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执金吾一拥而上,将那梁少禹拿下。
“你们谁敢动我?我可是梁太尉的儿子!你们要是敢抓我,我爹非杀了你们!”梁少禹还在叫嚣着,恨不得把“我以后可是当官的,你们都算什么东西”写在脸上了。
带头的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押着他。
“押回营房。”带头之人瞥了他一眼。
“是。”
一路上梁少禹都在骂骂咧咧,但丝毫不慌张,毕竟自己是梁太尉的儿子,就算是京兆伊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只是他忘了,这个执金吾的每一位都是萧珩亲自提拔筛选出的,对萧书明、萧家,极尽忠诚。
按照规矩,将人暂时押解在营房,将时辰、地点、事情皆一一记录在案。
量外面梁太尉如何着急,他也不敢进来要人。
第二日刚将人押送到京兆尹,梁佑便等不下去了,直接闯了进去。
“梁太尉,你这是要什么?”两名执金吾横刀拦住他。
两人严实拦住,好似一堵铜墙,硬闯不得。
梁佑恶狠狠地看着他,“不知我儿,做了什么?”他知道做了什么,但那些话,他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不能对外说。
“侮辱陛下,当街纵马,强抢民女,第一项便该杀了他。”
“你!哼!”梁佑甩袖离开。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动,站在原地守着,这是萧珩的意思。
不是不放,是现在不是时候。
“诶,听说没有,那个梁太尉的儿子强抢民女还骂陛下,那梁太尉不仅不罚他,还想去救他。”
“那这,不就相当于藐视皇室吗?”
“哪能啊,那是挑衅当今陛下。”
三人在酒楼吃着饭还不忘谈论这段日子的事。
有不知情的围上来,“唉唉,你们说的那个梁太尉是什么事儿?梁太尉不是一直都是为官清廉吗?”
“狗屁为官清廉,他儿子去年打断了我邻居的腿,就给了点钱了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尉的二公子当街纵马抢人……”说着抬头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还说要抢陛下的娘娘呢。”
“抢娘娘!?”那人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也压低了声音,满是好奇,“可当今陛下不是后宫无人吗?”
“所以说啊,这更过分呐,你想想啊,咱们陛下长的那叫一个面如冠玉,你说是貌比潘安也不为过,说不定啊……啧啧啧。”
没有说完,但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兄弟,这事你别跟别人说啊,我怕太尉找上门了。”说着从怀里掏了几个铜板分给围上来的几人。
三个人吃完饭,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回了宁王府。
估计,要不了几天,都该传开了。
至于到时候会传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沈默,过来。”
沈默看了眼跟着的十四和桐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揭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下面俊秀的脸。
十四站着,只是这手越抓越紧,直把桐君抓得有种骨头错位的感觉。
桐君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他的手,“嘶——你又在发什么癔症呢?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