死了……”
说罢,凤凰执意要回去。
三个人选择断后,将士兵引去另一个方向。逃跑的路上,张海楼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一块石头表面,那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档案馆的标识。”
石头被移开后,露出后面的一支穿云箭,箭上写着一句话。

“山穷水复疑无路,千军万马来相助。”
张海诺偏过头来看向张海琪。
“师父,这是在南戕的张家人?”

张海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种表情说不上是惊讶,更像是一个人看到一件已经被搁置了很久的旧物被重新翻出来时,需要一点时间来判断它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就在此时,士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先离开这里。”
三人朝着树林更深处疾奔,直到最终被逼至一处断崖边缘,无路可退。

“没路了。”
身后林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海琪站在他侧后方一步的位置,开口道。

“烟。”
张海楼偏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微微抬高的迟疑。

“什么时候了,瘾还这么大。”
张海琪眉头微皱,无语的“啧”了一声。
“师父是让小哥你点穿云箭。”

张海楼偏过头来看了张海诺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回张海琪的侧面上,脸上写着“你不说清楚点”。
箭猛地窜到空中,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烟花。
追过来的士兵抬头看到被射上天的穿云箭,冷笑道:“你们张家人还挺有意思,但你们有时候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现在这种情况你们还要挣扎吗?”
张海楼站在断崖边缘,把已经空了的箭筒随手收好,拍了拍手上的余烬。

“试试嘛,万一成功了呢?”
士兵们正要强行带走三个人,有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但只有一个人。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谁召唤的我?”
莫云高的士兵瞬间全都瞄准了林子。

“张家南部档案馆!”
张千军万马落脚点在距离三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住。张海诺的目光在那人和周围的林地之间快速扫了一遍,见没有人再从林子里出来。
“就一个人?”

张海楼的目光也落在那人身上,他的声音带着迟疑。

“不是——张家的千军万马呢?”
张千军万马点了点头,带着一种对自己名字和身份都非常确信的从容道。

“我就是,在下张千军万马!”
张海楼转过头来看着张海琪,一脸不可置信。

“张家在百乐京那么不靠谱的吗?”
张海楼对张千军万马说

“我们都被你害死了呀!”

“明明是我被你们害死了!”
不过还算有惊无险,张千军万马用了不知名的障眼法,变出一条火龙,三个人跳下悬崖,攀在崖壁上,张千军万马用铁索锁住三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