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备战直接开启熬夜开荒模式,后山灵圃灯火不熄,四个伙伴卯足了劲疯狂打包各种后手,主打一个去主宗会场直接给各路看不起我们的人上一课。
我蹲在田中间慢悠悠萃取混沌伴生草灵液,翠绿汁水咕嘟咕嘟往小玉瓶里灌,经脉里那株万化灵根小嫩芽跟打卡上班似的,一刻不停薅着土里没人稀罕的灰黑浊气转化灵力,这套独家内卷修炼法,全修仙界独我一份。
谢疏珩吭哧推着个自制实木筐过来,筐子里面用沙灵力密封分装了一袋袋改良土粉。
“所有肥料药剂全分小份打包好了,就算主宗给咱们发配到犄角旮旯的破烂落脚地,我当场就地翻新泥土,绝不让咱们住的地方输在起跑线。”
楚沇飘出一层薄雾裹紧装灵液的玉瓶,雾气屏蔽效果拉满。
“雾气可以隔绝天道气运扫描,灵液里的本源底牌不会被测灵台提前扒出来,给你死死守住最大王炸。”
沈畹凝码好一排排密封药包,只有我能看懂的潦草涂鸦标记贴在袋子上。
“痒到抠破皮、轻微麻痹、隐身避探查、驱邪避煞四种药粉全部配齐,剂量卡得比考勤打卡还精准,就算被严格搜身,官方裁判都挑不出毛病。”
陆时谌引着一缕微风稳稳托住一大包晒干的稀有种子,风小心翼翼护着包裹,生怕磕坏半颗种子。
“周边山头能搜刮的冷门种子一网打尽,还有个大瓜,苏灵汐开场要当众秀修为,她那玉佩是灵气吸尘器,整片会场的精纯灵气都会被它强行吸走。”
我拧紧瓶塞塞进贴身口袋,当场忍不住吐槽。
“好家伙,天命女主直接开灵气垄断外挂是吧,这不就是职场里手握特权的关系户独占公共资源,普通人连一口汤都蹭不到,主打一个合法薅羊毛。”
四人听得满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外挂、垄断、考勤打卡这些词,但不妨碍听出我在疯狂吐槽苏灵汐靠天道走后门。
“让她随便吸,我修炼原材料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浊气,属于别人嫌弃的边角料垃圾资源,她就算吸力拉满,连根毛都抢不走。”
我看向眼前四人,拍着胸脯画大饼。
“等咱们安顿好,稀释灵液人手一份,慢慢疏通你们淤塞的变异灵根,大比上别再畏畏缩缩当小透明,放开手脚随便秀,不用藏着掖着当受气包。”
谢疏珩激动得脚下黄沙直接原地炸锅,扬起一小堆土。
“我们真的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可以光明正大展露实力了?再也不会被当成宗门垫底小透明随意拿捏?”
“那必须,之前低调苟着是战略性蛰伏,到了公开大舞台直接火力全开,别给自己搞精神内耗。”
楚沇眉眼柔和,薄雾轻轻安抚住躁动乱飞的黄沙。
“只要不会拖累你,我们便没有任何顾忌。”
沈畹凝指尖摩挲着药袋封口,一副随时准备暗中整活的样子。
“但凡有人在暗处下绊子,我直接上草木小手段,保证对方有苦说不出。”
陆时谌周身微风始终绕在我身侧,稳稳当当充当移动挡风屏障。
“探消息、开路、提前留好跑路后路,所有杂活我全包,你们只管放心往前冲。”
三天转瞬即逝,清晨准时集结出发,青芜门留守长老过来送行,再也没有当初赶我走的冷漠,只剩一脸忐忑,跟送自家孩子赶考的老父亲一模一样。
“万事三思而后行,别和名门天骄硬碰硬,保住小命永远排在第一位。”
我摆摆手,吊儿郎当地用摆烂语气。
“放心长老,我从不主动找茬,但要是有人上赶着往枪口上凑,我可不会惯着,主打一个人不犯我我不搞节目效果。”
一行人背着洗得发白的行囊踏上山路,沿途全是各个分部光鲜亮丽的弟子,绫罗绸缎加身,灵气环绕,瞅见我们一行人,跟看见了街边流浪小团体一样,嘲讽的碎嘴子直接飘过来。
“快看青芜门那伙的,领头还是那个出了名的无灵根废柴。”
“之前还挑衅汀兰谷,这次大比铁定要被公开处刑,等着看好戏喽。”
谢疏珩听得火气上头,脚下沙土蠢蠢欲动,差点当场原地埋人。
“这群人一路叭叭个没完,嘴碎得让人忍无可忍。”
“淡定,全是现场吃瓜路人发弹幕,没必要挨个对线抬杠,等最后结果出炉,这群人自动闭麦静音。”
我伸手拦住他,四人强行压下火气,继续赶路。
越靠近主峰山门,灵气越发浓郁,但高空悬浮着一股极强的吸力,正是苏灵汐玉佩的被动吸灵效果,已经提前锁定整片区域的精纯灵气。
而遥远的墟渊,一缕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不远不近跟着队伍,像个暗中尾随的护工,全程隐身保驾护航,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感知到。
系统提示在心底响起。
【测灵台的天道封印阵法对融合浊气的万化灵根完全无效;苏灵汐长期依靠天道投喂气运,自身根基空心化隐患极大;大比中途地底浊气小规模外泄,只会亲近宿主的草木本源。】
我表面不动声色,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原本打算低调混过关的想法直接作废。天道非要借着大比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那我索性当众掀了它的遮羞布。
刚到主峰山门,汀兰谷弟子早就堵门守株待兔,领头的就是当初被痒粉制裁到怀疑人生的那个弟子,一眼锁定我们,立刻上前刁难。
“青芜门出身偏僻,身份低微,按规矩只能在外侧排队等候,不配和顶尖分部走正门。”
谢疏珩直接踏出一步,脚下黄沙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启动埋人套餐。
“宗门规矩从来不会按分部高低划分入场顺序,你们纯粹是针对性找茬。”
楚沇铺开一层薄雾,把所有人护在屏障之内。
“我们奉宗主诏令参与大比,没有任何理由被无故拦截。”
沈畹凝已经悄悄攥紧药粉,就等一个时机直接撒出去。
陆时谌催动微风,随时准备带着众人御风翻墙入场。
两方僵持不下时,山门高台之上,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的苏灵汐缓步走出,表面温婉劝解,字里行间全是天命者自带的优越感。
“大家不必争执,就让青芜门排在最后入场就好,不过是一个顺序,没必要斤斤计较。”
看似宽宏大量,实则当众把我们钉在了底层位置,全场看客都默认了这个安排,等着看我憋屈妥协。
我随手捻了下发间别着的小野花,憋不住嗤笑出声。
“圣女这一碗水端得可真歪,靠着入场排位搞三六九等分级。可惜入场排尾不代表结局垫底,谁能笑到最后,可不是山门的排队顺序说了算的。”
苏灵汐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凝固,我无视全场错愕的目光,直接抬脚越过阻拦,昂首踏进主峰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