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以示张海楼将邪神像放在地上。
一双双红彤彤的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着邪神像,当张海盐缓缓后退时,那些诡异的木偶也仿佛失去了兴趣,不再理会他的存在。

“挺厉害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很南洋。”

“这种祖庭非常罕见,壁龛里的东西更是危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张海楼主动一个不听劝,用手电筒转了一圈,见那些木偶没有反应。他回头冲张海诺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点弧度。

“试过了,安全。”
张海诺上前半步,压低嗓子。
“小哥,别乱碰。”

张海楼摆摆手,步子却已经往最近的那座壁龛迈了过去,嘴上敷衍着。

“知道了知道了。跟紧你哥,别乱跑。”
谁不听话,还没有数吗?
张海侠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平静,却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

“他能知道,就不是你小哥了。”

“咱们继续找吧~”
张海诺甩了甩头,刚才挖洞出的薄汗连带上吓出的冷汗,额前的碎发被粘在眉骨上。
张海侠抬手去拨,从自己细瘦的手腕上褪下那根黑色皮筋,牙齿叼住一端,单手绕了两圈,将张海诺额前的碎发连同头顶那一小撮全拢起来,扎成一个圆嘟嘟的苹果头。

“好了。”
张海侠退开半步,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又伸手抚了两把小揪揪。

“啊呦,这个可爱,小揪揪。”
他们哥几个之间的触碰向来没什么规矩可言,搂肩膀、搭脖子、揉头发,都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张海诺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不大,浅浅的,却像颗夹心软糖刚被咬开,不仅黏还甜。
“谢谢哥哥。”

张海楼拿手比了比张海诺的头顶,又比了比自己腰侧。

“才那么点小的时候,我跟虾仔一人一边,给你扎麻花辫。坐小木板上,抱着个泥娃娃,动都不动一下,跟个真洋娃娃似的。虾仔还不习惯,扎得松松垮垮的,还被师父笑话。”
他说着拿胳膊肘撞了撞张海侠。

“是吧,虾仔?”
张海侠没接话。
张海侠记得那是一年春天,他们蹲在院子里,向来没有情绪的小团子,对着镜子露出一脸绝望的表情,两个男孩就那么笨拙地拆掉辫子重新来过。
张海楼没注意到张海诺脸上那点软和的笑缓慢收回,没吭声,抓住张海楼伸在半空比划的胳膊,低头就是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轻不重,牙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去,留下两排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子。

“还学会咬人了。”
张海楼另一只手去轻拍张海诺的后脑勺。
“哼。”

张海侠在旁边没动,目光从张海楼的胳膊上扫过,又落到张海诺气鼓鼓的脸上,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活该。”
张海楼捂住胳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夸张模样。又立马变脸,笑嘻嘻的伸手到张海诺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用指尖蹭了蹭。

“不过咬人也跟小时候一样,小猫咬人。”
别人听只觉得是普通调侃,但张海诺耳朵尖却烧起来。因为他听得懂潜台词:回头真留了印子,张海诺会心疼。

“行了行了,不说了,再逗你,虾仔该跟我急了。”
张海侠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里应该就是邪神祖庭,我猜,一个木偶就对应一个尸位。”
这时,张海楼发现有一处石廊,空出了一个位置。

“你说这个空隙的大小,和那个邪神像是不是一样的。”
张海侠看着那个空隙,想了想,转头去看那个邪神像。

“嗯……应该是。”
张海楼也回头,也看着那个邪神像。
此时一股诡异的安静感在空中蔓延开来。
直到看到邪神像,张海诺又抓住了张海侠的衣袖。
“那个石像是不是动了?”


“动了……”

“看来刚才的危险,还没有解除。”
【未完待续】

现在主角还是个内敛小宝宝,因为无痛症师父不给习武,所以帮不到哥哥们所以有点emo感

后面会求师父习武,有点痛身,但是会变成阳光开朗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