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她历劫渣遍三界（26）

怀南看着她眉眼弯弯的笑容，忽然觉得，就算这情劫最后真的以悲剧收场，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属于他的。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在某个瞬间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二天中午，海底捞。

季圆坐在顾向北对面，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眼神上下打量怀南，怀南倒是泰然自若，甚至还帮季圆倒了杯酸梅汤。

“你就是那个妖界太子？”季圆挑了挑眉，"长得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不过…"她忽然伸手去捏怀南的脸，"我摸摸，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怀南被她捏得嘴角抽搐了一下，顾向北赶紧把季圆的手拉开："季圆！你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心疼了？"季圆笑嘻嘻地收回手，"行吧，看在你长得确实帅的份上，我勉强信你三分，剩下七分，你得证明给我看。"

顾向北扶额："季圆，你别为难他，他法术现在不太稳定。"

"不稳定？"季圆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怎么不稳定？受伤了？"

怀南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几分："我下凡历劫，被封印了高阶法术，不过低阶的小把戏还是能玩的…比如，让这杯酸梅汤凭空消失。"

他话音刚落，季圆手边的酸梅汤就不见了，季圆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又抬头看了看怀南，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服务员！再来一杯！"

顾向北："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我要什么反应？"季圆翻了个白眼，"这年头会变魔术的多了去了，你要真想证明你是妖怪，变个原形给我看看，猫呢？毛茸茸的那种！"

怀南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北，你朋友比你还难缠。"

"她就这样。"顾向北戳着碗里的虾滑，"季圆，你差不多得了，他真的是妖怪，我亲眼看着他变的。"

季圆看了看顾向北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怀南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行吧，我姑且信你们，不过北北…"

她压低声音，"你确定安全？他毕竟是妖，万一哪天兽性大发把你吃了怎么办？"

顾向北想到自己给怀南绝育的事，差点被酸梅汤呛到："咳咳……他、他不会的。"

怀南看着顾向北心虚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向北，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顾向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来来来吃火锅，毛肚好了，快吃快吃！"

季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微妙。

她识趣地没再追问，转而聊起了自己旅行中的趣事，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至少季圆对怀南的态度从"审视"变成了"勉强接受"。

吃完饭走出海底捞，季圆拉住顾向北落在后面，小声说："北北，我觉得你跟他在一起挺开心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吃饭的时候笑那么多次。"

顾向北脸一红："哪有……"

"就有。"季圆捏了捏她的脸，"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虽然打不过妖怪，但我认识几个玩摇滚的，到时候组个乐队天天在他门口弹《忐忑》，烦死他。"

顾向北笑出声来："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下午不是还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