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厦门,张海琪给张海诺纹了身,纹身的那些颜料是用非常罕见昂贵草药混合制成的,这些草药有很好的治疗和止痛的效果,能让身体恢复得很快。
这几年,张海诺见过张海侠两次。
第一次,张海诺正坐在桌边喝那碗黑褐色的药汤,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端着的碗放了下来。张海侠没多说什么,只是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推过去——里面是还温热的红糖糯米饼。
张海诺拿起一块,捏在手里软中带韧,温热感从指尖一直传到他手心。
“哥哥特意去买的吗?”

张海侠看着张海诺手里的饼,声音放得很平。

“听师父说你一直在喝药。”
张海诺微微点头。

"药苦,垫垫再喝。"
“都是小伤。师父说过不了多久,我也可以接任务了。”

张海诺偏过头来看着张海侠,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又收敛的关切。
“哥哥和小哥在坝隆州还顺利吗?”


“我和海楼一切都好,只是一直牵挂着你。”
院子里的天色从蟹壳青慢慢沉到靛蓝色,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把饼吃完,张海侠就起身走了。
第二次见张海侠来的时候是正午,日头挂在头顶但没什么暖意,他背着包,手中提着箱子,一看就是要出远门的装束。两个人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张海侠说坝隆州档案馆那边又接了几个新案子,他得回去帮帮张海楼。
“我本以为哥哥回来了,小哥好说歹说,也得闹着跟着回来一次。”

听到这个问题,张海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小哥不知道我回厦城。他没收到信,也不知道我回来过,可别偷偷告诉他。”
张海诺点了点头,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张海侠的脸上——张海侠正把玩着茶具,但张海诺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用余光看自己。
“哥哥一直盯着我看,我变化很大吗。”

听到这话,张海侠才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张海诺一遍。张海侠的目光从张海诺的头顶慢慢移到他的肩膀,又落到他的肩膀上。

“长高了,身上草药味变重了…”
张海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里被衣服遮住了,但是自家哥哥嗅觉异于常人,自然是发现了。
“我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凝血功能已经好多了,至少不会向小时候一样流干血也……”


“猫儿!”
张海侠的声音忽然压过来,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有些发紧的严厉。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像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又放软了几分。
“我错了。”

张海诺被这一声喊得缩了缩脖子,然后他抿着嘴,慢慢弯起眼睛来,露出一个小小的、带着认错意味的笑容

"好好养伤。下次带坝隆州的好吃的给你。"
过了两天张海诺是从师父口中知道,张海侠是在档案馆的地道做秘密工作。
【未完待续】

铺垫一下,张海诺已经成为张家人了,只有张海楼不是。张海侠也知情了这件事情,所以密道的线索会需要张海楼解开,张海侠想让张海楼也成为张家人

为了谢谢大家的喜爱,今天还有二章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