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帅的男人,你没听说过,此人隶属于南洋海事督办府下的南部档案馆,专门查南洋上的奇闻异事,此人乃赫赫有名的顶级高手,”

“这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他的外号叫海上瘟神,这个人是我一生的宿敌,我活在他的阴影下很久很久了,但我看现在情况危急,我得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
哨兵满脸问号,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
“属下知道了,但您刚才不是说那是张启山的人”

“这个张海盐比那个张启山棘手一千倍一万倍,我刚才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听到吓得尿裤子,但是现在他已经混进来了,我们有天大的麻烦了”
张海楼压低了声音,努力让自己不要太上头,他看了看张海侠,黑暗中的张海侠翻了个白眼,他又看了看张海帆,张海帆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哨兵显然是更害怕张启山一点,此时已经完全错乱
“那副官的意思是…”
张海楼转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低着头脸在阴影里,气势逼人

“我百分之一万地确定这个张海盐已经进来了,这个男人相当地危险,如果我们不把那个东西完成,不把它炸开,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是,那我安排劳工们下去,反正他们已经都没救了,早晚都会死”

“蠢货,你们亲自去挖,让那些劳工滚远点儿,我只信任你们,知道吗?”
“是”
哨兵非常紧张,只得点头,敬礼并退了出去

“把门关上”
张海楼拔掉喉咙里的金针回身对张海侠说

我觉得我克制的很好,虾仔,你看有时候纪律太好也不是个好事儿,要是你刚才这么训我,我早就踹你了,怎么会让这种伎俩得逞呢?当然普通人也很难相信有人的脸皮能厚成这样,我承认我在这点上确实有点儿天赋
张海侠去翻陈西风桌上的资料,又转头对张海楼说道

你刚才又上头了
站在一旁的张海帆静静听着二人争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对双刀的刀柄
侠哥,你说笑了,不上头的张海楼还是张海楼吗?


嘿,你倒是开始调侃上我了

反正是要炸的嘛,我不说的夸张点,他们能信吗?
张海帆微微蹙眉,开口接话
可夸张过火,同样容易露馅,我们不能赌运气

张海楼也太会演了吧

去看看有什么装备吧,我们也跟下去
三人依旧待在这间房间里,翻找屋内留存的资料,为接下来的下探做准备。张海帆抬手,“锵”的一声抽出双刀里那把副刀,刀身泛着一层冷冽的哑光寒铁光泽,他将短刀递向张海侠
我虽反感张家造出来的这些东西,可它却是一把好兵器。自打盘花海礁这个案子起我便一直心神不宁,你收好,等会儿下去用来防身

张海侠低头看向递来的短刀,伸手接下握住刀柄,不动声色将短刀稳妥收好在腰间

好,我收下了

谢谢小帆了
张海帆闻言微微颔首
侠哥,你我之间不必道谢,我只盼这把刀你用不上

说罢张海帆便去别的地方寻找线索,张海侠却翻出压在军服下面的一份资料,脸色忽然开始变化,紧接着,张海侠去看陈西风刚才处理的尸体

毒草,形似蒲公英,接触后立刻死亡或延宕片刻
这是一具骨瘦如柴的女尸,头发发黄,身上脚上有很多红肿和溃烂,还有被礁石上藤壶划伤的伤口,张海侠戴上手套,检查女尸的嘴巴,只见里面全部塞满了盐,张海侠闻了一下,脸色沉重

张海楼

嗯?

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命令
怎么了,侠哥?


对啊,怎么了?

这个女孩是中毒而亡,盐和药水是用来消毒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劳工也是中这种毒暴毙而亡,所以才被盐腌起来的

怪不得刚才那个哥们儿说那些劳工没救了,中毒了
中毒?什么毒的毒素这么强需要用盐和盐水来消毒?

说着,张海侠拿出刚才看到的黄昏草资料,递给张海楼跟张海帆,解释道

你们看这份报告,毒是源自一种叫黄昏草的植物,如果皮肤触碰的话,轻则溃烂,然后致死,直接吸入,立刻暴毙

所以那些士兵才不停的杀人,然后再劫船,继续让他们开采礁石

这么说,他们在那个沉船里挖出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

黄昏草
黄昏草
