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风起

第二天一早，江杳杳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叮——支线任务‘方婷宜的心结’进度45%，剩余时间：12小时。任务失败惩罚：随机剧情崩塌。"

江杳杳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还裹在腿上。"……你再说一遍？失败会怎样？"

小酒的声音平板得像念说明书："随机剧情崩塌，比如——方婷宜今天可能不会受伤，但方廷皓会。或者戚百草不会用三连踢，但道馆屋顶会塌。"

"……你是认真的？"

"任务发布以来从未开过玩笑。"

江杳杳抓了抓头发，跳下床往洗手间冲。刷牙的时候满嘴泡沫还在含混不清地问："那剩下的%到底差在哪儿？她不是都对喻初原不怎么提了吗？"而且现在什么也没发生。昨天还讨论比赛，她生活鲜动，身上气息不会变的。

小酒无语到：“杳杳，你不是狗，怎么探查气息

她无辜大眼神盯着小酒，像一只活泼多沙雕的兔子。

如果现在有一条尾巴，那就就是本命“吐”。

江杳杳诱惑的声音说：“小酒难道就不可怜我吗？

小酒向后退了一步，飞快的躲过去，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去看她。

姜瑶瑶见没有打动小酒，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收起了刚才那一副样子。

系统沉默了两秒。"方婷宜对戚百草的敌意，源于喻初原。但根源，是她觉得自己'不够好'。最后一个节点，在今天的比赛之前。"

江杳杳，激动地抱起，小酒就亲小酒，你真是我的好小酒。

小酒的脸红胜过一切。

江杳杳去洗手间。得意的从小酒那里套取有用信息。

江杳杳吐掉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酒，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建议你自行判断。另，今日新增影响因子——范晓莹已抵达赛场。"

江杳杳愣了一下，把毛巾挂回去。"范晓莹？那个……后来喜欢上戚百草的范晓莹？"

"是的。"

"她这会儿不是应该天天在…？"

系统没回答。江杳杳啧了一声，抓起外套往外跑。

---

赛场比江杳杳想象中热闹。

她挤到前排占了个位置，刚坐下就听见身后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拉着戚百草的手晃来晃去，声音清脆得像弹珠。

"百草百草！你今天一定能赢！我给你做了横幅！你看你看——"

她唰地抖开一块红布，上面歪歪扭扭用金色颜料写着"戚百草必胜"，旁边还画了一棵小草，草叶子上顶了个皇冠。

江杳杳看着他们互动，没什么感触。

戚百草脸都红了。"晓莹你……你别这样，快收起来……"

"干嘛收！我熬了两个晚上呢！"

范晓莹把横幅叠好塞进包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戚百草。"你今天要是赢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烤串！"

戚百草耳根通红，低低"嗯"了一声，转身去做准备活动了。范晓莹目送她走远，这才转头环顾赛场，视线扫到江杳杳的时候顿了顿。他们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看到惊讶。

"咦？你是——"

江杳杳冲她笑了笑。"新生，来看比赛。"

范晓莹大大方方在她旁边坐下来，两条腿晃荡着。"你也喜欢元武道？"

"喜欢看。"

"那你今天有福了！百草可厉害了！"范晓莹掰着手指头数，"她那个三连踢，我在训练馆亲眼见过，一脚能把沙袋踢飞！"

江杳杳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是吗。"

"当然！而且她人特别好，特别努力，特别——"

范晓莹说到一半，目光忽然被入口处吸引了。方婷宜穿着白色道服，正被方廷皓扶着单脚跳进来。方婷宜今天把头发扎了个利落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整个人白得发光。

范晓莹的话卡在嗓子里，眼睛瞪圆了。

"……那是方婷宜？"

江杳杳转头看她。"你认识？"

"谁不认识啊！全国冠军啊！"范晓莹的声音莫名压低了几分，目光黏在方婷宜身上挪不开，"她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好多……"

方婷宜似乎感受到视线，往这边扫了一眼。范晓莹瞬间坐直了，条件反射地冲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